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们又安静下来,仔细的观看着这场战斗。
不过,他们越看越是心惊。
这一男一女的实力是在太过于强大了,速度也是奇快无比,短短一会儿功夫,袁飞等人连他们的身都近不了,就损失了四头灵兽,还有两名弟子身受重伤,无法继续战斗下去。
而反观那两人,却是轻松无比,各种玄妙的身法和强大的战技层出不穷,逼得袁飞等人慌乱又狼狈。
不过,众人都知道,这只是才刚开始,双方都还没展露出真实实力。
要说袁飞等人只有这点实力,他们是不信的。
这时,镜头一转,给到旁边疗伤的姜灵烟等人。
众人又是一愣。
“这是姜灵烟?”
“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知道,不过这样来看的话,那名白裙女子,是皇城来的贵客无疑了。”
“嗯,除了她,这次的参赛者中没有其她女子又如此强大的实力了,不过她们旁边的几人好像是……韵南城的几人吧?”
“对,那个白衣男子和另外两名女子我印象很深,是韵南城的无疑!”
“韵南城的人怎么会在这里?那另外一人呢?就是他们的领队,之前用阵法坑了炎狮门郭东的那名少年?”
众人说着,皆是看向现在镜面中个人排名第二十名的李云开。
有人突然道:“我看与袁飞等人战斗的那名男子很像他……”
“怎么可能,他是阵法师,阵道造诣已经如此妖孽了,实力怎么可能也会如此强大,达到能和袁飞等人战斗的地步?”
“对,不可能,他只是下属城池来的人,境界也不高,不可能能和袁飞一行人抗衡!”
众人皆是对这个猜测表示怀疑,毕竟在他们的固有观念里,一个人的阵道造诣能如此超凡脱俗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时间去修炼仙道?
还是如此强大的仙道实力,能和以半妖之身的袁飞,还有以肉身著称的宇文家的宇文问天,和宋家天骄宋江等人正面交战而稳占上风。
这根本就不可能!
所以他们觉得,此人根本不可能是李云开。
然而,下一刻画面一转,他们顿时闭上了嘴。
因为战斗暂时停了下来,他们终于看到此人的正脸。
这一刻,不仅是下方观众安静下来,上方各大势力的高层的神色也是怔住了。
“这……”
所有人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说不出话来。
凭他们的目光,一开始就看出此人不是宁无缺,虽然有些怀疑是李云开,但还是不太敢相信,毕竟李云开只是个下属城池来的人,能有超凡的阵道造诣已经难能可贵了,不可能再有与三大一流势力的参赛者抗衡的实力。
然而,现在他们眼中看到的事实又让他们不得不承认,此子确实太过不俗,他们看走眼了。
实际上,不只是他们,就连人群中的红三娘和太华真人也是愣了许久。
听到周围人群议论纷纷,他们才回过神。
二人揉了揉眼睛,细细确认了画面中那人确实是李云开无疑,然后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法置信之色。
“怎么可能……”
两人下意识的不敢接受。
别人或许不知道李云开的真实情况,但他们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李云开在参赛前可只是结丹巅峰的修为,算是修为垫底的那批人了,即便有些手段,但能和一般势力的参赛者抗衡就不错了。
然而现在……居然能与风府一流势力的这一代最强者正面交锋,而且是以少敌多!
红三娘美眸含波,一眨不眨的盯着镜中画面。
实际上,从在韵南城长生阁看到李云开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得自己口头上认的这个弟弟绝非凡人,她才卖一个面子给对方。
然后后来很多时候还刻意在苍炎天王面前说他的好话,向对方有意无意的举荐他。
她在期待,也在赌,赌李云开有真正崛起的那天。
现在看来,她当初的确是赌对了。
这小家伙气运深厚,在妖兽山脉得了大机缘,已然崛起。
其实,做她们这行,自身实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反而是人脉。
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除了实力外,还有人脉,苍炎天王算一个,长生阁的某位大人算一个,现在看来,自己认的这个便宜弟弟也算一个了。
以他的阵道天赋,还有这实力,可以预见,排位战结束后,一定会被各方大势力所哄抢。
而且,他现在还和帝都那边来的贵客是队友,她相信,以他的性格,必定能和对方成为朋友,即便做不成,相识一场,他就相当于提前抱上了一个大腿,相当于有了靠山。
以他的天赋,又有靠山的情况下,将来有很大可能会成长为一方巨擎,而自己要做的,就是以后再和他多亲近亲近,至于要亲近到何等程度,就看他以后的表现还有对方对她的态度了。
毕竟,她虽然在商场上左右逢源,八面玲珑,但一直以来都是洁身自好的,对自己的贞洁看得极为重要,这么多年来,还保存着完整之身。
以她这些条件,还有这身皮囊,想要俘获一个毛头小子的心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
想着想着,她看着画面中的李云开,嘴角不自主的翘起一些弧度,娇躯轻扭,一股妩媚的气质自然散发而出,让身旁一群男子满脸通红,瞪大了眼珠子。
就连一些女子也露出怪异的眼神。
不过身为当事人的她却视若无睹。
要说旁边还能保持淡定的,就只有太华真人了。
他现在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纠结至极。
本来李云开虽说不是混元道宗的,但说到底也是韵南城来的参赛者,现在看到对方有如此表现,他作为参赛者的随行护卫,应该是与有荣焉的。
但是他想起他在来的路上对这小家伙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迈不过去自己心中那道坎,觉得自己这张老脸被打得啪啪疼。
他脸色复杂,最后轻轻叹息道:“此子……当真不是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