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秦茜在孙兴宇后背上咳嗽两声,显得非常虚弱,脑袋紧紧地贴着孙兴宇后背,手也攀上了孙兴宇的脖子,显然是害怕掉下来。
孙兴宇也感觉到了秦茜的异样,此时她就像个小女孩一样,渴望得到一个宽阔的肩背让自己有所依靠,毫无疑问孙兴宇就暂时充当了一下,那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孙兴宇的身上,使得他心头开始燥热,一股淡淡的汗臭味飘入鼻息。
“嗯?什么味呀?”正在想入非非的孙兴宇被这股异味熏回了现实,他扭过头来,只见到秦茜那倾国倾城的面容上汗水滴滴流出,异味就是那汗臭。
“去找寒泉,我要清洗身体,刚才的战斗我运转了比较霸道的功法,就体内的真气与天地结合,发挥了威力浩大的招式,但是天地间斑驳的气流也随之进入了身体,身体进一步炼化,将有害的,无法同化的杂气代谢成污秽之物排出,所以必须要寻得干净水源,以作清洗。”
“真的假的?我用最污秽的血浆折磨了你一个多月,你都没事,这才多大一会儿,就要洗澡?”孙兴宇心中纳闷,不过马上邪邪地笑了,正所谓你让我看我不稀罕,你不让我看,我偷看,那才叫刺激。
孙兴宇的速度不慢,沿着原来的路子狂奔,一路上竟没有遇到任何危险,这主要归功于秦茜之前下的禁制,所以这条路绝对安全,很快他便看到了一处泉水,也已经受到了前几天变异的影响,整个泉眼都暴漏在外面,泉水喷涌。
孙兴宇喜出望外,刚想跑过去,脚下忽然停了。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找到了这泉水我会高兴?难道。。。。。”孙兴宇心中一惊,头往回扭动,正看到那绝世的容颜,心神恍惚,秦茜的双手忽然扣住了孙兴宇的双肩,指甲紧紧地扣在肉里,整个身体如同八爪鱼一般吸附在他的身上,使得孙兴宇动也无法再动,真气缓缓流动,在孙兴宇与她肌肤相触的地方形成了涡流气旋,强烈的吸力在孙兴宇的体表疯狂运作。
孙兴宇的经脉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防备,用来护体的真气瞬间被气旋吸引过去,如同江泄千里一般一发不可收拾,通过肌肤接触传到了秦茜的体内,经脉中的真气被吸收干净之后,吸力并没有减小,反而越加增大,将经脉扯得生疼,丹田之内的紫气不由自主的涌出来保护经脉,也还是被吸收的结果。
孙兴宇愤怒地欲要喷火,这是今天早晨刚刚吸收的,还是趁着秦茜不在的时候疯狂吸纳,秦茜居然一点也不放过,整个身体犹如无底洞一般,万川归海。
孙兴宇奋力地挣扎,那和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动一动都是困难,体内的真气正在疯狂地向着秦茜体内涌去,他的丹田努力的旋转,形成气旋,想要将自己流失的真气在拉回来,可是他的真气却无法维持气旋的需求量,吸力和转速在秦茜的面前根本不够看,这一用全力使得他一阵虚脱,真气流失得更加迅速了。
“啊。妖女你在做什么?”孙兴宇大叫一声,拼了命的收回真气,因为在这白骨森林没有了真气他只有任人拿捏的份,就像刚才连战斗的余波他都承受不了,要不是跑得快,他就被腐蚀成枯骨了,但是面对恐怖如斯的秦茜,他显然是白费力气,这样破釜沉舟只能让他的真气流失得更快,只三五个呼吸,他就已经
浑身瘫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秦茜身体透发着红色的光辉,憔悴的面容也得到了滋润,精神百倍,红光蔓延开来,从后背将孙兴宇包裹。
“你个妖女,忘恩负义,连我都要算计,刚才若不是我救你,那隐于暗中的存在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孙兴宇再也站不住,向前趴下。
“我擦,”孙兴宇的脸面与地面做了个亲密的接触,疼得他呲牙咧嘴,秦茜则把他当作了肉垫子,一点没事。
孙兴宇郁闷的发现他全身上下除了眼睛哪都无法动弹,一股强劲的真气强行进入他的体内,将他的经脉撑到最大,以便于紫气更加便利的通过。
“大姐,亲姐姐,你饶了我吧。”孙兴宇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消失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皱纹满布,手背上的皮肤慢慢老化,仿佛久经风霜,皮肉与手骨分离,像是橘子皮似的,粗糙得可怕至极,他突然意识到他流失的不仅是真气还是生机,他陷入了恐惧中,或许他今天会死。
“你这臭娘们,到底在干什么?快停下,放手。”孙兴宇想要抖动肩膀,但是秦茜的两只玉手就像钳子一般紧紧的扣住,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摆脱疯狂的秦茜。
前秦不仅没有停下,体内的真气尽数的控制孙兴宇的经脉,鲸吞牛饮一般贪婪地吞噬他体内所剩无几的紫气。
孙兴宇才意识到他犯了个多么大的错误,这女人根本不可能成为朋友,一开始就就将自己吸了个干净,还想杀了自己,只是一天不到自己居然忘了这些事情,可以说已经当他是自己人了,这个错误不可原谅,他看着自己比须夫子还要沧桑的手,心中滋味万分,他此刻有种想哭的感觉。
“该死的,你快放了我。”
“求求你了,姐姐,快停下来吧,在吸我就死了。”
“温柔可人的茜姐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孙兴宇苦苦哀求,它的确错了,秦茜吸纳真气的本事他不是没见过,吃过一次亏居然记不住,这不是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他现在只能低声下气的苦苦求饶,希望这女人可以放过他,但是这女人没有丝毫反应,连开口的意思都欠奉,继续打开他的经脉吸取真气。
几个时辰过去了,孙兴宇的痛苦还在持续,他已经绝望,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肤变得褶皱,头发由黑色慢慢变灰,直至变白。
“这难道就是夫子说的朝如青丝暮成雪,呵呵呵呵。”他自嘲笑道。对于这一切变得冷漠起来,从开始的极尽反抗到现在的无动于衷。自己犯下的致命错误能怨得了谁。
时间慢慢流逝,秦茜越加的容光焕发,身体上的异味也消减了不少,她那绝美的容颜更胜从前,眼睛缓缓睁开,闪烁着精茫,双手也放开了孙兴宇,独自从孙兴宇的身上爬起来,整个人恢复了巅峰时刻,一股睥睨天下的强横气势从她那柔媚的身体中爆发出来,直冲天际,风云变色,霎时间鬼哭狼嚎,意象纷呈,秦茜玉手轻挥,风波随之而动,漫天绝地的异象骤然消失,手掌向着前方轻抚,离此十数米的一棵骨树颓然塌陷,被腐蚀成了烟气。
秦茜抚摸这孙兴宇粗糙欲裂脸,叹了口气,道:“紫气果然是天下间最精纯的真气,让我的功力再作突破,居然达到了如此境界,真是谢谢你了。”说罢将孙兴宇翻了过来,栖身趴在孙兴宇的身上,绝美的脸颊与孙兴宇的脸差之毫厘。
“你。。。。”孙兴宇嘴唇微动,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身体无限的虚弱,老雷传至大脑,使得他想闭上眼睛,但是他却奋力的睁开眼皮,死死的盯着秦茜,眼珠瞪得突出,欲要涌出那苍老的眼眶,但是眼光却杀不死人。
“噗嗤”秦茜笑了出来,“这么瞪着我干嘛,我可没让你救我,是你自作自受与人无尤,呵呵,还想吃人啊,再看看,再看就成金鱼眼啦。”秦茜从孙兴宇身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红光迸发,衣物脱落,玲珑的身躯尽显,“你想看是吧,看吧看吧,也多亏了你,否则我还得洗澡。”秦茜周身一抖,异物从皮肤上萩皮,一下跳入寒泉,瞬间又窜了上来,一切恢复了光艳,待穿好衣服,向着孙兴宇走去。
秦茜看了看孙兴宇,目光下移注视到了他的手腕上,一只红郁的镯子正静静的呆在那里,她伸出玉手想要将它摘走,但是手到半空又停了下来,因为她已注意到孙兴宇衰老的身体在颤抖,嘴里也是含糊不清,只是那眼神就如一柄利刃,盯得秦茜不自在。
“不要生气嘛,你都要死了,留着这等异宝也没什么用啊,还不如借给我,让我在这危险重重的白骨林中也好有个底牌,我的生命也算是你给的,就当是为你而活吧,嘻嘻。”说罢玉手迅速向那条胳膊抓去。
就在秦茜抓住孙兴宇胳膊的瞬间,孙兴宇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另外一只手向着秦茜的俏脸拍过去。
秦茜何等的反应速度,直接后移三步,躲开巴掌,“呦,至于嘛,不就一个镯子嘛,姐不要了还不行么。”
“好了好了,老爷爷,你就寿终正寝吧,我给你挖个坟,也算对得起你了。”秦茜俏皮一笑,一掌挥出,腥风扑来。
“轰”一声,孙兴宇身旁的地面上被腐蚀出一个大的深坑,秦茜拍了拍手将孙兴宇推了下去,笑道:“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见过哪个魔女杀完人之后还给人办后事的。”双手在地上一拍,大地颤动地面上的几棵骨树被震成了骨屑,碎落一地,秦茜身形一闪,来到碎落之地,掌风忽起,骨屑纷飞将孙兴宇掩埋,垒起一座坟。
做完这一切,秦茜叹了口气,“弟弟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过河拆桥之事多得数不清,这又能怪得了谁呢?”说完,倩眉一耸,以最快的速度没入了骨林更深处,只留下孤坟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