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孙可朗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
啧啧。
莫奈的嘴角已经向下撇了下去，“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你不也一样？”
“小贾，你吵架的功夫最近有上涨，看来外籍人士应该多跟莫奈在一起，这样有助于语言的提升。”
顾雨汐的胃有开始疼了，她缓缓的喝着温水。
“少奶奶，您别拿我开玩笑了。”
“总裁，是这样的，我觉得市场部当初提前公布秋纳斯这个名字的。”
上次没说完的猜测，终于有机会说了出来，莫奈自己也松了口气。
“所以，这次事情不能算是失误？”
顾雨汐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器，办公室周围的玻璃被雾化，空间密闭。
“不算，本来开会的时间就是周五，怎么会在周末放消息？”
莫奈作为一个职业公关，对于这个事情极为敏感。
顾雨汐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为什么不会？”
“市场部需要跟媒体打一个良好的关系基础，所以一般不会让媒体朋友们在周末的时候加班。
而且，这么大的消息，对于服务器，程序员都是一种负重。
怎么会这么唐突？”
顾雨汐听着莫奈的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粗糙的失误，会在一个市场部总监的身上出现，这得是多大的利益驱使啊？
看来，秋氏集团的现状远比她想象的复杂。
“这么说我明白了。”小贾后知后觉的凑了过来，“你是一个职业公关，你跟他很多工作是相辅相成的。
你们两个部门没有打好招呼，他就擅自作主了，一定就是有问题。”
“不光如此，秋氏集团刚刚回国，媒体的关系都不太扎实，这样做很冒险。”
莫奈越分析下去，顾雨汐越觉得身体犯寒，好像毛孔都森森的透着冷气。
“查！”
顾雨汐努力平复情绪之后，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了这个字。
“是，我这就安排下去。”
“不，这件事情，让白承乐查！”
顾雨汐用双手盖住自己的脸，仰在椅子上。
白承乐昨天出现了那么大失误，让她误进了苏秦的禁区，如果这时候去找他，他一定带着愧疚卖命工作。
利用，从不是顾雨汐喜欢的。
可这时候，她只能这样。
她正变成她最讨厌的样子……
良久，顾雨终于放下了手，可对面的小贾确实有了新了困扰。
“少奶奶，总裁回来了，要亲自参加招标会。”
“亲自？”
“是的，您没听错，是亲自。”小贾肯定的点了点头，秦世枭亲自参加招标会，这还是第一次。
“好，我们也去吧。”
顾雨汐起身，身上依旧穿着那身休闲装扮。
“总裁，您需要换身衣服么？”
莫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这套装扮。
因为实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要不是顾雨汐长了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掉到人堆都未必能找见。
“不换，我就是想表达这个状态。”
顾雨汐说完，一挥手，就离开了办公室。
说来也是奇怪，顾雨汐提前十五分钟到场，却是最后一个。
而且，是四少少见的合体。
“只剩下六家公司？”顾雨汐坐在了放着自己名牌的位置后面，不知是不是刻意为之，刚好是秦世枭的对面。
她刻意回避了秦世枭的目光，对坐在他旁边的上官瑾莞尔一笑。
“其他的都放弃了。”上官瑾耸肩，“今天，嗯，你还真特别。”
比起精心装扮的陈嘉仪，顾雨汐这身，就是一小株野草。
“我觉得很好。”
秦世枭抢先一步作答，目光是曾经顾雨汐贪恋的柔情。
现在看来，依旧让她心动。
可，现在的她，更理智了。
对视了一秒钟后，顾雨汐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我也觉得很好。”
“还真是特立独行，想不到堂堂秋氏总裁，竟然会想到这种方式博眼球！”
陈嘉仪翻了个白眼，因为顾雨汐刚总进来，在场四个男人的目光就齐刷刷的放了上去。
穿个休闲装都能抓人眼球，不是心机又是什么？
“哦？这话怎么说的？”
“陆少，你们这些平时不都是吃惯了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了么？这山菜偶尔上桌，自然是清爽至极了，眼前能不亮么？”
不屑的轻哼从陈嘉仪鼻子里发出来。
这话一说完，就连钟情于顾雨汐的季景华都投过去了好奇的目光。
大家似乎都很期待顾雨汐的反应。
谁知，顾雨汐却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嗯，有道理！”
“你疯了？”上官瑾的表情管理彻底忘掉，“她讽刺你呢！”
“听出来了！”顾雨汐一脸认真的点头，“只是我不明白，这山珍海味要是需要，嗯……”
顾雨汐停住，手朝着陈嘉仪的方向从上到下比划着，“这种装扮来博眼球，那是不是山寨货啊！”
“你！”陈嘉仪立刻瞪大了眼睛，从没想过顾雨汐竟然用这种市井的方式来‘回馈’她的挑衅。
“陈小姐，听说你自己成立了个小公司，这公司看来能盖的了公厕，也算是不错的规模了。
我只是好奇，你现在好歹也算是个个体户，穿的这样浑身上下都是重点，真的舒服么？
你听没听说过，浑身上下都是重点，那就是没有重点。”
顾雨汐忽然停住，手指放到下巴上思索着，“还有一句，就是需要外在来掩盖自己的，都是下等货！”
下
等
货！
一字一顿，顾雨汐的表情透着狠劲。
对撕，是她最讨厌的相处模式，却也不代表她撕不过！
“顾雨汐！”
“陈小姐，如果别人形容你很贴切，你应该感谢才是。”
秦世枭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缓缓地扬起了下巴。
这番警告的姿态，陈嘉仪自然不敢还口，只能把打碎的牙吞在肚子里，发狠的看着一脸淡然的顾雨汐。
下等货，顾雨汐你记住了！
“各位总裁，想不到来的这么的早，大家的标书我都看过了，推介的环节就免了，我有几个问题要问。”
曲经理的到来打乱了里面凝重的气氛，“各位的时间都很宝贵，我就开门见山了。”
大家把目光投向曲经理，曲经理感受到人生中前所未有的压力。
A市四少，秋家千金，都在场，这公厕的项目还真是吸引力十足。
“最终入围的，只有两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