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令在场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唯恐一不小心,眼前的人儿就消失不见……
就在大家痴痴沉醉其中时,而唐知雪却对此人起了疑惑。
光看背影总感觉他像一个人,为了得到证实,她悄悄地来到了舞台的正前方。而离舞台最近没有座位站着的那些人,由于此时还沉醉其中,自然没有留意自己前面多了一个人……
待唐知雪定睛一看,心猛然一颤!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是自己苦寻已久的小狐狸墨璃嘛!
以前经常和他在一起闹着玩,没觉得他有多英俊。但是,此时此刻的舞台中央的他,简直是光芒万丈,倾国倾城!
一时之间,唐知雪又觉得眼前的墨璃又显得不太真实。台上的俊美男子真的是墨璃吗?唐知雪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经过再三确认,这位风华绝代的赋香楼头牌就是墨璃!
一时间,激动的心溢于言表!一曲终了,余音绕梁许久,众人才从他犹如天籁般的琴声与歌声中缓过神来。
这时,唐知雪身后的几人这才惊觉被别人插队挡在了自己前面,因此很是恼怒。
其中一人正准备把她推到一旁时,只见舞台中央的奕歌抬眸对众人说道:“在下奕歌,欢迎诸位前来为在下捧场,奕歌在此感激不尽。”
“在此,奕歌在此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待会儿与在下共进良宵的有缘人,能与在下在这舞台上共奏一曲。可好?”
“好好”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
台下众人兴奋的声音犹如浪潮一般。而台上奕歌似乎感觉到唐知雪的存在,目光随之向她凝望过来。
他望着唐知雪相视一笑,先前那股清冷的神情转瞬即逝。众人见状皆望向唐知雪所在的方向。
而唐知雪身旁的些许人则被奕歌那万般风华的嫣然一笑沉陷其中,有一两个人还在傻呵呵地痴笑……
而许君玥见唐知雪居然站在了最前方,于是她猫着腰迅速来到她身旁。
她痴痴地望着台上的人儿,由衷地感叹道:“他好英俊啊,特别是他那醉人的微笑简直迷死我了……”
唐知雪瞥了她一眼,无奈笑道:“瞧你这幅德行,一脸花痴样。”
“哼,我就不相信你没对他动心过!”许君玥不屑反驳道。
唐知雪凝望着台上的奕歌若有所思道:“那还真没有……”
随后,二人就被身后的人推至一旁,许君玥快被气死,骂骂咧咧的。唐知雪却无所谓,毕竟她们插队是事实。
这时,台上的老鸨已经在台上开始叫价:“诸位贵客,现在请拿出你们的竞价牌,一百两起价,每一百两为一个梯次,最终得价最高者可与赋香楼的头牌奕歌共度良宵!”
一楼大堂的客人都是来凑热闹没什么经济实力的平民百姓,所以手中没有竞价牌。
二楼的客人则是达官贵族或者是富甲一方的土豪,所以只有二楼贵客才有竞价牌。
没过一会儿,楼上四周好几个包厢都已举牌出价,现在已加价至五百两。
一楼看热闹的散客则该吃吃该喝喝一副八卦的神态。毕竟现在已没他们什么事,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最终是哪位王公贵族拔得头筹赢得美人归。
而已退居舞台后方的奕歌正抚琴轻弹,四周喧闹的这一切好似跟他没半分关系。
瞧见身旁一脸落寞的许君玥,唐知雪不免打趣道:“怎么呢,许公子,看见心上人即将被别人领走,是不是心里很不是滋味?”
“雪……唐公子,你能不能不要拿我开涮,正烦着呢!”
见许君玥一副心烦意乱的模样,她不由得戏谑道:“不管如何,那美男不是你所能染指的,毕竟……谁叫你没钱呢!”
许君玥略显生气道:“哎呀,唐公子,你能不能别再说这些话,我听的都心烦!”。
唐知雪却轻叹一声,悠悠说道:“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手里没钱,但本公子手里有的是钱,这个美人注定今晚是我们兄弟二人的!”
许君玥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结结巴巴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发什么!你手里哪来这么多钱!”
唐知雪跟她一样都是新人茶艺师。虽然已发了两次月银,但因为只是三品茶艺师,月银并不丰厚。
所以除去日常开销外,顶多只有一点闲钱。而且据她所知,唐知雪的背景也只是普通百姓家庭。
所以当唐知雪道出这番大言不惭的话时,她感到好笑又震惊。
“现在已经加价到一千两,估计等到加到一千五百两时,就不会有人再加价。到时候我再以最高价一举拿下!”
见唐知雪胜一副券在握的神情,许君玥觉得她真的疯了。
许君玥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提道:“唐公子,我看我们还是走吧,毕竟现在不早了,我们还得早点回。”
唐知雪正目光铮铮地盯着二楼那些出价的包厢,“急什么,时间还早,等我把奕歌拿下再说!”
可许君玥却心急的要死,她凑到唐知雪耳边,提醒道:“雪儿姐,你别胡闹行不行?万一你等会儿叫价成功但却没钱支付怎么办?这样一来你可是捅了大篓子,你知道吗!”
而唐知雪却不为所动,“别吵,快了……”
只见二楼最东侧包厢里,一位身着蓝衣面容冷峻的人举出竞拍牌,他沉声道:“一千四百两!”
此时,唐知雪邻桌一个男人见状若有所思说道:“那举牌叫价的不是海公子的贴身侍从嘛,没想到海公子也好这口!”
唐知雪听到后立即望了过去。心想,若刚才出价的那个人真是聚贤楼的海公子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估计有些麻烦。
她担心海公子认出来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可是男扮女装,应该不会轻易地认出来。
就在唐知雪思绪万千时,老鸨见没人再往上加价,遂问道:“各位贵客,还有比一千四两出价更高的吗?”
待她扫视一圈后,又不甘心地试探道:“若诸位贵客没有加价的意愿,那奕歌今晚就是二楼一号包厢的人了。”
海公子闻言轻笑一声,他打开门帘对邻桌二号包厢里的人拱手说道:“侯爷,承让了!”
从二号包厢里传出颇为不屑地中年男人声音:“一个区区琴师而已,让你便是!”
老鸨见无人再愿意加价,于是对众人宣布道:“奕歌今晚的客人属于……”
“且慢,本公子愿意加价至一千八百两!”一道不紧不慢地年轻男子声音突然打断了老鸨的话。
在场的所有人循声望去,才发现说出这句话的人正坐在一楼大堂最后方的位置处。
他们足足愣了半分钟后,赋香楼内的客人们哄堂大笑,各种嘲笑声谩骂声不绝于耳……
要知道,一楼大厅都是普通散客,因为财力有限根本没有资格参与竞价。此人这般行为就是闲着无聊纯粹想来捣乱的!
只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捣乱也不分场合,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也真是初出牛犊不怕虎!
站在舞台下方一侧的管事见状,随即对大堂角落四周的打手使了下眼神。打手会意后,连忙过去“请”那个年轻人。
老鸨见打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立即示意身旁的侍女前去阻止。
要知道,能在赋香楼这种鼎鼎有名的大型青楼里能做到老鸨这个位置的人,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
她担心这位坐角落里的年轻人也许是某位达官贵人的少爷祖宗,一时觉得好奇贪玩便故意充当散客混在其中。
这种情况她必须要考虑到,若是因此得罪了哪位权贵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她才示意手下先不要轻举妄动。
与此同时,坐立难安的许君玥此时汗如雨下,心中紧张的直打鼓。心道:完了完了,经过这么一闹,名声丢了不说就连工作也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