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千金归来追妻有点甜 > 第202章 她的嫁妆呢
    离幔和凡洛在外面玩得好好的,突然就接到了电话。

    说夏正耘要见他们,电话刚挂,下一刻车就停过来了。

    如果要去见夏正耘,就必定会见到夏浩飞,离幔不由得紧张起来。

    昨晚发过去的短信,没有回复。

    如果等一会儿再见到夏浩飞,她该是何种情形的尴尬。

    离幔正要迈腿坐上车,凡洛突然抓过她,往身后一藏,他对着司机说:“不去可以吗?我们还有其他事情没有忙完,等我们忙完了,再去可以吗?”

    其实他们没有任何事情要忙,如果硬要说的话,无非就是吃吃喝喝或者玩玩游戏,再严重一点,就是去写作业。

    只是凡洛看出来离幔不情不愿,既然离幔不愿意去见,那他也不想。

    过来接他们的司机满脸为难,来时就被夏正耘下了命令,如果接不到他们,就把他切了,拿去喂鳄鱼。

    司机战战兢兢说道:“大小姐,姑爷,你们两个就别为难我一个下人了。我也只是传达老爷的命令,大小姐你也是知道老爷什么脾气的,如果我没有把你们带回去的话,恐怕我就没命了。”

    司机说的不假,夏正耘看着为人谦和有礼,背地里为人阴毒无比,任何敢忤逆他的人下场都十分惨烈。

    就连他的两个亲生儿子夏浩飞和夏浩安,小时候因为不听话,更被他亲手打个半死,还吊起来。

    离幔虽然也犯过错,可能因为她是一件商品,商品的身体是不能有瑕疵的,有瑕疵的话价格就要大打折扣。

    所以对比夏浩飞和夏浩安两兄弟,她的受罚程度,相对来说不值一提。

    离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如果有事的话你先去吧,我先去见我爸。”

    可凡洛却不放开离幔的手,他说道:“你今天既然已经答应跟我出来玩了,我怎么可能放你走,所以今天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最终,凡洛还是跟着离幔到了夏正耘的面前。

    夏浩飞和夏正耘的轮廓很是相似,两人面相来说,都是温文尔雅,没有任何攻击性。

    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夏浩飞,离幔暗自松了一口气,既然见不到也不怕尴尬。

    夏正耘住的地方是是他才买下来的海景别墅,在这之前,夏家在南亚这边没有房产,只有部分公寓投资。

    离幔住在的地方,就是夏家名下投资的公寓的。

    离幔弯着唇角,对夏正耘恭敬问道:“爸?您找我们有事?”

    夏正耘伸手示意离幔和凡洛坐下,他继续一副慈爱的模样说:“没事儿就不能叫你们过来吗?当初你还那么小,一转眼都已经变成嫁人的大姑娘了。”

    离幔摸不清夏正耘是什么意思,她也只好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夏正耘看向凡洛说:“我和你爸在一起做生意的时候,都还没见过你,你的脸都跟你爸长得很像,比你大哥要像。”

    凡洛知道如果有人跟你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时,就对他说声谢谢。

    “谢谢夏叔叔。”凡洛轻声说道。

    “不过,父母和孩子到底还是有区别的。今天呢,把你们两个人叫来,也是想问一下你们两个人将来是什么打算,凡洛?你打算继承你爸的产业吗?”

    听到这句话,离幔内心警觉起来。

    夏正耘做事从来都是以利益为主,不论是他的商业伙伴亦或者对手,他都会想办法吃干抹净,将他们所有产业鲸吞到连骨头渣都不剩。

    所以这场订婚,是他要对凡洛家动手的预告。

    “不知道。”凡洛回答道。

    夏正耘笑容仍在,他继续问:“什么叫不知道?继承就是继承,不继承就是不继承。

    怎么能说不知道,而且你是你爸唯一的儿子,他的产业你不继承,谁来继承?”

    遗产继承这个问题,凡善还真的跟凡洛聊过。

    他对凡洛说过,不指望凡洛能继承他的那些生意,他更希望的是,凡洛能就此洗白。当个律师成为一个体体面面的人,与他那些阴暗的过往就此割裂。

    可凡洛有他自己的想法。

    凡善那些生意虽没明说,但凡洛知道个大概。

    他曾讲过,如果将来不能完成凡善想让他当律师的愿望,那他就回去岛上,用凡善给的钱,去和坤哥做生意,或者做回他的老本行。

    凡洛说出这句话如同就像是在大城市混不下去,回老家种地一样正常。

    因此凡善在知道听完之后,差点没拿拐棍将他的腿给打断。

    “小兔崽子!我让你好好当个人不当,你还想回阴沟里当臭虫?”自认识凡善以来,凡洛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生气。

    “什么叫阴沟?什么叫臭虫?我给钱,我卖货!生意往来天经地义!而且,岛上生活无拘无束,为什么要说是臭虫?”凡洛说的认真。

    凡善突然想起,他的这个儿子,在某些是非观上,是一种很扭曲的状态。

    可能某种关系,某种事物,在正常人眼里看来是一种不正常的状态,在他眼里看来,则是一种再平常不过的事。

    自此之后凡善再也没有和凡洛,聊过关于生意,关于他的事业问题。

    今天凡洛又听到夏正耘提起来,他那个回去干老本行的想法,再次浮上心头,他轻声说道:“我爸愿意给我,那就是我的,我爸不愿意给我,我也不强求。

    我左右不了我爸的想法,那你呢?打算给离幔多少嫁妆?”

    自打知道要和离幔订婚,凡洛可谓是做足了功课。

    他查阅了华人所有关于婚丧嫁娶的民俗记录,知道了有嫁妆这么一个东西。

    嫁妆是给出嫁女孩子做身家保障的东西,也是为了防止以后生活不好,好有个依靠。

    也是父母重视对于女儿重视的一个行为。

    凡洛之所以问的这么直白,正是因为他感觉不到夏正耘对于离幔的关心。

    他对说离幔说话态度,还有装作关心的模样,都很流于表面,准确一点说,更像是完成任务,装出来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