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蜜,你是唐小蜜!”

    容孔雀趴在桌子上醉眼惺忪地看着唐小蜜,还用石碗砸着桌子气愤地吵嚷道,“唐小蜜怎么又是你,只要遇到你,我就倒霉,你真的很讨厌,我讨厌你!羽鹰是雌性,他是我的!”

    唐小蜜端正地坐着,听到容孔雀的控诉之后“切”了一声。

    “关我屁事,是你自个儿倒霉,还倔得要死,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抢我男人的,门都没有!”

    说着,唐小蜜打了个酒嗝,眼前的景物也渐渐模糊起来。

    但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气势,她就学着容孔雀用石碗砸桌子。

    用力砸下去后,没听到石头碰撞声,却传来一声“哎哟”的痛呼声。

    “我去,桌子都成精了,居然会叫!”

    容孔雀都快睡着了,莫名奇妙被什么砸了脑袋,但已经醉的稀里糊涂,揉了几下就又趴下了。

    唐小蜜抓着石碗傻傻笑着,嘴里则念叨着,“好神奇,连桌子也会叫。”

    于是,唐小蜜就玩上瘾了,“桌子,桌子,再叫几声给大王听听。”

    迷迷糊糊等了一会儿却没声后,唐小蜜就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

    “我都叫你了,你居然不应。”说着,唐小蜜就用石碗继续敲了下去。

    “哎哟!哎哟!”容孔雀凄惨地叫着,本能后退却没坐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所以,等白羽鹰将水打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凌乱的场面。

    白羽鹰放下水,赶紧将一个劲敲打桌子的唐小蜜扶了起来,“只是一会儿功夫,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呃……这桌子会叫……”再次打了一个酒嗝之后,唐小蜜抓着白羽鹰的手臂不断咕哝着桌子的事情。

    一开始白羽鹰也没搞明白她为什么一直重复这句话,直到看到地上仰躺着睡着了的容孔雀,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容孔雀额头和脸上有红肿,尤其是他的额头还起了一个大包。

    白羽鹰无奈笑笑,将怀里人儿手中的石碗夺走后轻声道,“要是再砸下去,桌子没事,容孔雀就会被你砸死。”

    容孔雀听到白羽鹰的声音后,魔怔般胡乱挥着手。

    “羽鹰!你在哪里……你是雌性……是雌性……”

    被一个明知他现在是什么性别的雄性兽人惦记着,白羽鹰眼中浮现了一丝不悦。

    然而,正当他想将怀里醉得一塌糊涂的小雌性带回进山洞时,她从他怀里探出了小脑袋,不甘示弱地朝容孔雀随回应道,“死孔雀,我告诉你,他才不是雌性……”

    没等唐小蜜说完,白羽鹰就赶忙捂住了她的嘴,如果她还清醒就能见到他脸上有明显的红。

    “呜呜……”唐小蜜攀着白羽鹰的手不高兴地叫着。

    她还没说完呢!

    白羽鹰很是为难,不忍心捂着她的嘴,但不捂着,她就是会什么都说了。

    早知如此,就不该让她也喝酒。

    “让她继续说。”

    萧寒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他们背后,白羽鹰僵着手为难地看着唐小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