“蒙蒙,我陪你去逛街吧,你要什么我买什么,绝对当牛做马,任劳任怨。”孙兴宇揉着鼻子,一脸堆笑,在李蒙蒙旁边死磨硬泡,巧语齐出,花招百变,但是李蒙蒙就是不理他。独自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连头也不抬,将他无视为空气,可以说女子收拾东西是一种乐趣,只见李蒙蒙东衣西放,再将床铺整理,一个时辰就那么过去了。
看着孙兴宇屁股长钉一样坐在椅子上,李蒙蒙小嘴裂开,微微露出笑意,“走吧,我们去逛街。”
“什么?”孙兴宇已经快疯掉了,以他的习性坐在椅子上一个时辰的等待,已经处于幻听状态了,摇了摇头使得自己清醒了不少,立刻高兴的一蹦三跳,从椅子窜了起来,“你原谅我了?”
“原谅你?门都没有,你先给我当几天货架子再说。”李蒙蒙大眼睛一翻,用手抚摸着大辫子,“走吧,还愣着干嘛。”说着,已经或打开屋门向外走去。孙兴宇听她的口气已经没有昨天的愤恼之气,立刻追上,和李蒙蒙出了客栈。
大街上,孙兴宇左手提着貂绒大衣,右手拎着干果肉脯,脖子上挂了一堆不知何物的东西,旁边是有如蝴蝶一般快乐的李蒙蒙,两个大辫子晃来晃去,正在小摊上看着各种各样的小饰品,眼睛中流漏出渴望的小星星。
孙兴宇彻底无语,这丫头太可怕了,口袋里的钱都已经见底了,她还是那样的孜孜不倦,看着自己身上的物品,他有种抓狂的感觉,李蒙蒙身上已经穿着从星应楼搜刮来的蚕丝屡衣,轻闲保暖,已是极品,他实在不理解还买貂绒大衣作甚。
“快来,快过来。“李蒙蒙扯着嗓子喊道。
孙兴宇虽然真气悠远,但也经不起这样折腾,慢吞吞的走近一看,只见一个小摊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器皿,有的像酒壶,有的是数寸高的小瓶子,有的是雕兰幽澈的小动物,做工精美,附加于上的花纹美轮美奂,花鸟鱼虫,栩栩如真,色彩斑斓,材料不一,有蓝光莹莹的翠碧蓝雨,有红光照人的红姬宝石,还有寒岁白玉,洁白无瑕,,,,,李蒙蒙顿时看花了眼,女子热衷于美好的事物,尤其是玉石玛瑙宝光精品,不管有没有用,只一个喜欢而已。
孙兴宇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口袋里的钱财已经所剩无几,是不可能满足这小姑奶奶私有欲的,立刻二话不说,扭头就走,花钱也不能这么花呀。
“玉刑森,给我买。。。”李蒙蒙正开口要求买下那个蓝玉镜花盘呢,才注意到旁边没人了,立刻大叫一声,“玉刑森,你给我回来,否则我叫你真名了?”
这一声果然有用,孙兴宇的脚步立马停下,“靠,这丫头太可恶了。”
“嘿嘿,我刚才尿急,蒙蒙有什么事么?”孙兴宇嬉皮笑脸的回头一笑。却发现了周围人对他一阵鄙视。
“想泡妞,连点钱都不愿意花,还算什么男人。”人群中一阵轻蔑。
“有本事你花钱试试。”孙兴宇面色难看,极不愿意地掏出了仅剩的银两,买下了李蒙蒙点名所要的物品,拉着李蒙蒙远离了人群。
在客栈里,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孙兴宇看着李蒙蒙一个人独自开心地清点战利品,摸摸空荡荡地口袋,不知在想什么。
“你们听说了么?如今前阳城内局势大变,万金阁星应楼之争已经落幕,没想到最后取胜登上大头的会是席瑞。”一个食客啧啧说道。
“哦?席总管的野心可真不小,居然真的隐藏到了现在,如今他登得高位,一定会百尺高头再上一寸,真是一波刚平,再翻一浪啊。”
“老兄,你的消息过时了吧。”另外一个中年人喝了口茶水插口说道,“在昨天,前阳城内商业巨头从百商会馆出来之后,已经在各家表明,以后前阳城内以百商会馆马首是瞻,而席瑞也早已失踪,不知死活。”
“什么?百商会馆不是早就被二强争斗的不堪重负,被迫离城了么?怎么可能又成龙头呢?”众人皆惊,似乎无法消化这一消息。
孙兴宇也是一愣,心中浪花翻滚,席瑞这个人太过算计,一切尽在掌握,不论是商业,还是杀手,这样一个人都被人战胜了,那么百商会馆的这位岂不是更加可怕。
“难道百商会馆就真的在前阳一手遮天了么?”
就在众人讨论的热切之时,客栈的大门被人撞开,十二个衣着白色单衫的青年男子依次而入,与厅堂内的众食客形成鲜明对比,十二柄剑斜插在肩上,白衣纤尘不染,单薄可见,如此寒冬腊月,这般打扮,可见真气已达护体之境,不畏寒冷所惑。
就在众人大惊之际,为首的那名青年冷漠道出:“给我搜,不要放过任何角落。”
十一道人影迅速分开,向着客栈的各个房间搜寻而去,“哗哗啦啦。”一通噪杂,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客栈正在被人搜寻乱翻。
“我草,”谩骂声稍纵即逝,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这群白衣人根本惹不起,否则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搜闯。
孙兴宇将李蒙蒙的脑袋按下来,低头吃面,两人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十一个人回到了厅堂,向着为首的青年报告着结果,青年眉头微皱,犹如鹰隼一般的眼睛在大堂内扫视,目光及处,无人不侧头闪避,孙兴宇心中大感不妙,已经将脸快伸到碗里了,心中大叫千万不要被发现。
可是他却失望了,很快这个目光如炬的青年人就注意到了他的闪避,眼神朝着这边看来,如同实质一般想要将孙兴宇看穿。
“哗啦”一声,桌子被一脚踢翻,孙兴宇右手揽过李蒙蒙,左手顺势掐住了她的脖子,李蒙蒙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受制,顿时呼吸不畅,连话也说不出口,然而孙兴宇的手劲却是越加越大,一张美丽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孙兴宇不管,视而不见,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想法,大声喝道:“别过来,否则这位美丽的少女就会被活活掐死,诸位最好不要逼我辣手摧花。”
青年听得此话微的一愣,但是瞬间反应过来,手指轻弹桌子上的筷子笔直飞出,孙兴宇大骇,一手将李蒙蒙推倒在地上,翻身躲过筷子,脚下不慢想要去抓李蒙蒙,但是一柄剑已到身前,他不得已回手拍剑,反震后退,却离李蒙蒙更远了,十一个人瞬间已到,将他围了起来,李蒙蒙则被那名为首的青年扶了起来,面色通红,眼中冒着凶光,死死的盯着孙兴宇,任谁都能想象她心中的恨。
孙兴宇举起打翻的桌子,沉木厚实墩重,所过之处劲气破空,照着其中一个年轻人就砸了过去,“嗤”利剑将一条桌子腿削掉,木条掉落,孙兴宇跺步而起,双腿闪电般踢出,木条如同箭矢一般射向那人的面门,那人侧头躲避,孙兴宇的桌子已经抡圆了,劈山之势下落,无可阻挡。
“哗啦“一声整张桌子被一剑劈成了两半,因为对方不止一个人,已经有三柄剑加入了战圈,孙兴宇一击不成,双手各提着半张桌子狂轮,大开大合,速度也是极快,硬是压着三柄剑狂拍,木屑纷飞,剑气爆发直接削的桌子碎落,孙兴宇毫不在意,因为三人的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桌子与剑的每一次触碰,就是一次真气的对决,三人已经不支,孙兴宇看效果甚佳,越战越勇。
战斗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几个呼吸而已,另外的八人反应不慢,一起举剑将孙兴宇团团围住,孙兴宇也顾不得打压三人了,反手一桌子掀开刺向自己的三柄剑,另一只手大桌子拍来,硬撼一击,后退三步,差点跌倒,桌子往地上一拄,“哗啦一声就碎了个彻底,孙兴宇脚下连退数步才缓解倒地之势。
孙兴宇眼睛一转,双手将剩下的半张桌子横在身前,真气暴涌,将桌子震成了木杈子,每一条都带着尖刺,向着十一个人弹射而去。孙兴宇看也不看结果,跺步一出腾身蹿起,没入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