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我。。。不是吧,你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次换董蓝石咋舌,费了这么大阵仗,只是因为这老东西在梦游,太危险了,差一点要了谢英的命。
众人下车,来看看发生的事故,经过董伯和孙兴宇简略的解释才知道是虚惊一场,顿时都放下心来。
孙兴宇眼睛四处查看,想看看青色苍狼跑哪去了,要做好防备,这老狼不地道,说不得什么时候又将自己害个半死。
环顾四周他终于发现了青色苍狼的踪迹,它现在已经收敛了尖牙和利爪,此时正仿佛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狗狗一般,被董倩儿抱在怀里,懒洋洋的眯起了眼睛,时不时的在董倩儿的怀里用脑袋轻轻蹭着胸前的隆起,弄得董倩儿害羞的红着脸,一阵娇笑。
“我擦,怪不得都叫色狼呢,死狗还真会找地方。”孙兴宇喃喃道,那点喷出鼻血。
“汪。”青色苍狼居然听到了孙兴宇小声嘀咕,立刻在董倩儿的怀里伸出脑袋对着他一通吼叫,那汪汪汪的狗叫声居然从狼嘴里传出,让孙兴宇感觉一阵恶寒,偏偏那该死的老狼还叫的还那么惬意,尽显可爱卖萌,使得孙兴宇忍不住想把他揪过来暴打一顿。
董倩儿看孙兴宇望向小狗的眼神不善,赶紧将小狗往怀里搂紧,眼睛警惕地看着孙兴宇,生怕他把小狗怎么样了。
“董伯,这么小的狗可能在刚才受了惊吓,不能再让他们在一起乘车了,万一这,,,这位老先生再突发癔症,小狗就真的危险了。”董倩儿说着还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青色苍狼,“不怕不怕,姐姐保护你,看你浑身毛发透着碧绿已青色,就取名为小青好不好呀?”
感受着董倩儿柔弱无骨的玉手,青色苍狼舒服的闭上嘴眯着眼睛,在她怀里满意地蹭了蹭。
“还小青,恶心不?你咋不叫小绿呀?”听了董倩儿起的名字,孙兴宇差点呕吐,这老狼哪里像小青了?
“汪汪汪。”青色苍狼又是一通乱叫,他竟然发现,在这个女人的怀里,他情愿做一只狗,一只普普通通可爱卖萌的小青狗,这个女人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那并不太热的体温,竟似将它融化,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竟然随旁边的心跳儿怦怦颤动,已然陶醉,在那双手的抚摸之下,他不由得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以往的一切凶性竟然消散在脑海,就连孙兴宇对它的威胁,都已暂时忘记,他眯着眼睛,心底浮现出一直在这怀里不想下来的愿望,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误认为自己就是一只狗,倍受宠爱的普通小狗。
“好啦,好啦,别凶啦,姐姐带你上马车。”董倩儿说罢,向着孙兴宇行了一礼,毕竟是年老之人,不可不敬。
青色苍狼在董倩儿的怀里临走时眼角瞥了一眼孙兴宇,表情尽显得意,“爷就在这儿,你能怎地?”气得孙兴宇直跺脚,却无从发泄。
董蓝石无奈笑了笑,向孙兴宇表示歉意,今天的事情是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孙兴宇也只能将自己的这一不小心事件推脱成梦游症,并且胡诌了一个故事,自己救助的人出卖了自己,设计陷害谋杀,最后落入了阴冥谷,受了重伤,才会落下了解不开的心结,故事的雏形大概都与被青色苍狼坑害的情况相似,只不过把狼改成了人。
“没想到前辈实力这么强绝也落得被奸人所害,险些丧命的下场,真是人心不古啊!”董蓝石听完后不由的叹了口气,也没做多感想,因为忘恩负义之人毕竟不在多数,只是这老头倒霉而已。
董伯和孙兴宇一起将这被损坏的马车大致修补了一番,累的孙兴宇腿脚发软,却看见另外的一个始作俑者却一直在美女怀里舒服的睡大觉,悲叹一声,“老天不开眼啊。”
众人粗略的调整了一下物资,将孙兴宇破坏的马车上的剩余东西转移到其他车上,原来的车又套上马匹,勉强还能继续前行。
大约过两三个时辰,日色渐晚,此地甚是荒凉,几乎没有人烟,冷冷的空气席卷而来,夜色悄然铺黑了大地,车队就此停下,不再前进,因为前往探路的谢平还没有回来,大家生了篝火,坐在营地里围成一圈,火光分外明亮,带来了温暖,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过得很快。
谢平从前方探路回来,见马车破裂,以为是遇到了马贼强盗,立刻腰刀在手,警惕万分,董伯说明了情况,才敢放松下来,颇有顾忌地盯着孙兴宇,看了半天。
“怎么样?前方路上可有危险?”休息之余,董伯问道。
“董伯,我从此地一直前行经过落野坡和乱漠村,那两处地形复杂,生态原始,危机重重,往常只要小心行路也够不得什么危险?”谢平欲言又止。
“哦?那就好,”董蓝石稍安一下心,立刻发现话语的不对,“平儿,你说的往常是什么意思?难道近来有了什么变化不成?”
谢平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道:“有一件怪事。我在探路的过程中发现原本荒无人烟的落野坡竟多了许多不明目标的白衣队伍,远望一看,竟有数十队,每队二十多人,走近后才看出他们赫然全部穿着丧服。”
只这一句,就让人毛骨悚然,脊梁骨里倒灌冷风,可想而知荒无人烟的土石山坡上出现数百个身穿丧袍的人,阴风一起,白纸飘落,那可是说不出的诡异气氛。
孙兴宇也不由得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难道同一时间死了那么几十口人么?为什么要一同下葬?”
其他人也是询问的眼神看着谢平,几个女丫鬟胆子较小,相围在一起静静地听着,身体有些发抖,董倩儿也是眉头一皱,感觉到了不寻常的事情,无动于衷的只有青色苍狼,此时安静地趴在美女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
谢平深吸一口气,似乎接下来将要说的更加诡异,更加令人无法相信,“我也是不明所以,就随便拉住一个奔丧的伙计询问,那伙计告诉我,死的人是他们家小姐,年方二八,发现时被人抛尸在村南的乱草地里,死状诡异之极。”
“怎么死的?”众人异口同声问道。
“被掏出了心脏,吸血成枯致死,据那伙计描述,刚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如同皮包骨头一般不见一丝鲜血,身体的各部位都在,唯独左胸空洞洞的失去了心脏,其他没有一点伤痕,身体苍白的阴森可怕。”谢平尽量用最平缓的语气陈述,但还是形成了无限恐怖的氛围,所有的女眷都打起了哆嗦。男人们也是有些惊恐,但要顾及面子,所以必须要淡定。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拍的是那些奔丧队伍都抬得有棺材,我连续问了七个队伍,情况大同小异,棺材里装的全是死人,都是年方二八左右的年轻女子,除了死亡时间和地点不一样,其他都一模一样,心脏被人掏空,全身没有一丝鲜血。我粗略的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多个奔丧队伍,也就是说在落野坡附近最少有三十多名女子遇害。”谢平的语速渐渐加快,似乎说这些事情对自己也是一种煎熬。
“发生这么大的事官府不管么?没有人报案?“孙兴宇问道。
“怎么不管,当第一起命案发生之时,死者的父母就报上了官,落野坡的主管非常重视,立刻派遣所有的捕快公差搜寻追查,不但一无所获不说,在短短一天内又发生了六起类似案件,最巧合的一次是捕快们正在搜查院落,隔壁就是一声惨叫,他们冲进去一看,一名女子死亡,心脏不翼而飞。”
“难道还有人在捕快眼皮底下作案不成?不顾忌大齐捕神万秋婵么?”董伯也是一惊。
“捕神?是谁呀?”孙兴宇纳闷自己被追杀了多少次了,也没见过哪个过来管闲事的?
董蓝石简要的说明了捕神的相关事情,又继续听谢平述说所见情况。
要知道捕快虽然只是公差,实力一般不太强,但他们头上还有个捕神,那可是个高手,自称捕神,管尽天下罪案,虽然是个捕快,但就算是国君见了他也得彬彬有礼,他连修道者都敢逮捕,就连各大势力都带给他面子,不会在有公门之人参与的时候作奸犯科,只能在按江湖界规矩行事,如果真的有解不开的仇怨,想报仇杀人的时候必先知会捕神一声,才能大打出手,当然没有公门之人在场,可另当别论。据说捕神武功已入化境,没人见他输给谁过,他指名要抓,要杀的人,还未逃脱过,就连云盟宗的太上长老云寒天也坐过他的刑部大牢,更何况其他人。
谢平的汇报刚结束,董倩儿打了个哆嗦,怀里的小青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极其锐利,狗爪子也稍微用力,挠痛了董倩儿,董倩儿手臂一松,小狗掉落地上,向着马车那边跑去。董倩儿想要追去,但日色渐晚,刚听过那么恐怖诡异之事,她一个人也不敢追去。
孙兴宇见青色苍狼行动有异,立刻站起身来笑道:“老夫帮小姐捉他回来。”不过看其他人目光有异,他尴尬笑道:“老夫还不至于跟小狗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