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公园里,有昏黄的灯光,那样的灯光,给人一种家的感觉,而现在呢?她却是一点也不想要回家的!
她真的是害怕了孤单,害怕了黑暗,没有他的胸膛,在那个家里,她只是一抹孤魂,真的,只是一抹孤魂而已。
是能够懂得他的忧伤呢?没有人会懂得她的忧伤,更没有人会懂得她的寂寞,她的痛,是上天对她惩罚。
“张凌,你能怪谁呢?如果不是你那么的伤害了他,今天的你们,又怎么会到了这样的局面呢?”她不该那么做的,她后悔了。
只要有他的世界,就是光明的不是吗?
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公园里,有好多的流浪汉,她不得不回去了,她有些害怕,其实她一直都是一个胆小的女孩子,但是奈何,却要硬逼着自己去坚强,如果是以前的锦霄,他该有多么的心疼,大阪市如今的锦霄,却是一点也不在意的。
他甚至不知道,在她嘴硬的时候,她有多么的害怕,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步的拾阶而上,多想这条路没有尽头,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想着,他在那里等着她的。
他一直在那里等着她的呢?
可是,她知道,梦终究是梦,这条路,她有尽头,而尽头那里,是无止境的忧伤,上了最后一阶,她的眼泪,也滑落脸庞。
她不敢睁开眼睛,害怕这只不过是她的幻想而已,她是那么的害怕的啊!
听到他的怒吼,张凌这才睁开了眼睛,她伸出了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庞,太好了,他是这的存在的,真的。
他说他关心她呢!
眼泪,泛滥成灾。
他伸出了饱满的指腹,动作看起来那么的粗鲁,但是实际上,却是那么那么轻柔的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好了,我在这里等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哭了,你到底是有什么好哭的呢?”锦霄轻声的问道,对她,他狠不起来。
本来是想狠狠的给她一顿抽,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任性都不接他的电话。
“你真的存在吗?还是我太过想念,产生了幻觉!”她低低的问得到。
这样的问话,如何让人不心疼,锦霄的心,抽了一下。
“凌儿!”
她一阵的恍惚。
他刚才,叫她什么。眼泪,再一次的滑落,是了,在每一个午夜梦回的日子里,他总会低低的在她的耳边叫着她的名字。
他是那么的温柔,然而,当她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只是一场梦而已!
难过,悲伤,但是又能如何!
“凌儿,别哭,你的眼泪,让我心痛!”
张凌从包包里,找出了要钥匙,她的动作,时候那么的慌乱,以至于钥匙都掉在了地上,锦霄低低的笑了,那笑容,是那么的魅惑。
那么温情的话,那么温情的锦霄啊!
可是,她却毁了属于他们两人的幸福。
锦霄,对不起,不要恨我好吗?我承受不起你的恨!
他一下一下,撞入的不是她的身体,而是她灵魂的最深处。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以前,苏子歌回家的时候,就看到黑曜司坐在那里,他的脸上任何的表情。
苏子歌把东西放在地上,换了一双妥协。
黑宝宝跑了过来,抱住了苏子歌。
“妈妈,你去哪里了?”
苏子歌把黑宝宝抱在了大腿上。
她拿起了一个购物袋,从里面取出了一条纯白色的公主裙。
“宝宝,妈妈买给你的,喜欢吗?”
黑宝宝看着那好看的裙子,雀跃的在苏子歌的脸上印下一个吻,那声音十分的大,“妈妈,谢谢你,我好喜欢!”
妈妈对她最好了,总是给她买好看的裙子,很美哦!
同学们都很羡慕她!
她是他们班公认的小公主诶。
黑宝贝也下了楼。
“妈妈,你今天就是去购物了!可是锦伯伯打电话来说,你是和张阿姨一起去的,那么,你是不是去见锦伯伯了!”
黑曜司攥紧了拳头。
那个该死的锦霄,他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呢?难道夹在他和鸽子之间,他很爽吗?他现在不是喜欢他的那个小秘书吗?
而且那个小秘书还对他死心塌地。
他就不能本分一点吗?
苏子歌瞪了黑宝贝一眼。
“黑宝贝,你皮痒了是不是?我去见谁,还用跟你们报告吗?”真当她这个当妈的没有脾气啊!
“妈妈不气,哥哥是关心你!”黑宝宝讨好的说道,黑宝贝过来抱过了她。
“嗯,哥哥没有白疼宝宝!”黑宝贝得意极了,他这个小妹,可真是萌爆了,他喜欢带着她倒去去玩耍。
黑宝宝勾住哥哥的脖子。
“哥哥,我好喜欢你哦!”黑宝宝讨好的说道,嘿嘿,只要讨好哥哥,他的那些巧克力,都属于她了,她虽然没有哥哥聪明,但是她也知道要如何对付哥哥了。
这会儿只有苏子歌和黑曜司两个人在这里了,黑曜司站了起来,走到了苏子歌的身边,抱住了她,苏子歌扭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任由他这样抱着她了。
“媳妇儿,你说你这一天都去哪里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担心你!”黑曜司那个表情啊,那是一个温柔,现在他媳妇儿就只想要闹革命呢!
他哪里还能让他媳妇儿不痛快了呢。哪自然是要哄着宠着的了,再说了,他和他媳妇儿可以说得上是经历了千山万水了。
这会儿,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吵起来。
“老公,锦霄说我可以随时回去工作!”苏子歌勾住了他的脖子,“你也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音乐总监那个位置,你就让我去嘛!”
“什么?”她要去锦霄的公司?本来,他就很介意锦霄的存在,这会儿,她还要去锦霄的公司,这不是专门和他作对吗?
“媳妇儿,我们能不能不要总是谈着个问题,你也知道,每一次你一谈着个问题,就会十分的生气,我也不痛快!”他们明明知道不能谈这个问题,为什么还要谈呢?就不能说一点别的什么吗
苏子歌悻悻然的看了他一眼。
“阿司,你也知道我每一次说这件事,你就像是被狗咬到一样,大家都不开心,我在家里,真的很无聊!”她想要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为什么就不可以成全她呢?
“媳妇儿!乖好不好!”
苏子歌蹭一下从黑曜司的大腿上跳了下来,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