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奉节按住他的手机:“你还是打电话请示一下你表哥吧。”
“你担心我表哥不愿意跟凌家交恶?完全没必要,凌家欺负伊伊,表哥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说不定表哥还会帮我呢。”
安鑫说:“我们的目的是引导伊伊公布分手后的舆论,不是跟凌家打对台。伊伊已经赢得了大家的支持和认可,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跟他们纠缠?”
霍奉节赞叹:“还是你想得清楚,谨诚,你多跟安鑫学习一下。”
苏谨诚气得上蹿下跳:“敢情你让我找表哥请示,是不认可我,让表哥教训我啊!你个老狐狸,太精了!跟她学习?学习什么?学她懦弱无能、胆小怕事吗?”
安鑫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他们强硬删帖,只会让人们更讨厌他们,对我们有什么坏处呢?凌家仗着有几个臭钱强封民众的口,说不定会被反噬呢。”
霍奉节认同地点头。
苏谨诚不服气:“升斗小民束手无策,只能等着凌家遭报应?而我,会给凌家带来报应!”
安鑫嗤笑:“话说得怪霸气,还不是要靠叶总。”
“我表哥乐意给我靠,用你管?”
苏谨诚抱着手机,倔哒哒地出去了。
安鑫要追,被霍奉节拦住:“人生没有标准答案,他愿意试试别的答案,就让他试试吧。”
“凌琳在凌家没什么地位,出了这档子事,肯定会被嘲笑,这个人很疯,肯能会报复伊伊的,这才是我们需要注意的。”
不出霍奉节所料,凌琳正遭受着暴风雪。
凌父说:“家门不幸,出了你这个没脑子的废物!再敢胡作非为,就去找你那个浪荡妈吧。”
凌母说:“还真是女肖母,一脉相承的歹毒卑鄙,愚蠢任性。”
凌家大少说:“那个女人至少是纯真的美女,你依靠什么啊?下巴尖得能犁地,嘴笑起来是歪的,以后还是少出门丢人现眼的好。”
凌家二少说:“我要小心点儿,千万不要碰到她这样的女人。”
保姆说:“女人啊,还是要洁身自好、自尊自爱,你以为自己是在游戏人间,玩弄男人啊!其实毁坏的是自己的根基,不贞不洁的女人,能嫁什么好男人啊。”
……
同样不出安鑫所料的是,凌琳恨透了白伊伊,蓄谋要报复她。
不过在她采取实际行动前,叶晟回B市了。
车一进门,白伊伊就跑出来迎接:“你还知道回来,中午下飞机,晚上才回来,我以为你忘了家在哪里了呢。”
“嗯,怎么喝这么多酒!安鑫说了,酒是一类致癌物质,你没事儿喝它干嘛!”
活脱脱像一个数落丈夫的妻子,唠唠叨叨的小模样,贤惠得很呢。
叶晟眼神有些迷离,脚底也是虚浮的:“这件事谨诚处理得太激进了,针对凌琳,把音频交给凌家就好了,没必要公布出去,与整个凌家为敌。”
“但既然已经是敌人,我就要跟他们对战到底,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你。”
“资本跟资本打仗,费力不讨好,还让人看笑话,我借用了另一种力量。”
“见了几个老同学,他们太能喝了,读书时就是有名的金缸。”
“等着瞧吧,明后天会有好消息。”
白伊伊听不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让张阿姨给我做鹿肉吃,你不在的这些天,她被苏谨诚收买了,限制我的肉,只让我吃菜,饿死我了!”
原来她想的不是他,是肉啊!叶晟瞬间清醒了。
第二天,时政新闻的角落里,发布了一条简短的消息:XX办约谈丰厚网、微薄网等网络舆论平台负责人,就构建公开平等、风清气正网络环境,提出几条要求。各网络负责人表示,全盘接受,建立台账,限期整改。
这条新闻不光没上热搜,甚至没有太多人关注它,但它在金字塔上层产生的影响,比凌家的恐怖限流更恐怖。
从此之后,凌家限流成了互联网舆论场上的反面典型,凌家,也因此臭名昭著。
这些跟白伊伊直接相关,但白伊伊毫无意识,终于等到豫省电视台通知她去拍摄,兴奋地拎着早就打包好的行李出发了。
拍摄现场在黄河边的一个村庄上,绿树成荫,路边开满鲜花,很是漂亮。
杨导带着安鑫和白伊伊熟悉环境:“这个村庄叫裴庄,住着许多张姓人家。张兴军是张派大洪拳的二十九代传人,现在已经七十多岁了,伊伊跟他学学拳法就好。”
白伊伊点头:“我已经在网上学了一些,一定可以很快学会的。”
杨导商业吹捧:“伊伊真是太敬业了。”
安鑫问:“这周四就要播出了,现在才开始拍,伊伊还要重头学,会不会太紧张?”
杨导说:“别担心,其他部分已经拍好了,正在制作,我们把伊伊的镜头剪进去就好。”
他们本就是为了蹭流量,会这么做也不意外。
安鑫还是有点儿不高兴:“伊伊,你一点就透,一学就通,让他们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是天赋之能。”
拍摄的时候,白伊伊才见到张兴军。
一个七十多岁的胖老头,穿着盘扣对襟的衣服,头发胡子都白了,腿脚还算利索,但——
但,依旧是个普通人类老头啊!
白伊伊暗暗嘀咕:“这样的老头我一手就能打三个。算了,不欺负他年老体弱,老实跟他学学拳法的套路吧。”
端茶拜师结束后,张学军说:“我年纪大了,就不教你了,让我儿子教你吧。”
白伊伊说:“您儿子也会吗?”
“当然会,他是第三十代传人。”
白伊伊随口问:“传人就是父亲传给儿子吗?”
张学军脸色有些不好,他儿子张广成脸色更是难看。
白伊伊哪里会看人脸色,无知无觉的说:“不知道我打得好了,能不能做传人。”
安鑫在镜头后面憋笑;伊伊真是太棒了!
杨导很满意地对助理说:“不错,有戏剧性。”
张广成拧出一个笑容:“哈哈,你啊,要做传人也只能做第三十一代传人了。”
小辈!怎么敢这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