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床榻上,看着沉睡中的锦熙,唐知雪一脸焦急地问道:“云初,我师父他情况如何?”
“他伤了元神,真元损耗颇多。”
云初见唐知雪忧心不已,于是又道:“你放心,你师父实力强大,他恢复的很快。而且我也会为他尽心治疗。”
此时,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整理了下思绪后,便道:“云初,谢谢,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云初喃喃说道:“因为你师父属于实力强大的仙体,他又是被煞气十足的阵法所伤,所以需要世间至纯的灵宝为他修复元神。”
这时,唐知雪突然想到什么,于是她伸出手,只见精魄冰晶赫然出现在她的掌心上。
“云初,精魄冰晶可以治愈我师父的元神吗?”她静静地问道。
“按照常理来说应该可以,不过还是需要试下才知晓。”
正当唐知雪想问他如何使用时,却被云初抢在前面,“不过这里面封印着罗刹白岚的鬼魂,要想用必须把她先放出来。”
“没问题。”
不出片刻,被五花大绑的白岚现身在二人面前。
此时的白岚好像变得神志不清,也不知她嘴里在絮絮叨叨什么,二人也无心了解。
云初解释道:“白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被精魄冰晶所伤。我把她收进我的镇魂塔即可。”
待云初把白岚收进镇魂塔后,云初接过她手中的精魄冰晶为锦熙施法治疗。只见精魄冰晶悬浮于锦熙上方,从里面发出的柔光光晕正笼罩于他周身……
末了,云初对唐知雪嘱咐道:“这精魄冰晶大部分的能量都已经给了你师父,所以此物现在的至纯含量并不高,充其量只是一块中级阶灵宝。”
“无妨,只要能救师父就行。”
五日后,经过云初的精心治疗,锦熙已然苏醒。
他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后,便背靠床头坐起揉了揉额头。见唐知雪正趴在床边沉睡,于是颇为心疼地轻抚她的头。
知雪,辛苦你了。
此时的唐知雪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中的锦熙转身离她远去,无论她如何呼喊锦熙都不曾回头……
锦熙见唐知雪好似在轻声抽泣,手背探去都是她的泪水。
锦熙见状,不由得眉头微蹙,她原来是做噩梦被梦魇住了。
随即他起身下床抱起唐知雪置于床上后,便伸出掌心于她头顶为她散去梦魇。
没过多久,唐知雪逐渐苏醒,她睁开满是泪水的双眼,轻声唤道:“锦熙。”
“知雪,你醒了。”
唐知雪见站在自己面前安然无恙的锦熙,不由得喜极而泣,瞬间扑入他的怀中。
“锦熙,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你不要我了,任凭我在你背后如何呼唤你,你却毅然离开……”
锦熙闻言后,万般疼惜地亲吻她的额头,安慰道:“知雪,你要知道,哪怕我背离全世界,也不会不要你。”
唐知雪抬眸深深问道:“此话当真?”
“当真。”说罢,便为她抚去泪水。
……
因为锦熙伤情比较严重,于是便想让锦熙多休息一会儿,在对锦熙嘱咐几句后便离开。
待她从锦熙房间出来才发现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只见雾蒙蒙的院内石桌上放着一瓶丹药。
想必是云初送来的丹药。谢谢你,云初。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日中,云初帮锦熙调养的方法和先前为唐知雪所用的方法一样。先泡十天半个月的药浴,再配合汤药和针灸施法。
卧房内,云初正为锦熙的药浴调配药材。
他一脸不悦地对身旁的小跟班说道:“雪儿,你确定要在旁边帮忙吗?”
“是啊!”小跟班坚定地回道。
此时,云初靠近她意味不明地说:“可是等会儿,你师父泡澡可是要脱掉衣服才行。”
“没事,师父又不是全部脱光,不是会穿着浴袍嘛。”小跟班笑眯眯地回道。
“哼,随你!”云初调配完药材便拂袖离去。
没过多久,屋门轻开,锦熙见唐知雪守候在浴桶旁,看样子是想伺候自己泡澡。
于是锦熙走到她面前,略带羞涩地说道:“知雪,我要更衣了,你要不……”
“要不什么?”
见锦熙没吭声,突然她眼前一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帮你便是。”说罢,便为他褪去外衫。
锦熙见状,连忙制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师父,如今你是病人,作为徒弟理应照顾好你。”
这时,锦熙伸出手指轻弹她的额头,“想占为师便宜就直说,干嘛还拐弯抹角。”
唐知雪闻言,立马羞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哪有,我真的只是想照顾你。算了,我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就叫我!”说完,便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庭院里,唐知雪见大家聚在一起好不热闹,于是凑过去和他们聊天。
唐知雪一来,云初便阴阳怪气地揶揄道:“怎么,想伺候你师父洗澡,没想到却被他赶了出来?”
大家见状,不由得掩嘴偷笑。
此时,唐知雪脸上刚褪去的红晕又瞬间显现出来,显得很是娇羞可爱。
唐知雪气呼呼地来到云初面前,单手叉腰,撅着小嘴,便道:“云初,我跟你有仇是不是,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却……”
云初不以为然,“却什么……还有我认为你就是这个想法,想看又看不到……”
“你……哼……”唐知雪一时语塞,于是气呼呼地离开了庭院。
玉瑶见状,不由得说道:“云公子,您这样当众说雪儿妹妹,她会感到很没面子的。”
“是吗……”云初沉思一会儿,便起身离去。
此时,正悠悠品着香茶的墨璃,意味深长地说:“二位姑娘,你们有没有闻到这院子里有一股很浓的醋味?咳咳咳,熏死我了!”
月娘闻了闻,一脸茫然道:“没有啊,我只闻到花香味。”
玉瑶不由得摇了摇头,叹息道:“月娘,我觉得你追不到云公子,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月娘却不这么认为,“玉瑶,我相信金城所致金石为开,你怎能劝我放弃。”
随即又悻悻地问道:“是因为雪儿姐吗?”
这时,墨璃轻笑道:“月娘,就算没有雪儿姑娘,你也追不到云公子。”
月娘不置可否,冷哼一声,“你们不让我追,我偏要追!”
二人顿时扶额不已……
在接下来的几日里,云初见锦熙的身体恢复的很快,于是决定把药浴和针灸同时进行。
锦熙房内,云初拿出一根银针正在为他扎针。
这时,锦熙意味不明地说道:“听知雪说,你之前也用同样的方法为她疗伤,是吗?”
云初手中的银针停顿了片刻,很快又轻轻地扎了进去,回道:“正是。”
云初说完后,一时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一般。片刻后,锦熙又道:“如今知雪的身体已然痊愈,这都是你的功劳,多谢。”
“不必谢我,救她是应该的。”
“何为应该?”
云初顿了顿,手中的银针稍微加了些许力度,锦熙略显痛苦地冷哼一声,便道:“你就不能轻点吗!”
他随即轻笑一声,“真没想到堂堂的玉竹仙君竟然如此怕疼。”
就在锦熙要反驳时,门外传来唐知雪的声音,“呃……我给你们端来了茶水。我方便进来吗?”
“方便/不方便!”二人异口同声道。
门内门外的三人一怔,随即唐知雪立马笑脸盈盈地推门而入,“那我就进来咯!”
云初黑着脸,转身来到唐知雪面前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没好气地说:“你可以走了。”
“别啊,我顺便进来看看师父情况如何,我先在外面听到他痛苦的声音,你是不是把他扎疼呢?”说罢,便绕过云初朝锦熙走去。
唐知雪见锦熙面朝里,裸着背盘腿坐在床上。于是一脸关心地道:“师父,你还好吗?”
说罢,她伸出手指想查看一番,却被云初及时制止。
“别乱动!银针已经扎入其中岂能乱动。”唐知雪立即收回手指。
“你若没什么事就先离开。”
唐知雪见云初要赶自己走,急忙解释说:“我想学针灸,这样在后面的时日里,我就可以为师父扎针了。”
云初却毫不留情地回绝道:“你以为针灸那么好学,还不快出去,别在这里影响我为你师父治疗!”
唐知雪见状只得作罢,于是便悻悻地退出了卧房。
待云初治疗结束后,锦熙一脸探究地问道:“怎么感觉你最近对知雪的态度不太友善?”
云初头也不抬地收拾药箱,腹诽着:“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说罢,便离开了房间。
看着云初离去的背影,锦熙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这两人之间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