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大发雷霆
这一次童颜先到了半岛咖啡店内,明浩则是坐在一旁的卡座里,静静地等着童颜,也时刻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有些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现在只想保证每一件事情都不会出意外。
她一边和时兰心发着消息,一边等苏温。
小石头:这个女人会不会不来啊,我感觉她会使诈,而且你现在怀孕了,真的要小心点啊。
阿童:有保镖在身边,我不怕的。
小石头:哎,我比你更害怕,你要小心。
阿童:她来了,我先撤了哦。。
童颜放下手机,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苏温,现在的苏温比以前瘦了不少,以前的苏温,一件上衣不小于十万块,现在穿上了没牌子的地摊货。
这简直手是天上和地下的区别。
“你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情?”苏温十分不爽,她根本就不想过来,她现在过得十分的不好。
“你上次买得新闻花了多少钱?”
苏温一脸不屑的说道:“关你什么事情,我乐意就好,花我的钱,又不是花你的钱。”
“的确是不关我的事情,你说你花这么多钱,不如买一件衣服,或者吃顿好吃的,都比黑我强吧。”
童颜言下之意便是:你已经过的够寒酸了。
“童颜,你别太放肆了,别以为你现在嫁入宁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童颜挑眉:“你这是在诅咒我么?”
“是的,那又怎么样。”
“是,我不能怎么样,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在接触宁少谦。”童颜眯着双眼。
她真的是不想再从宁少谦口中听见她苏温又接触他的事情。
虽然,宁少谦很实诚,把事情都告诉她,可是她听完之后,心情十分的不爽。
“接触又怎么样,不接触又怎么样。”
苏温这是抓到童颜拿她没有办法,才敢这样嚣张。
“那你就试试继续接触。”
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
试试就试试,有什么不敢的,还有,童颜,我真的不信,你能抓住宁少谦的心。
苏温无疑在用激将法。
童颜笑了:抓住或者抓不住都不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你现在就像跳蚤一样,只会让人恶心。
苏温被童颜这句话气得跳脚。
想把面前的咖啡倒在童颜的头上。
幸好,明浩眼疾手快,将咖啡全都倒在了苏温的身上,穿的白裙子上有一片咖啡渍特别难看。
苏温气的大叫,被服务生驱逐了出去。
在场的人骂苏温是神经病,大叫的时候是神经病犯了。
童颜心中十分舒爽,她知道苏温这种人会变本加厉。
不过,她也采取了相应的措施,随她怎么折腾她都能玩得过她。
童颜姐,我发现你现在变得厉害了,以前你不是这样。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明浩挠头:你说的是和少谦哥在一起久了,会变得黑了吗?
此时,宁少谦在办公室打了一个喷嚏。
我可没说你少谦哥黑哦。
明浩不知所措,他也没说,他也没说。
童颜在车里坐了很久才回家,她准备去找宁少谦,接宁少谦下班去。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接宁少谦下班,想想还有点激动。
童颜姐,你真的要等他下班啊,少谦哥下班还是挺迟的,要不我先买点面包给你吃。
童颜摆了摆手说不用:自从我怀孕后他就回来的早了,今天应该不会迟吧。
童颜猜测着。
那我们就等等他。
这时,宁少谦出来了,然而,第一时间内,又冲出来一个抱着他的女人,那个女人是苏温。
童颜见到此情此景气的不行。
你终于下班了。苏温赖在宁少谦身上。
宁少谦皱眉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吗?我还想来宁山集团上班呢,我想做你的员工。
他一把扯开苏温:你是不是疯了?
我的确是疯了,为你疯了,宁少谦,你救救我好不好。她再一次黏上他。
宁少谦给旁边助理一个眼色,助理便知道怎么做了。
这时候,童颜从车上下来,她骄傲的抬起下巴,走到宁少谦身边,虽然这也是一个要当妈妈的人,可一件白t桖,下搭配着一件可爱的牛仔小裙子,又扎了两颗丸子头,像极了少女,她站在苏温身边,一对比,无论是气质还是气场,苏温都矮她一大截。
我来接你放学,走吧,童颜伸出手宁少谦搭在童颜手上和她一起走了,根本没有管苏温。
今天怎么想起来接我呢?宁少谦也十分开心童颜能来接他。
路过,就想过来接自家的小狗回家了。
你买小狗了?
宁少谦没有意识到这只小狗就是他自己。
小狗已经接到了,准备回家了啊。
童颜,下次再说我是狗,小心我打你屁股。
哼。童颜噘嘴。
今天苏温的事情你也见到了吧。
她真的是见到了,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真的要给苏温点颜色看看了。
今天苏温刚回到家,就被房东催着要房租。
下个月房租涨价,由之前的五千变八千。
房东,怎么这么贵啊!苏温抱怨道。
爱租不租,我这边地段好,人家都抢着要,你要是不想要的话,一个月我转给别人。
苏温没有办法,又不想搬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租下去。
现在这种情况,不找工作,真的连自己都养活不了了。
你的钱赶紧转账给我,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房东,我知道了!我会尽快交房租。
苏温坐在沙发上两只手疯狂的挠头。
简直是无语了。
接下来,她要怎么办?
她也不知道。
人到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
现在的她,举目无亲,连朋友都没有。
她内心踌躇,要不要找小倩先借个一万块钱,救救急。
苏温想到这件事,就去办了,她给小倩发了一条微信。
没想到小倩已经把她拉黑了。
苏温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为什么她的世界变成了这样…
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觉得自己一切都没有错误,要错也只能是别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