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如此疲惫?”孙兴宇喃喃道,现在已经是满身疲惫,连动都不想动,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糟糕,已经处于极度的危险当中,劳累不堪,根本无法与人动手,只要有个敌手见到他,他都是必死的境地,别说是武功高强之人,就连普普通通的壮汉走过来给他一拳,他都不一定受的了。
“好剑,真是好剑,如有此剑在手,凡是道家的御剑之法均不再怕,可直接伤其灵神。”孙兴宇对那柄剑越来越热衷。
“伤其灵神?不好,难道我已伤了神魂?”孙兴宇大骇,知道自己被六云围攻,道道犀利,那感觉如凌迟一般千刀万剐,所受痛苦之极尽,定然是伤了神魂,难怪会如因此疲惫乏力,头晕目沉,脑袋涨涨的疼痛,就要昏厥。
记得夫子从前讲过,说人易受伤,身体发肤伤之必痛,但终究有药可医,经过些许时日就可复原,因为人的身体非常神奇,有自我修复的能力,所以一切外伤都有愈合的一天。但是还有一种受伤的方式,却是极为难缠,那就是神魂受伤,就仿若受了刺激,心志坚强者过个数天也就挺了下来,恢复如初,但是心智不坚的人就会朝也思暮也想,整个人茶饭不食,闷闷不乐,日渐消瘦最后抑郁成疾,不治而亡。
那就是伤了神魂,夫子曰:“神魂乃灵之根本,伤之难愈,所以人们的心念需要锻炼,凡是以平常之心对待,道法自然,不可强求。大喜,大悲,大恐,大惧,大惊,大震都可以伤害神魂,人不可妄动,心不可妄想,一切随之自然,宁静而致远。”
孙兴宇细细回忆着夫子所讲,有一个书生读书之余,闲下放松,与红樱绿柳之地见到一貌美的女子,心中顷然而动,回到家中便茶不思,饭不想,整日痴想,只愿再见到那个女子,身体日渐衰退,衣带渐宽,最后活活消瘦如柴,
大病身死,那便是伤了神魂,伤神不愈实为难症,但也不是无法可救。。。
“靠想不起来了,关键时刻怎么死活想不起夫子到底说什么呀?“孙兴宇那个恨呀,一定是自己听课时又心不在焉毛躁手脚,别呀,夫子,救命啊。
孙兴宇绞尽脑汁也想不起夫子下面所说的话,经过这一番思绪,脑袋更加痛了,就连视线都模糊了起来,已经看不清眼前之物,只道是满地烟尘。
“恩?怎么回事?好大烟尘。”孙兴宇发现不对,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而是前方不远处真的是一阵黄土飘飞,烟尘四起,隐隐约约还有轰隆隆的声音传出,浩浩荡荡向这边而来。
“怎么回事?那是。。。死狗?”孙兴宇大叫一声,因为他已经看见青色苍狼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这边狂奔而来,不时间还有虹光闪烁,打在青色苍狼的身边,青色苍狼速度不慢猛窜数米,那道虹光直接打在石头上,碎石蹦飞,在仔细一看,青色苍狼身后密密麻麻的东西猛烈射过来,有道家符箓,修士飞剑,劲弓长箭,漫天的犀利杀招一同招呼过来,青色苍狼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身形如风,所有的攻击都被他躲了过去,直奔孙兴宇。
“我草,别过来。”孙兴宇奋力大叫,吓得浑身打哆嗦,这死狗往哪逃不行,非要往自己这边狂奔,想死还要拉上自己不成?直接一个跺步跳起,刚才的疲惫,黯然神伤,一系列的不良之扰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惧一扫而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娘的,先跑再说。
但是刚一跳起来,又重重的摔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屁股与岩石做了个亲密接触,岩石居然承受不住那般压力碎裂开来。
“不是吧,”孙兴宇感觉自己的身体重若千钧,居然跑不动提不起来,慌乱之中居然连爬都爬不起来,尤其是手掌贴在地面根本抬不起来,这只手如同一座大山一样重,孙兴宇吓得身体哆嗦,青色苍狼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身后跟了一群蚊虫一般密密麻麻的攻势呼啸而来,看得人心胆俱裂,寒意侵体。奈何自己的身体却如此之重,抬都抬不起来,难道只有等死的份?
就在孙兴宇万分焦急,脑门冒汗的时候,一声尖啸,青色苍狼那猥琐的声音传来,“老东西,快帮忙,拦住他们,这帮人疯了,居然把狼爷当成宝贝,还疯狂抢夺,我勒个去,全是神经病。喂,你还躺着干嘛,真厉害呀,泰山崩于前而继续小睡,你狠,狼爷自愧不如啊!“
“死狗,我受伤了,动不了,快背我走。”孙兴宇懒得跟他胡扯,先求救再说。
忽然间青光一闪,青色苍狼已经来到身旁,看着孙兴宇面容苍白,显然是受伤之态,虽然不解是什么原因,但也来不及询问,直接狼爪一抬,抓起孙兴宇身上的藤条,向上一提,顿时变色,因为他仿若提了一座山,竟然没有提起来,反而那坚韧的藤条被它一爪子挠断了。
“靠,你啥时候这么重了,既然如此,狼爷走了,你自求多福吧,你也看到了,不是狼爷见死不救,而是你太重,没法救,咱们来生再见。”青色苍狼一提不起,再不动手,拔腿就跑,因为那天空中霎时间一片阴影,一道道法术,箭矢,劲气遮盖住了朗朗乾坤,如骤雨一般扑射而下,密集得看不到天空,再不走就死定了。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要死也得拉上你。”孙兴宇眼中一抹狠色,要不是青色苍狼引来这般灾祸,形势也不会危机到如此境地,这么密集的攻击降落下来,自己绝对尸骨无存,心神一动,紫气爆涌上手,直接沟通了青色苍狼体内的残存紫气,双手迅速抬起,刚要引动使青色苍狼趴下受苦,死在天降攻势之下,但是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心情涌上,那只重如泰山的手竟然如此轻易的抬了起来,与平常无异,当下也顾不得打击报复了,脚下真气旋转出腿就是疾步,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飞奔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