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恶魔

    林大华被吓到了,扒我内衣的动作停了,“谁?谁在说话……”

    巷子里除了那群太妹之外,并没有别的人。

    一切来的太诡异了,脸那些太妹脸上的嬉笑也都僵住了。

    万琳琳大声的喊了一句,“谁在装神弄鬼的,给我出来!别以为这样,我就怕你。”

    “我的妻,要我救你吗?”那个冷冰冰的声音暧昧的缠绵在我的耳边。

    我就像被推到悬崖边上的人,只差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哪怕和恶魔做交易,也在所不惜。

    我张了张嘴,片刻之后,声音才从嗓子眼里飘出来,“要……”

    “那我就当你承认,我是你的合法丈夫。”莫名之间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指,从我的脸颊划过。

    林大华也不知道怎么了,双手死死抱着头顶。

    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嘴里发了风一样的大喊着,“鬼……有鬼在说话,是鬼在头说话,救命……救命!我好痛……”

    “咔嚓——”一声脆响,很像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从林大华的头发里,缓缓的流出了鲜血。

    鲜血中混合着白色的脑浆子,眼睛向外凸出的看着我。

    就像有什么人从上面捏住了他的脑袋,用蛮力直接把他的头颅捏的脑浆迸裂,并且根本没法反抗。

    那群太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尖叫着争先恐后的从巷子里逃出去。

    此刻,林大华的眼耳口鼻中都淌出了鲜血,眼神越来越涣散,“救我……书瑶,救救我……”

    “我……我救不了你。”

    我见他的身子如同断线风筝一样倒下来,马上就要倒在我身上了。

    拉紧了校服,一脚把他踹开了。

    他倒在了地上,脑浆子混合血在地上溢散开去,却还在执着的看着我,“打120,叫……叫救护……”

    车字还没说完,他的瞳孔就彻底的散开了。

    看来,是死的透彻了。

    我这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死法,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样没法呼吸。

    好容易扶着墙起身,可是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无论怎么努力都看不清楚前面,额头发烫之下整个脑子都是晕的。

    只觉整个人天旋地转,身子又莫名的发冷。

    死了……

    林大华被他杀死了,虽然他救了我。

    可是……

    真的好残忍、变态。

    倏地,肩上被人披了一件外套。

    身体还被人打横抱起,在巷子里走了一段路。

    该不会是遇到人贩子了吧?

    我挣扎的想要睁开眼睛,眼睛却好像被胶水黏上了一样。

    怎么也睁不开,只能任由自己被人抱走。

    “她淋了水,有点感冒,不能受风。拿车里的毯子给她盖盖吧,最好请私人医生给她看看。”又是那个冰冷的男人的声音,他好像是在跟谁说话。

    他还知道我今天淋了水,是不是我去到哪里他都会一直跟着我。

    耳边传来了司机的声音,“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她的同学。”他戏虐的冷笑着,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同学……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样的同学?

    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开回山上别墅的车里。

    手指上还多了一枚颜色翠绿的戒指,中间的位置还刻着一个“甄”字。

    司机见我醒了,还特意把车挺到一边。

    喂我喝了几口热水,才把车子开回上山。

    琪琪和芳芳已经等在门口多时,车子一停,就上来把我扶下了车。

    芳芳接触到我滚烫的手,立刻就去摸我的头,“书瑶,你的头好烫,肯定是发烧了。”

    “刚好家里的私人医生在,让他给你看看,诶?你手上的戒指是哪里来的?”琪琪扶我进去的时候,发现了我手上戴的戒指。

    我抬起酸软的手臂,看了一眼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我不知道,在车上醒来就戴在手上了。”

    “这个东西是少爷的遗物,一直都锁在少爷房间的保险柜里。要是老板看到你戴着,一定会生气的。”琪琪说道。

    我很讶异,“藏在保险柜里的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手上……”

    难道说是他偷偷给我戴上的?

    可是……

    为什么啊?

    这样一来,我很可能被人误认为是小偷。

    “我也不知道,反正……反正还没人发现,我帮你放回去就好了。”琪琪把我扶进了电梯,刚好那个大腹便便的香港富商从电梯里出来。

    她顺手就把那只玉戒指从我手上撸下来,藏进了口袋里,“老板好。”

    “她怎么了?”富商问道。

    琪琪低着头回答道:“书瑶好像是发烧了。”

    “才嫁过来第二天就发烧了?是不是被子不够厚啊?你们给她换一条厚点的被子吧。”富商表面上还挺关心我的,交代了一声才离开。

    回到了卧室,甄家的私人医生过来给我看了一下病症。

    挂了半小时水,又贴了退热贴。

    身体上的高热才退下,脑子却还是晕乎乎的。

    夜深人静,琪琪和芳芳都睡了。

    一双冰凉凉的手触上我身体的敏感,把我从迷迷糊糊的浅睡眠中唤醒。

    他又来了。

    冰凉的看不见的躯体,覆在我虚弱的病体上。

    一遍遍的索取,恣意享受我分毫无法反抗的快意。

    连这种时候,他都不肯放过我。

    简直……

    是恶魔!

    混蛋!

    但是,被索取除了身子更加软弱无力之外。

    并没有第一次那么痛,反而有一种缠绵入骨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

    我就额头上冒着虚汗,晕厥了过去。

    翌日,我反倒病的更厉害。

    身体被掏空的,就好似病入膏肓的病人一样。

    整个腰椎痛麻的直不起来,连床都下不得。

    只能向学校请一了天病假,让私人医生在过来帮我看看。

    医生没有再开感冒发烧的药,而是给我开了一堆治疗肾亏的药。琪琪和芳芳都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我年纪轻轻就肾亏。

    切!

    还不是她们死去的少爷害的,一直缠着我不放。

    我心里又气又怕,去又不敢告诉她们。

    晚上,他在我耳边问我:“我的妻,你的身体怎么那么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