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英笑眯眯问王跃涵:“涵涵,你爸爸对你好,还是对你妈妈好?”
“爸爸对妈妈好一点。因为涵涵说妈妈的坏话,爸爸还打了我的嘴巴”,王跃涵说完,还演示了一遍陈庄诚当时是如何打他的,王欣怡和张月英对王跃涵忍俊不禁的表演狂笑不已。
只有王家凯板着脸说:“这还得了,还打孩子,这是什么男人?王欣怡,你赶快跟他分手,打孩子的男人,坚决不能要。”
“那是因为涵涵太淘气了,骂妈妈是不要脸的女人,爸爸才会生气打我的,其实一点也不疼。爸爸也很难过他打我了,他还给我道歉了,我也原谅了爸爸”,王跃涵认真地说着。
本来王家凯对陈庄诚的第一印象就不佳,还得知陈庄诚打过他的宝贝孙子,更让他气氛的是王跃涵居然学会了骂人。王家凯循序渐进找王跃涵问出了他是因为什么才骂王欣怡不要脸的。
“我不同意你们结婚,你要执意嫁给他,就当没有我这个爸爸了”,王家凯撂下了这句话,就回了房。
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才让王家凯生气了的王跃涵,着急地问张月英说:“外婆,外公是不是因为涵涵说的话,才不同意爸爸妈妈结婚。爸爸妈妈不可以不结婚的。”
王欣怡抱着王跃涵说:“涵涵,你放心,妈妈一定会嫁给你爸爸,再给你生弟弟妹妹。”
“妈,可是外公不同意,你和爸爸结婚”,王跃涵揉着眼睛说。王欣怡恼火地问张月英说:“妈,是不是你跟爸爸说过什么,为什么反对我结婚的人是爸爸而不是你。”
“臭丫头,总不能每次恶人都是我来做吧,这次换你爸来做”,张月英拿出冰箱里的奶酪喂给王跃涵吃着。王跃涵兴奋地握着张月英的手问:“外婆,你的意思是外公最后还是会同意爸爸妈妈结婚,是不是?”
“对呀。涵涵,你的中文进步不少了呢”,张月英一脸宠溺地看着王跃涵,王跃涵得意洋洋地说:“那当然了,我奶奶可是很认真叫我认识中文呢。”
“涵涵,你奶奶喜欢你妈妈吗?”
“嗯,以前不喜欢,还打过妈妈。但是最近很喜欢妈妈,总跟我说‘涵涵,你妈妈真不容易,把你教的这么乖。”
王欣怡悔恨刚刚没拦住王跃涵说话,张月英红着眼睛看着王欣怡说:“欣怡,她打你哪里了?她怎么能打你,你从小到大,我跟你爸连句重话都不跟你说,她凭什么打你。”
“打的妈妈的脸”,王跃涵朝张月英拍了拍他自己的脸说着。王家凯把门打开了对王欣怡说:“这还没结婚呢,就打你了,那以后结婚了,你做了什么让他妈妈不高兴的事,是不是还要杀了你。”
“现在不是这样的了”,王欣怡吼着。
王家凯脖子以上全部通红又大声说着:“我好好的一个女儿,被他们家儿子搞大肚子了,一个人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来,养大了,带回去给他们家人看,他们不感恩就算了,还打我女儿,还瞧不起我女儿。他们家就算有金山银山,我也不让我女儿嫁过去。”
一切都在王欣怡的意料之外了,王欣怡不想在此刻跟爸爸吵架把气氛弄得更僵了,她回家之后还没看见姐姐姐夫,就问着妈妈:“妈妈,姐姐姐夫去哪里了?”
“他们去医院陪姗姗了,姗姗好可怜的”,张月英满脸疼惜地讲着姗姗的病情。王欣怡觉得这时候的姐姐姐夫也没时间跟精力来照顾妮妮了,就对张月英说:“那就让妮妮跟着我们吧。姐姐有空回去看妮妮也行,或是我等放假的时候把妮妮带回来给姐姐看看。”
“外婆,妮妮姐姐长得好瘦,比我妈妈还瘦”,王跃涵插嘴说着。张月英并不知道妮妮的近况,就找王欣怡问清楚了,张月英若有所思地说着:“看来,小陈是个好孩子。”
“嗯,他很好。他对妮妮也很好,”王欣怡表现得非常认同。张月英有点不相信王欣怡说的,就问王跃涵说:“你爸爸对妮妮姐姐好不哈?”
“很好,爸爸还给妮妮姐姐去开家长会。妮妮姐姐的爸爸找到我们家的时候,爸爸还给钱妮妮姐姐的爸爸了,让妮妮姐姐的爸爸以后不要再打妮妮姐姐了”,王跃涵说完害怕地摸了摸胳膊。
王跃涵掀起衣袖,露出白白肉肉的手臂给张月英看说:“外婆,妮妮姐姐被他爸爸打得手臂上全是伤,穿衣服都疼。”
张月英给王跃涵把衣袖放了下去,哭了出来说:“妮妮是个苦命的孩子,这孩子怎么能碰上那种爸爸。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孙女。这黄文轩当年保证会把妮妮好好抚养长大的,没想到呀,没想到,他居然打孩子,还有没有王法了。”
“妈,你别激动,我就是以他打妮妮为缘由,才威胁他老婆把妮妮给我带走的。妮妮这孩子好敏感的,问她谁打的他,也不肯说”,王欣怡给气到发抖的张月英顺着气说着。
在一旁喝了一杯有一杯茶,王家凯也忍不住一直叹着气,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他的两个女儿都这么苦命。
虽然心理难受,王家凯还是忍不住问了问妮妮的情况,得知妮妮现在安然无恙之后,王家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张月英偷偷抹着眼泪说:“欣怡,别告诉你姐了,别让她伤心了。让她知道又帮不上什么忙,她更难受。”
就算没得到意料中的效果,王欣怡也只好今天先就这样了。她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现在的王欣怡对这个房子的一切觉得陌生与可怕了。
王欣怡一想到在未来的日子里如果不能和陈庄诚结婚,她就又要回到以前那段一心只为赚钱生活的日子了,让她更难接受的是万一真的要和陈庄诚分手那该怎么办?
小孩子终究是简单单纯的,虽然王家凯口口声声不让王欣怡和陈庄诚结婚,但是王跃涵还是一个劲得黏着王家凯和张月英。
让王欣怡束手无策的就是她发觉她爸爸对陈庄诚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王欣怡越想头越疼,就打电话给陈庄诚了。
“喂,老公,你到家了吗?”
“到了。欣怡,你爸爸可能一时半会接收不了我,我们慢慢努力,慢慢来。”
听着客厅里王跃涵的嬉闹声,王欣怡叹了一口气说:“哎,你那宝贝儿子,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给我爸妈讲了,什么你妈妈打我,你打他,一股脑全讲了。气死我了。”
“呵呵,涵涵这是在火上浇油呀”,陈庄诚开着玩笑说。
王欣怡很惆怅地说:“我爸要一直这样固执下去的话,咱俩改天直接找法官见证结婚算了。 我没想到我爸会是这个态度。老公,让你一个人走,真不好意思。”
“不要对我觉得抱歉,这都没什么。欣怡,你爸爸心疼你,这是很正常的,如果我是你爸爸,可能会比你爸爸做得过分。你爸爸能让我进家门,我就该偷笑了。”
“嗯——为什么就不能干脆点同意咱们结婚呢?老公,你会不会到时候觉得我爸难搞,你一个人回去了?”
“不会有那种情况的。三个人来,就三个人回去。”
“嘻嘻,老公有可能是四个人回去,我觉得我应该是怀孕了。”
“这才几天,就能测出来吗?”陈庄诚的语气有点兴奋。王欣怡神秘兮兮说:“我有感觉,应该是怀孕了。”
“哈哈。”两人隔着电话同时笑了起来。
笑完,陈庄诚犹豫了片刻说:“欣怡,你不要拿肚子里的孩子威胁你爸爸,这会让他更难受的。当时我明知道婷婷怀孕是假的,我听到的时候,真的快要疯掉了,那一刻我真的想杀死周云。”
“呃,好吧。我不用孩子来威胁爸爸了,但是我得教我们家涵涵哄哄我爸爸。老公,你会不会讨厌我爸爸?你会不会结婚以后就再也不跟我回纽约看我爸爸了?”
“不会的。老婆,就算你爸爸这次不同意,我们以后慢慢来,慢慢让你爸爸了解我,慢慢跟你爸爸证明我们在一起是能过得幸福的。欣怡,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爸爸放心把你嫁给我的。”
“嗯。再不结婚,肚子都来显出来了。”
“欣怡,你能矜持点吗?”
“不能。”
打完了电话,收拾好了衣服,王欣怡就去客厅了,王跃涵趴在王家凯身上给他们讲着自己在学校里的事情。王家凯和张月英仔细听着,事无巨细问着,甚至连王跃涵学校有几个保安都问了个清楚。
说完了学校里的保安,王跃涵为了让王家凯和张月英安心,就说:“外公,外婆,我很安全啦。我上学放学都有保镖司机陪同的。”
“保镖,司机?”张月英疑惑地望着王欣怡,王跃涵又接着说:“我爸爸家很有钱。太爷爷家住在一个山上,那半个山几乎都是我们家,有游泳池,有花园,还有小树林,更重要的是还有专门属于涵涵的游乐园。”
王家凯让张月英带着王跃涵去洗澡了,王家凯让王欣怡跟她下楼谈谈。当他们下楼了,王欣怡惊讶地发现陈庄诚在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