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宇看着这女子已然不带醒来的意思,嘴角微笑,道:“你起不起,你不起我不管你了。”
孙兴宇一步上前,俯下身来,打量着这被泉水浸湿了的尤物,只见这粉衣女子的一张俏脸上已经布满了绯红,仿佛那冰冷的泉水没有给其降温,反而使得这女人的体温上升了。
孙兴宇目光下移,发现那修长无暇的玉颈也攀上了一层粉红。
“咕嘟。”孙兴宇咽了口吐沫,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随着邪火越来越盛,孙兴宇的眼睛开始迷离起来,手臂颤颤巍巍地触碰着女子的躯体,将这个女子一把拥入怀中,嘴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手臂也越来越用力,几乎想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之中。
“嗯?”孙兴宇脑中电光一闪,扑朔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他发现自己的牙齿之间有着绝对质感,这种感觉他永远也忘不了,那是他在被云盟宗追杀的绝望之下,身受重伤,为了防止自己因为剧痛咬断舌头而采取的措施。
孙兴宇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在抱着一块一人多大的石头疯狂腻味,而自己嘴巴正咬在石头上,双手还在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停不下来,那双手已经磨得通红,快要出血,但依然在抚摸,时而轻柔时而拨重,仿佛那还是一个美女挺立的酣胸,让人爱不释手。孙兴宇的整个形象猥琐至极,丑态毕露。
孙兴宇怪叫一声,真气从丹田爆发,掌心吞吐,一下子就将巨石震了个四分五裂,石屑纷飞,自己则一个跺步向后跃出数步,连呼三口大气,面色极为阴沉。
自己连怎么样都不知道就已经被人阴了,而且是如此丢脸的栽跟头,他哪里受得了,眼中厉色一闪,转头一看,那女子还在静静的躺在泉边,连一丝位置也没有移动,甚至连手指头也还是之前的样子。
孙兴宇心中一阵突突,这此间可没有其他人,刚才的情形不可能无故出现,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女子搞的鬼。
孙兴宇脚下一转,只一个闪身便已来到女子身旁,手指在女子鼻息处停留了一会,又拂上女子的手腕,片刻之后,孙兴宇眉头皱得更紧了,喃喃道:“这难道就是李一说说的江湖上最为高明的龟息功,无论是呼吸还是脉搏,轻重长短都始终如一,没有一点异常?”
再想想刚才的幻境,若不是自己对咬石头的感觉记忆深刻,也不可能恢复过来,最后的结果会变成什么样,孙兴宇想起来就是一身鸡皮疙瘩。
“肯定是你害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呸。”孙兴宇越说越生气,最后竟然一口浓痰喷在了那粉衣女子绝美的俏脸上,“你装,你接着装,老子不奉陪了,过个三五天油盐不进,我还不信你能活着,等死去吧。”
孙兴宇说罢,扭头就走,再不看这女子一眼,不管她是楚楚动人天生丽质,还是倾国倾城祸国殃民。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等会狼来了把你啃了。”孙兴宇谩骂连声,晃晃悠悠地向前走去,速度也不是很快,声音总能飘到那里,因为他想看看这女子到底是不是装昏。
但是那女子确确实实一动也没有动,一切迹象都是正常的,孙兴宇就犯了为难,这女子软硬不吃,口水也吐了,恐吓也做了,人家还是一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不管了,谁爱要谁要,老子不摊这混事了。”孙兴宇一步迈出,彻底消失。
孙兴宇并没有走远,只是速度飞快的窜上了一颗枯枝蔓横的老树,运极了目力向着女子偷窥,费了那么大力气抢来的东西,怎么会如此轻易丢掉呢?他屏气凝神,与周围的环境几乎融为一体,就这样一动不动。
天色渐渐明了,漆黑的夜已流逝在不知不觉之中,新的一天已经到来,旭日露出它懒洋洋的笑脸,染得东方一片绯红,紫气蔓延大地,随日而出。
孙兴宇精神一震,不用他刻意吸引,那紫气便如同找到了归路,在万气混沌之中挤出一条道来,向着孙兴宇涌了过来,汇聚于孙兴宇的丹田之内,再自主运转,按照孙兴宇往常的行功路线,开始往复游走,通达四肢百骸,贯彻每一个细胞,使得孙兴宇精神百倍,活力无限,即便是一晚上没有休息也不显一丝疲惫。
四周虽然是野趣无忌,春意盎然,薄雾朦胧,林木山石贯列,宛如一幅贯绝自然的如诗美卷,但是孙兴宇却眉头紧皱,无心赏景。
因为一夜已经过去,那女子真的如同永恒不变的山石一般,一动不动,诡异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孙兴宇在这一夜,也是一动未动,眼睛都没有移动半寸,他几乎已经肯定这女子是那深不可测的异族,自己都可以坚持一夜不动,那么她能做到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你大爷的,跟老子较劲是吧。”孙兴宇身体一阵酸麻,一晚上的高度紧张对他来说也是笔不小的负荷,若不是紫气流动舒经活络,他此刻已经要从树上掉下来了。既然等了一夜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结果,再等下去也只是徒劳,那还做那无用功作甚。
“嘿嘿。”孙兴宇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从树上跳了下来,感受着清晨的阳光无比舒服的晒在身上,眼睛变得犀利起来,人已弯下腰来,手中真气已经蓄势待发,树枝被撑得笔直。
“嗖”孙兴宇手腕一抖,树枝犹如箭矢一般疾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袭杀轨迹。
“唧”惨叫声短暂而急促,鲜血已经染红了枯枝败叶,一只出来寻觅食物的獐子被孙兴宇的树枝贯穿了头部,当场死亡。
孙兴宇疾步一出,提着流血的獐子向着泉边走去,嘴角上挑出诡异的弧度。孙兴宇在泉水之边,美女身前用手将獐子生生撕开,血腥而暴力,鲜血顺着泉水流了下去,浓郁的血腥味在几十米开外都可以清晰闻到。
寒烟山深处危险至极,一般人是上不来的,但是动物们却是这里原本的主人。不管你是什么,都必须要吃饭,我就每天在你面前将它们撕裂,你如果是血族之人,那么这浓郁的血腥之气就会激发你凶残嗜血的本性,我看你怎么忍?就算你不是血族,如此血腥的场面和令人作呕的气味,你又能坚持多久,更何况我还有后招。
孙兴宇马上将獐子撕成了六片,血浆乱喷,污染了那粉衣女子的身体,使得她变得腥臭起来,就算现在过来一个陌生人,也不会想到她之前有多么美丽,见到如此情景也只会呕吐得连苦胆也不放过,谁又能想象得到,如此天生丽质倾国倾城的女子男人们疼爱还来不及呢,这凶徒居然可以做出此等事情。
孙兴宇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在泉水上流洗洗沾满鲜血的双手,不管他做什么,他的注意力都没有离开那具身体,只要它动一下,定逃不出孙兴宇的眼睛。
孙兴宇看她依然是风雨不动安如山,心中直乐,我看你能坚持到何时,然后在原地扎起了个火堆,开始将獐子烧烤,脚下真气已经旋转极快,只要有一丝不对劲他就拔腿狂奔。
一切都要慢慢来,不可急躁,比的就是谁的耐心更大,那女子的耐性孙兴宇是见识过了,以他猴急的性子本要暴躁如雷的,可是心中的那一口气却始终咽不下去,也不能枉杀好人,所以这件事他必须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