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蓝依可不惯着这种小白莲,惹火了,直接上手撕烂她得嘴!
“你……”慕容若菲从未见过如此厚颜的女子,竟然撇了大家闺仪也不要。
“菲儿,”赫连承德一把将人揽回怀中。
“司马小姐自是有恃无恐,毕竟是玄城城主最宠爱的女儿,可以下犯上这种事我想司马家还是教不出的。”
司马蓝依烦躁的蹙眉。
“下?赫连承德,你是一城之主的儿子,我也是一城之主得女儿,我们之间存在上下级?地城,黄城愿意以你们天城为首不代表我们玄城也愿意,别太看得起自己哦~”
司马蓝依觉得可笑,这些人哪来的优越感!
不得不说,美人,不高兴起来都是好看的。“我们之间的事殿下为何扯到家族之间去,这大帽子你还是往自己身上扣吧!”
“是不是大帽子,回到都城父亲自会论断。”赫连承德狠戾的眼神中划过傲慢。
司马蓝依气呼呼地瞪着赫连承德,这人是要讹上她了!
眼珠子一转,拽住赫连玉珩的衣袖,“少主哥哥~你可要为人家作证啊~”那酥媚入骨的声音,配上艳丽的容颜,绕是冷静如赫连玉珩也有些招架不住。
定了定神,拂开她的手,可司马蓝依复又缠上来,撒娇卖萌。
看在其他人眼里,他们两的举动颇为暧昧。
赫连玉珩见风一雪正看着他们,想也没想手中的力道陡然加大,将司马蓝依一把推了出去。
司马蓝依没有防备,赫连玉珩的力道中夹杂着道素之力,她直接被推得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懵了,委屈地看向赫连玉珩,“少主殿下欺负人,欺负人,呜呜呜……”边伏着身子哭,边从指缝里偷偷观察赫连玉珩。
赫连玉珩此时手足无措,他也不是故意的,主要是这丫头太烦人了。
“喂!你先起来……”赫连玉珩伸手去扶她,司马蓝依倒好,揪住他的胳膊不放,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胳膊上。
赫连玉珩不得已只能略低身子,心里想着:没想到这丫头看上去没几两肉,还挺重的!
四周的目光都聚集到两人身上,赫连玉珩不得不妥协,“好好好,作证!”
这话刚说完,他们所在的山坳地面开始震动,有什么东西似要破土而出。
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周围的“山峰”开始抖动,山体隐隐有向中心聚拢的趋势,若真是那样,他们都会被埋在里面。
“快跑啊!”不知是谁吼了句,众人慌乱逃窜。
“吼!!”令人胆寒的嚎叫声充斥耳边,慌乱中只见一黑色物体蹿升而起,如荒野中野蛮生长的藤蔓,高不见顶。
众人的脚步停下,打量着这奇怪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不像是藤蔓啊。”
“是啊,真邪门。”
“你们快看,这周围的山呢?”一人激动的指着原本该环绕山坳的山峰。
正当众人慌乱时,黑色的不明物体动了,蹿升至空中飞旋,巨大的身子让这片山坳笼罩在都阴翳里。
赫连承德被气了个半死,身为皇子还从未被如此侮辱过。
可对方修为高深莫测,自己不敢轻举妄动,回去他一定禀报父皇,捉拿这贼子,让他受尽千刀万剐之刑,以报今日侮辱之仇。
天池温泉其实是司阳建的一座别苑,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草药,而温泉是一座死火山泉眼,长年受药香熏陶,有一定的治疗效果,却并无外面传的那么夸张。
风一雪虚弱的埋在赫连玉珩怀里,直到有人开始脱她衣服才突然惊醒。
“你干什么!?”一把拉住他修长好看的手。
“醒了啊,当然是给你脱衣服洗澡咯。”姬如长渊的语气像逗弄小孩,温柔缱绻地看了她一眼,将她的手拿开,继续解腰上的盘扣。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风一雪苍白的小脸瞬间绯红,扭头解着盘扣,还剩最后一颗时瞥见某人直直的盯着她,根本没有回避的自觉。
“我,我要沐浴了。”
你该走了吧。
“怎么?小脏猫害羞了?”姬如长渊眼眸里盛满了笑意,戏谑调侃。
“嗯!”风一雪梗着脖子瞪着姬如长渊。此刻不承认就有欲盖弥彰的嫌疑,索性就承认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害羞什么,反正以后都是给我看的。”
“你!臭流氓!”风一雪从未见过如此无赖的姬如长渊,一时间没辙。
“谁说以后要给你看了!怕是去了天外天的日子修为没长脸皮倒是厚了不少!虽说如今见着的男子都没你优秀,可我还没去过天外天呢,等我到了那里……”
“到那里你要干什么?”
风一雪莫名觉得空气中的温度低了不少,姬如长渊的声音也含着咬牙切齿的成分。
凤目轻瞥着风一雪,倘若她下一刻说出让他不开心的话就会发生“血案”。
“就……就好好欣赏下美丽的山川河流!”
风一雪不得不承认,她怂了。此刻最明智的做法还是不去摸虎须。
姬如长渊给了她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转身走了出去。
“有什么事叫我,我就在外面。”
风一雪望着他修长的背影,嘴角勾起甜蜜的笑,傲娇的家伙!
温热的水环绕周身,如同和煦的春风拂过脸颊,通体舒畅。
身上先前的那些伤口似没有那么疼了,有些微微的痒。
清洗完毕,穿上姬如长渊放在池边的衣服。光滑的面料和身体熨帖的舒服,淡青色衬得本就出尘绝色的人儿更加动人。
出了温泉池,外面是一座竹楼,这里的一切仿佛都是用竹子编造出来的,精致而富有艺术感。
姬如长渊坐在一张竹椅上,摆弄着几个瓶瓶罐罐。
“过来。”
风一雪乖乖的走向他,却被一把搂进怀里。拉着她纤细的胳膊,看见上面的红痕,心尖刺疼,温柔的执起她的手上药。
清凉感至他触摸的地方传至心尖,颤巍巍的悸动。
近在咫尺的俊颜仿佛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认真的不行,小心翼翼中透着笨拙的动作可以看出他的生疏。
“疼了给我说。”
风一雪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直到脑门上传来一阵疼痛。
“傻啦?”某个恶劣的男人拿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