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狂刀已经拿着一枚储物戒走了过来。
“李师弟,这里面有六百万灵石,其中四百万是大家捐的,两百万是宇文问天方才承诺愿意多出的。”
“啊?”
李云开下意识的愣了愣,然后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接过储物戒,道:“如此,麻烦狂刀师兄了。”
“应该的,我也想快点打开这石门,进去抓捕神兽配偶,早点结束排位战。”
“好,接下来就看我的吧。”李云开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众参赛者,又道:“不过我的阵法属于独门之术,布阵之时不方便有外人在场,所以能否请狂刀师兄带着他们退到三百丈开外去?”
“嗯,这个好说,只要能打开石门,莫说三百丈,就是三千丈也没问题。”狂刀大大咧咧的道。
听到他这句话里“只要能打开石门”这几个字,李云开越发觉得此人不简单。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能打开石门,他什么要求都能答应,但若是打不开……呵呵。
不过李云开假装没听出对方的话外之音,笑着跟他寒暄了几句。
这时,狂刀又看向他身边的梦绫罗等人:“道,李师弟布阵是一个人吧?”
李云开点点头:“嗯。”
狂刀道:“那为了安全起见,请这几位师弟妹也暂时跟着我们吧,毕竟虽然现在所有人都暂时合作,但事实上都是竞争对手,人心隔肚皮,我怕有人对他们图谋不轨,所以带在身边,也好多照应他们一下。”
“那就拜托师兄了。”
李云开客气的抱拳回道,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把这个表面看起来像个傻大个的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
对方这是怕他失败以后捐款逃走,想把梦绫罗几人留在身边当作威胁罢了!
真的是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狂刀的身形外貌和行事作风,很多时候真的能迷惑别人,觉得他是个无脑狂徒,但实际上此人的心思比一般人要重得多。
“应该的应该的。”狂刀笑着应承,然后看向梦绫罗几人,道:“几位师弟妹,为免李师弟分心,你们就屈尊暂时跟在我身边吧。”
几人下意识的看向李云开。
李云开向他们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道:“放心,你们就暂时跟着狂刀师兄吧,以他的号召力和实力,绝对可以保障你们的安危的。”
“对,请几位师弟妹放心好了。”狂刀拍着厚实的胸膛保证道。
“好吧。”
几人走到狂刀身旁。
狂刀接着又和李云开沟通一番后,带着几人往不远处走去。
等他走后,李云开看着几人的背影,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此人,真是不简单啊,无论为敌为友都需要提防着。
不过就目前而言,他也懒得计较那么多,反正对于自己来说,有无数种方法打开这破石门,根本不用担心失败后的结果。
待狂刀组织众人退到足够远的地方后,他抬头看了一眼上空某处,那里,阵法波动若隐若现。
不出意外的话,头顶这个阵法可以起到监视和保护作用,也就是说每位参赛者的一举一动,都会被外界之人看在眼里。
而他要打开石门就需要动用帝碑,帝碑是绝对不能暴露的,所以就需要布置一个隐蔽类的阵法。
说动就动,他先是拿出几支阵旗,插在石门周围,然后又取出几枚灵石,打在各个方位,接着闭上双眼,双手拈诀,嘴中低声念着法咒。
过了片刻,口中突然轻叱道:“障天掩灵阵,起!”
随着一声令下,手作剑指状,飞速点指几个方位。
几个方位间,灵光涌动,荡起阵阵无形波纹,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石门消失不见。
李云开停下动作,微微一笑,看向那个方位,露出满意之色,接着,踏入阵中,消失不见。
这个屏蔽阵法可是他结合几种阵法独创的,具备隐身、屏息、消音、遮蔽天机等各种功能于一体。
即便一个问道修士来了也不一定能看出端倪,更别说是这群真婴境界的参赛者和上空这个覆盖类的阵法了。
据他估计,这个阵法虽然不俗,但并未到问道境界的范畴,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
外界,镜中画面一直停留在他这里,待他消失后,画面转移到了距离他不远处的众参赛者这边。
观众们见状,皆是长吁短叹。
“原本还想看他是怎么布阵破这石门的呢,没想到竟然如此小气,不让我们看。”
“就是,也忒小气了!”
“此言差矣,阵法师属于特殊职业,每位都有独门阵法,不能轻易示人,而这李云开想要破开这石门,必定是要使用那类阵法的去,所以人家这样也能理解。”
“这倒也是,这是人家的秘密,没什么好看的。”
……
上方,苍炎天王摇头轻笑:“这小家伙倒是谨慎。”
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
石门外,李云开收起帝碑,看向眼前的石门。
这石门相较于化神以下这个境界来说,的确算是无坚不摧的存在,无法用蛮力打开,但这也是看什么样的化神以下。
比如他这种,手持一块蛮不讲理的“砖头”,无论是什么样的阵法,一搬砖拍下去,基本上都能破开。
一砖头实在不行就两砖头,两砖头不行就三砖头……
总之,就没有帝碑破不开的阵法。
小小石门,更是轻而易举。
打开石门后,他往里面看了一眼。
石门内,是一片漆黑的通道,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他看了一眼阵法外,寻思着时间还早,要不要先进去一探究竟?
反正外面那些人一定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破开了石门。
不过转念一想,这石门类的情况他一概不知,若是自己贸然闯进去遇到什么危险,岂不是亏大发了?
算了算了,还是等一会儿,让那群心急的参赛者们来探路吧。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准备离去,忽然眼角一撇,发现了什么。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