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若不是奉了家族之命来取那件东西,本少才不愿意来这个破地方。”
“说好听点你们是我林家旁系一脉,说难听点就凭你们这群废物,给本少当狗都不配。”
“因为你们的祖宗,当年也只是一个被逐出家族的野种而已!”
……
肥胖青年自顾自的说着,各种难听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偏偏林家之人不敢反驳半句,而是赔着笑脸附和。
因为肥胖青年身后的背景,由不得他们不如此忌惮。
肥胖青年名叫林富贵,是风府林家现任家主的小儿子。
风府林家,对于韵南城大多数人来说可能不是那么熟悉,可对于韵南城林家与一些顶级势力来说,这个势力的威名可是如雷贯耳。
要知道,那是在风府也能横着走的存在。
至于韵南城这个林家,则是许多年前风府林家一名旁系子孙被逐出家族,在韵南城所繁衍出来的。
所以他们在风府林家的面前自然也就矮了几个头。
林富贵此次来到韵南城,是为了取走林元生前发现的一件宝物,顺带挑选一两个有天赋的子弟带往风府培养。
林富贵也懒得多说,开口道:“宝物拿出来,再挑选一个废物出来,随本少走吧。”
“是!”
跪伏在地的三名老者都是林家的太上长老,其中一名太上长老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物,恭敬的奉上。
林富贵接过,看也不看,丢给身后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接过细细查看了半晌,对着林富贵微微点头,示意没问题。
林富贵将那物拿回,随手丢在储物戒里,然后道:“让你们选一个废物随我回家族,选好没有?”
那名太上长老对着人群中点了点头,一名气质猥琐的青年弯腰哈气的笑着走出,讨好般的对着林富贵行了一礼。
“公子,小的往后就跟在您身边为您当牛做马了,公子让小的往东,小的绝不往西!”
林富贵看着这人,皱了皱眉,道:“你们家族是不是后继无人了?居然让这么个货色跟在本少身边,纯心隔应本少是吧?若是实在找不出人,本少今日便亲自清理门户,省得你们这群野种的后代打着我林家的名头在外丢人现眼!”
闻言,祠堂中的所有人皆是跪倒在地,大呼饶命。
一名太上长老硬着头皮指着那猥琐青年,解释道:“公子冤枉啊,此人是除了上任家主的小公子外,年轻一辈中天赋最好之人,而且人也机灵,让他跟着您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富贵抓住了话中的重点,道:“上任家主的小公子?”
“对对对,小公子天赋异禀,是我林家小辈中近年来最为优秀之人,可惜……”
“有屁快放!”
“可惜,他与他的兄长同样惨死于那天剑门少宗主李云开之手,而家主也正是替他兄弟二人报仇,才被李云开背后之人所杀。”
林富贵道:“野种果然是野种,播种的后代也是一群废物,家主与少家主都死于同一人之手,不敢去复仇,还在这争什么家主之位,若不是看在你们献宝有功的份上,真想将你们这一窝全部送上天!”
“公子息怒,不是我等不愿意去复仇,只是……李云开身后之人实在是太强,我等惹不起啊……”
不等这名太上长老说完,林富贵身后的人影身形微动,他整个人如一个破麻袋般,一下子飞出祠堂,撞在门外的一座假山上,生死不知。
那道人影冰冷无情的声音响起:“废物!即便是我林家养的一条狗,被别的狗咬了也得咬回去,还敢在此找借口!”
“是是是……”
剩下的两名太上长老瞟了一眼门外的那名不知死活的太上长老,一句话不敢说,生怕再惹这煞星不快,真的在这里大开杀戒。
只得委曲求全,连声附和。
要知道,他们能成为一个家族的太上长老,本身的修为并不弱,皆是化神境界以上,在韵南城这个地方是受万人尊崇之辈,但在林富贵身后的那道人影手中,却毫无反抗之力。
可以想象,这煞星若是想灭了林家,真的只是一句话的事!
他们哪还敢露出半分不快。
至于林家其他人,表现的更加不堪,只差把头埋进地里了。
林富贵道:“打狗还得看主人,那李云开不把我林家养的狗放在眼里,等下回去时顺便灭了他那个什么门便是,倒是眼下……”
“本少身边缺个端茶倒水的丫鬟,将你们家族十三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女眷都叫到此处,本少挑选几个带着吧。”
“这……”
地上跪伏的两名老者有些迟疑,他们当然知道这煞星的嗜好,连大他一半年龄的女人他都下得去手,而且事后毫不犹豫将其的残杀。
若是真的把女眷叫到此处,恐怕是送羊入狼口,有来无回……
“怎么?有问题吗?”
正在他们权衡之时,林富贵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们。
“没,没有!”
两名太上长老连连摇头,连忙吩咐管家将族中适龄女眷召集。
不多时,整个祖祠挤满了人。
当然,都是女人。
上到五十岁,下到十三岁,一个不少。
林富贵两眼放光,擦了擦口水,如一头进了羊群的饿狼,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再三挑选下,选了四名不同年龄段的女子。
两名太上长老见到这四人,脸色一下子难看无比,将眼中的怨毒之色深深隐藏起来。
犹豫良久,一名太上长老还是试探性的开口:“公……公子,能否再重新挑选一下,这两人恐怕不行。”
说着,他指向一名四十几岁左右的丰腴美妇,与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奈何,那林富贵此时全部注意力还停留在人群中,眼珠子转个不停,恨不得把这些女子全部收入囊中。
他闻言,口中不断喃喃道:“选,都选,我全都选……”
身后那道人影轻咳了一声,道:“公子。”
林富贵终于回过神来,擦掉嘴角的口水,故作镇定的道:“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