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王欣怡格外缠人。
今晚的陈庄诚一直在躲。
七年前的王欣怡每当这时候,就会捂着自己的嘴,她害怕自己哪里表现的不好,陈庄诚会提前不要她,不给她钱,以至于七年后的今晚,王欣怡惯性般的捂住了嘴。
一觉睡到了大天亮,王欣怡不可思议看着身边的陈庄诚,王欣怡是羞愧难当,她回想起昨晚的自己,挠着头发,后悔地说着:“真是太饥渴了,昨晚怎么可以那样子。”
“为什么不可以”,陈庄诚闭着眼睛说着,他的手掌摩挲着王欣怡的后背,王欣怡害怕地推开他的手说:“我是太久没那个了,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好了,就假装我们七年前多呆了一个晚上。”
“所以,你是七年都没有男人滋润你”,陈庄诚从王欣怡背后抱着王欣怡,王欣怡红着脸挣扎着说:“滋润你个大头鬼,很疼的好不好?”
“但是你也很享受,不是吗?”陈庄诚轻吻着王欣怡的后背,王欣怡整个身体都软在了陈庄诚的怀里。
王欣怡利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说着:“还要上班呢,别。”
“周末还要上班吗?你们公司不是停掉了很多项目吗?”
房间里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
娇羞的王欣怡,拉着被子捂着自己的头,陈庄诚满脸陶醉抱着王欣怡。
结束后,陈庄诚把王欣怡转了个身,王欣怡细碎的头发贴在她刚刚流过汗的面颊,显得格外妩媚,陈庄诚忍不住吻了吻王欣怡,手开始在王欣怡身上不规矩了。王欣怡用手捶着陈庄诚的胸口说:“别……”
这一声“别”更加激发了陈庄诚的不理智,他吻着王欣怡的唇,用舌头撬开王欣怡的牙齿,他舌头在王欣怡口腔内攻城略地,王欣怡笨拙地回应着,可她却不小心咬到了陈庄诚的唇。
“对不起”,王欣怡绯红的脸颊,看着陈庄诚道歉着。陈庄诚又怎么舍得怪怀里这个女人呢,就轻轻拍着王欣怡的背说着:“说对不起没用的,要补偿我。”
“你……想怎样?”
“要你。”
“嗯。”
陈庄诚意外地看着王欣怡,王欣怡小声说着:“才两次你就厌倦我了?”
话音刚落,王欣怡就后悔自己挑衅陈庄诚了,只是这一次,她也很主动,她也很享受。
床单上的味道让王欣怡羞愧,她想起床去换掉被套,但她四肢却被陈庄诚箍住了,贴着陈庄诚的胸膛,又入睡了。
一直到中午,强烈的太阳光透过窗帘射到了王欣怡的眼睛里,她慵懒地睁开眼,发现并一边没有了陈庄诚,她伸手过去摸了摸,那块他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有了他的体温。
“臭男人,把我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了,禽兽”,王欣怡忿忿不平地拉开身上的被子,却又很快把被子盖上了。
身体上好多吻痕,王欣怡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了,她害羞地红着脸。床头柜上面放着一套运动衣,王欣怡随手拿进被子里套在了身上。
客厅里“窸窸窣窣”响着,王欣怡跑过去看见陈庄诚在鼓捣着电路保险箱。只见陈庄诚轻轻搬下了一个按钮,房间里的灯就亮了起来。
“你,你你,昨晚故意不给我修的”,王欣怡嘴里蹦出这句话,又懊悔地说:“我也知道空气开关会自动跳闸的,我昨晚怎么就没想到。”
“因为你贪恋美色,故意设局把我留下来”,陈庄诚狡黠地看着王欣怡说着,王欣怡白了他一眼说:“懒得理你,我去洗澡。”
“我也要去”,陈庄诚叫嚣着。
最后,王欣怡还是屈服了,羞涩地跟陈庄诚共同沐浴着,王欣怡不时问着:“我是不是太平了?”
“别出声,我会忍不住的”,陈庄诚调戏着王欣怡,但他身体某个地方的膨胀,确实让王欣怡害怕了,但王欣怡却忍不住用手去摸了摸,这一摸直接导致了陈庄诚在浴室把王欣怡又忍不住吃了一顿。
洗完澡,换完衣服,陈庄诚利索地给王欣怡换上了被套,两人就手牵手出去吃饭了。
下午,陈庄诚已有事要办,要王欣怡回家陪涵涵玩。
王欣怡一直陪着王跃涵完了半天,到了晚上,王跃涵好奇问着:“王欣怡,你还不回你自己的家吗?”
“臭小子,你是在赶我走吗”,王欣怡在心里咆哮着,但她转头又想起了她与陈庄诚压根就没什么关系,也不好意思待在陈庄诚家过夜。
“妈,你快回家吧,待会太晚了,爸爸就回来了,他肯定会留着你,不让走的。你们还没结婚,不能总住在对方家里,知道吗?这样影响不好。”王跃涵一板一眼说着。
王欣怡无奈说着:“好啦,好啦,我走。”
整个下午晚上,王欣怡不停地看着手机,可是陈庄诚一直都没有电话进来,连一则短信都没有,王欣怡心里有些不愉快,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已经发生了关系,为什么他却疏离了自己。
“王欣怡呀,王欣怡,你昨晚太随便了,你那鬼样子,他会珍惜你个头,指不定他以为你跟不少男的都那个过”,王欣怡后悔地咬着唇,越想越后悔,但是她心里有个声音又在说:“反正你也没想过跟他有什么以后,爽完一次就好了。”
满腹心事又无精打采的王欣怡回到家,看着家里的客厅窗户外面,安装了防盗窗,她心里暖暖的。
顾不上主不主动的问题,王欣怡激动地给陈庄诚打了电话,当电话接通的那刻,王欣怡就后悔了,陈庄诚一如既往冷漠严肃的声音。
“欣怡,有事吗?”陈庄诚问着,王欣怡心里有些不愉快,她还是道了声:“谢谢。”
陈庄诚淡淡说了句:“哦,没事。我有点事,你要没事,我就挂电话了,今晚我不去你那边了。”
电话挂完,王欣怡就觉得自己异常委屈,她觉得自己就像古代皇宫里不得宠的妃子,被皇帝好不容易临幸一次,就被抛弃了。
“原来,你只当我是床伴”,王欣怡生气地说着。
辗转反复,王欣怡在床上像煎鱼一般,她仔细回想着昨晚和以前,她很确定陈庄诚没说过“爱她”,一股委屈的泪水用上了王欣怡的脸颊,“那我跟你之间这样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