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静静的吹着,陆小凤看着紧紧抱着花满楼的锦觅和正为难脸红的花满楼,突然笑道:“我想和你打个赌。”

    二人不解望来。

    陆小凤继续道:“我赌花满楼你一定是对这位锦觅……姑娘很在乎!”

    “我不懂你这人为什么总是要把别人想得跟你自己一样。”花满楼叹了一口气,随后低头看向怀里的锦觅无奈道:“锦觅姑娘,你可以放开我了。”

    锦觅闻言乖乖巧巧松开手。

    “锦觅姑娘以后万不可以在外这般了。”花满楼叹了一口气道。

    “为什么?”锦觅眨着大眼道。

    “男女授受不清,若是旁人看到了会影响姑娘清誉的。”花满楼道。

    “可是月下仙人和姐姐说,若是我要报恩,就要多抱抱恩人哪!”锦觅有些不解道。

    花满楼:“……”

    陆小凤:“……”

    忽地,陆小凤大笑了起来,道:“锦觅姑娘打哪来的?我倒真对你姐姐他们有所好奇了,真想会会你姐姐。”

    “不行的不行的。”锦觅闻言忙摇头道,“我姐姐有我姐夫了,而且你也看不到我姐姐的。”

    陆小凤更加好奇了。“为什么看不到你姐姐?”陆小凤道。

    “我姐姐是仙人啊!虽然这一次她也下来了!”锦觅道,“对了,七哥哥,锦觅也是上仙啦!”

    陆小凤有些狐疑的看向花满楼。这少女长得不错,就是脑子好像有点问题。陆小凤想道,也不知花满楼从哪里寻来的这么个丫头,不过,想起刚刚来时遇到的红着眼奔出去的石秀雪,以及之前的上官飞燕,再看看现在的锦觅,陆小凤摸着被刮干净的上唇,有点调侃意味道:“花满楼,我看你最近还是小心点的好!”

    花满楼道:“小心?小心什么?”

    陆小凤道:“最近你好像交了桃花运,男人若是交上桃花运,麻烦就跟着来了。”

    花满楼又叹了口气,道:“还有件事我也不懂。”

    陆小凤道:“哦?”

    花满楼道:“你为什么总是能看见别人的麻烦,却看不见自己的呢?”

    陆小凤也忍不住叹了口气,苦笑道:“因为我是个混蛋。”

    花满楼笑道:“一个人若能知道他自己是个混蛋,总算还有点希望。”

    陆小凤沉默了半晌,忽然道:“依你看,是谁要司空摘星来偷上官丹凤的?”

    “上官丹凤?是飞燕姐姐的那个上官吗?”锦觅突然道,“啊,对了,七哥哥,上次我说的那个牡丹丛的事……”

    “唉!”锦觅话未落,花满楼重重叹息道。

    “那个地方是你告诉花满楼的?”陆小凤皱眉看向锦觅。

    锦觅不解的点头。

    “可惜了。”陆小凤道。

    “怎么了?”锦觅不解。

    “那里确实有人翻动过的痕迹,但是我和花满楼去看的时候,并没有尸体。”陆小凤道。

    “也许是被人提前挪走了。”花满楼道。

    “也不知道那尸体是谁的。”陆小凤道,“不过我和上官雪儿在那里找到了这个。”

    “这是什么?”锦觅接过陆小凤手上的项链。

    “雪儿说这个是她姐姐上官飞燕的项链。”陆小凤道,“可是上官飞燕和上官丹凤在之后都有出现过,而上官丹凤听到过你们的谈话,上官飞燕的项链又落在那里,说明……”

    “说明这底下埋的人一定和上官丹凤公主和上官飞燕姑娘都有关。”花满楼神色凝重道,“至少她们都认识甚至插手过。”

    “不错!”陆小凤点头,“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若是上官丹凤原就插手其中,那她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又为什么会有人让猴子来偷她呢?”

    “能花得起二十万两银子来请司空摘星的人并不多。”花满楼道,“那么请司空摘星来的人就是……”

    “霍休!”陆小凤道。

    花满楼点点头。

    “看来这一点上大金鹏王并没有说谎,那么霍休一定就是上官木。只是若是上官姐妹两不可信,那么大金鹏王的话也许也不能全信。”陆小凤道,“所以要知道更多的真相,还需要找当年的当事人来。”

    “阎铁珊这里已出了事,那么独孤一鹤叫峨嵋四秀来找我,问了我那些话,已无异承认他跟金鹏王朝有关。也就是说独孤一鹤就是严独鹤。”陆小凤道。

    “不好!”陆小凤突然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花满楼道。

    “若大金鹏王不可信,那么也许他口中所说的旧臣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罪大恶极。”陆小凤道,“西门去找独孤掌门了。”

    说罢,陆小凤未等花满楼说话,便飞身出去。

    “等等我,陆小凤!”花满楼也追了出去。

    “锦觅也去!”锦觅眼珠一转,忙大声道,随后也追了出去,只是到底没了修为,最后还是追丢了二人。

    看着两人很快消失的身影,锦觅累的气喘嘘嘘。

    “还好我有这个。”锦觅踢了踢脚,“幸亏月下仙人有先见之明。”锦觅看着脚上的红线笑道。

    陆小凤和花满楼很快穿过静寂的大路,来到珠光宝气阁外的小河前。流水在上弦月清淡的月光下,闪动着细碎的银鳞,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小河旁,一身白衣如雪。

    “西门!”陆小凤开口道,“独孤掌门他……”

    “已死!”西门吹雪冷冷道。

    陆小凤不笑了。花满楼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西门吹雪道。

    “也许我们杀错人了。”陆小凤道。

    闻言,西门吹雪脸上虽然还是完全没有表情,但目中却似已有了阴影。

    “到底怎么回事?”西门吹雪道。

    “我刚刚才想通了一件事。”陆小凤道。

    “什么事?”西门吹雪道。

    “前不久,我和花满楼重新回合后,我又回了一趟大金鹏王的别院,发现了一些事。那大金鹏王的话也许不可信,至少不可全信。”陆小凤道。

    正说着峨眉四秀突然闯了进来。

    “我师父……”孙秀青看着西门吹雪手中剑上的血迹,见他没有否认,孙秀青脸上阵红阵青,突然咬了咬牙,双剑已出鞘,剑光闪动,狠狠的刺向西门吹雪胸膛。

    西门吹雪未出手,轻轻一拂袖,身子已向后滑出,退后了七八尺。这时其他三秀红着眼睛将身后屋内苏少英和独孤一鹤的尸体搬出,轻轻放下在院角,也红着眼睛抽剑朝西门吹雪砍来。

    陆小凤和花满楼忙挡住三人,打落其手中的武器,西门吹雪亦伸手在孙秀青肘上一托,孙秀青左手的剑,就打在自己右手的剑上,双剑相击,她只觉手肘发麻,两柄剑竟已忽然到了西门吹雪手里。

    “咦,这位老伯还活着!”突然角落里锦觅的声音传来。

    众人望去,正是刚刚赶到的锦觅。

    “真的吗?”马秀真带着期待看向锦觅道。

    “还有一息尚存。”锦觅道,说着看向众人道,“你们谁有针吗?”

    “我这有!”石秀雪忙道,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绣包中的绣针,“这个可以吗?”

    “虽小了点,但还可以。”锦觅笑着接过,只往独孤一鹤身上扎了几针,便见独孤一鹤闷哼一声,虽未睁眼,但身上的血也止住了,锦觅想了想,又有些心疼的掏出身上的小玉瓶,有些心疼。这还是她悄悄带在身上,想留给七哥哥的呢!

    只看着地上脸色苍白的独孤一鹤,锦觅皱着眉,喂了一滴香蜜进口。

    “这是什么?”看着独孤一鹤吃下锦觅喂的东西后明显好转的脸色,陆小凤忍不住上前好奇问道。

    “我收集的香蜜!本来偷偷带来是想给七哥哥的。”锦觅苦着脸道。

    “无碍!”花满楼笑着安慰锦觅道。

    “独孤掌门他……”陆小凤看着围过来的四秀,看向锦觅道。

    “回去好好歇着就可以了。”锦觅道,“不过看他这么严重,即便有我的香蜜,也要一年半载的。”

    “人没事就好!”花满楼道。

    石秀雪看着眼前的锦觅,红着眼,咬了咬牙道:“秀雪多谢锦觅姑娘出手相救,他日若有峨嵋或秀雪的地方,秀雪定不推辞,必当还报姑娘此恩。”

    “报恩?”锦觅想了想,随后笑开,起身拉起石秀雪的两只胳膊抱住自己的腰。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却见锦觅笑道:“你抱抱就还恩啦!不用那么麻烦!”

    花满楼:“……”

    陆小凤:“……”

    峨嵋四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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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发现前面改了大金鹏王朝的一个剧情,整个原剧情线变了,给陆小凤破案增加了难度,努力圆回剧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