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阁内,唐知雪深吸一口气后,便敲门而入。
唐知雪还从未在单独的包房内为顾客服务,一时之间难免紧张。更何况,这包厢里只有她和王侯爷两人。
她跪坐在王侯爷对面,不卑不亢地福礼说道:“贵客您好,小女子是三品茶艺师唐知雪。接下来雪儿将为您服务,若您在服务过程中感到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询问雪儿,多谢贵客您的配合!”
唐知雪稳定心神后便开始做清洗茶杯烧水的准备工作。
她明显感觉坐在对面的王侯爷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于是她干脆不去想,收紧心思专注手头上的活儿。
末了,待她把茶水湛满递给王侯爷时,王侯爷故意把他那肥厚的手轻触她的手背,随即接过茶杯浅尝了一口。
被王侯爷揩油的唐知雪浑身汗毛直竖,鸡皮疙瘩掉落一地。
心中暗骂道:气死了,真想把你扁一顿!
此时,包间内弥漫着一股诡异又尴尬的氛围,周遭静谧的好似都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当唐知雪把第二杯茶恭敬地递给王侯爷时,他突然把自己那肥厚的爪子覆盖在唐知雪的手背上磨搓,并一脸淫笑地看着她。
唐知雪吓了一大跳立即收回手,滚烫的茶水瞬间烫伤了她的手,茶杯也滚落至地。
唐知雪又疼又气,王侯爷见状却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起身大步来到她身旁,捏住她的手腕,厉声道:“这就是作为三品茶艺师服务的态度吗!”
唐知雪用力甩开王侯爷捏住自己的手腕,往后退了几步,怒目圆睁地看着他,“还请侯爷自重!”
看着面前因为烫伤极力隐忍眼泪显得楚楚可人又不失倔强的唐知雪,王侯爷的心似乎被撩拨了一下。
他随即转换脸色,一脸坏笑地走上前猛然地搂住她的腰,戏谑道:“美人儿,让本候看看你的手怎么样了。”
唐知雪很想爆发,但她知道自己如果爆发,这个得之不易的饭碗就会被自己弄丢。
她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于是她用力推开王侯爷,冷气道:“还请侯爷自重,雪儿只是一名茶艺师而已,不是青楼女子。”
“这有区别吗?你们都是服务于顾客,不是吗?”王侯爷说罢,突然扑向唐知雪。
唐知雪大惊,迅速瞬移至一旁,以至于王侯爷扑了个空。
“没想到美人还是位女修啊。不错,不错。”话一说完便又扑向她。
就在唐知雪即将开门时,王侯爷居然身轻如燕地飞身挡在自己前面。
看着眼前这个肥头大耳撅着油腻腻的肥唇的男人亲向自己,唐知雪感到一阵恶心。她伸手用力推开王侯爷。
王侯爷见自己几次未能得逞,脸瞬间阴沉下来,他冷哼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候今天非要把你吃干抹净!”
这时,他的身体逐渐释放出威压,唐知雪轻蔑地瞥了他一眼。
她不屑道:“区区筑基期修为还想欺负姑奶奶我!”
可是唐知雪高兴的太早又过于轻敌。只见王侯爷嘴中默念咒语,随即一道金光刺入她眉心。
此时的唐知雪感觉头晕目眩,她眼睁睁的看着王侯爷淫笑地朝自己走来却浑身使不上劲。
就在王侯爷抱紧她,准备上下其手时,身后的房门却突然打开。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位风度翩翩气宇不凡的青年男子一掌凌厉地劈向王侯爷,以至于王侯爷闪躲不及。
“轰!”的一声,他那肥胖的身躯被狠狠地撞至墙上,墙灰随之稀稀落落地撒了下来。滑稽的是被王侯爷撞的那块墙壁上,墙皮掉落并凹陷了进去。
王侯爷一脸痛苦地趴在地上,手指男子,龇牙咧嘴地说:“你……你……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竟然敢打我!”
那男子冷冷回道:“打的就是你!”
这时,唐知雪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她晃了晃身体便往后倒去……
年轻男子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恍惚中,唐知雪的脑海中传来他关切的声音,“姑娘,你还好吗?”
待她清醒后却发现自己躺在锦绣轩后院卧房内。守护在一旁的许君玥和苏婳红着眼眶,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许君玥擦掉眼泪开心地说道:“雪儿姐,你醒了,太好了。”
见唐知雪要起身,苏婳连忙把她扶坐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侯爷是不是被我打伤了?”
很显然唐知雪还处于蒙圈中,还未回过神。
听唐知雪一提到“侯爷”二字,许君玥“呸!”了一声,她恶狠狠地说:“要不是楚王及时救了你,只怕你早已被那人玷污了身子!”
唐知雪垂眸沉默片刻后才全部回想起来,没想到那位救自己的陌生男子竟然是位王爷!唐知雪心道。
这时,苏婳眉心微蹙,忧心道:“王侯爷对你意图不轨是他不对,但是你却因此彻底得罪了他。”
“王侯爷不仅是锦绣轩的常客,在灵溪城势力庞大得罪不起。基于此,上面也不好说什么。从今以后上面不会再让你侍奉王侯爷。”
“嘶……”唐知雪看着被纱布裹的像粽子一样的手疼的直冒冷汗。
许君玥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雪儿姐,很痛吗?”
唐知雪叹息一声,无语道:“你觉得呢?小玥儿,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
这时,苏婳说道:“对了,楚王还在三楼琴玉阁等你,王侯爷和纪管事都在。”
见唐知雪不解,苏婳解释说:“是楚王救了你,他想等你醒来为你主持公道。”
“原来如此。”唐知雪立即下床忙不迭地穿鞋朝主楼跑去。
身后传来二人担心她的声音,“雪儿,你慢点……”
唐知雪一路小跑至三楼琴玉阁房间门口,
门口两旁伫立着两名侍卫。
“请问是唐姑娘吗?”其中一名侍卫问道。
“正是。”
“请进。”
唐知雪舒了口气后正准备敲门时,门却自动打开。
只见奢华考究的房间里,面如土色的王侯爷正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他不断地擦拭额头的汗水,好似永远擦不完一般。
而坐在主坐上则是一位身着绣着仙鹤祥云图案的玄色锦袍年轻男子。自他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威严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的身旁则静静站着一位清水出芙蓉的貌美女子。
这位年轻男子便是救了自己的楚王吗?唐知雪一脸探究地打量着他。
楚王见唐知雪一脸木然地神情,又见她的手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微蹙眉头,关切地问道:“你手还疼吗?”
唐知雪这才反应过来,只说了一个字“疼。”
就在这时,站在门口附近的纪管事赶紧对她使了个眼神,小声说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对楚王跪安行礼!”
唐知雪随即跪下对楚王毕恭毕敬地作揖道:“民女唐知雪叩见楚王。”
“免礼。”楚王回道。
他对唐知雪正色道:“唐姑娘可否把此事的来龙去脉向本王告知。”
“回禀殿下,按照锦绣轩的规矩,民女本应在一楼大堂侍奉客人。可王侯爷却不顾茶楼规矩硬要民女前往三楼翡翠阁侍奉他……”
随着唐知雪娓娓道来,楚王的脸逐渐变得阴沉冰冷。
待唐知雪讲述完,房间内鸦雀无声,周遭氛围显得压抑又森寒。
短暂沉默后,楚王睥睨跪在地上的王侯爷冷声问道:“王值,唐姑娘所言是否属实?”
王侯爷立即为自己辩解:“王爷,冤枉啊,小人从未对唐姑娘做出越距之事,还请王爷明鉴。”
楚王微眯着眸子,沉声道:“可本王亲眼所见你对唐姑娘使用下三滥的手段,并对唐姑娘意图不轨。难道是本王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