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这一点很重要,假如出牌连规则都不懂,那就不要想着能够取得胜利了,苏明去掉了混合的卡牌,“只能以后再试一试别的牌了。”
“主公只有一枚阳玉,能力自然有很多限制,想要变得更强,只有夺走其他主公和武将的阴阳玉才行,因为每一位主公的技能都不相同,所以我并不了解主公技,只能依靠主公自己去摸索。”关铃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出手。
“不过,主公的运动能力看起来的确不强,脚步太慢了,动作也很僵硬,这一点,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改变。”
“好…好歹我体育也是有平均分水平的…”苏明有些不好意思,就如同关铃所说的,运动能力是不会在短时间内增强的,哪怕严格地执行健身计划,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打磨。更何况就算如此,苏明也肯定不会是那些舞刀弄枪的高人的对手,舍弃自己的优势去扬短避长是卡牌对决中的大忌,苏明还是只能依靠摸索卡牌来战斗。
“孤阳不生,孤阴不长。我只有一枚阳玉,一张阳玉卡,所以还很弱,是这样的吧?”每一位主公记录自身阴阳玉的方式都不相同,而苏明,用卡牌作为武器,他的特性就印在了原本一无所有的白卡上。
“无论如何,我还想要试一试其他的效果,弱小有弱小的战斗方式。交战的时候,本来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苏明找了一些其他的牌。
“出牌,装备牌,梅花2,仁王盾!”要是能有装备来作战,不就方便多了吗?“仁王盾,是牌库中的一张装备牌,装备效果是锁定技,黑色的‘杀’对你无效,锁定技就意味着,只要仁王盾在场,效果任何时候都有效,除非遇到特殊情况。”
“但是主公,依然什么也没有发生…”关铃眯起了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苏明手中的牌,她并不对牌感兴趣,但是既然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主公,那么,或许也应该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虽说他现在看起来,很不可靠的样子。
“为什么?!这又没有混牌?同样都是三国杀牌库里的卡牌啊?”苏明现在真的有些迷茫了,什么牌都用不了,这个牌局还怎么打?本来就是处于绝对的劣势,还要顶着一堆不利的条件去打?
“不行,关铃,再让我试一试。”锦囊牌苏明已经成功地使用过了,虽然代价不小,但是很多时候会比基本牌有用的多。
“出牌,延时锦囊牌,红桃6,乐不思蜀!”
乐不思蜀是三国杀中非常有用可以决定胜负的一张延时判定锦囊牌。使用目标:除你以外,任意一名角色。卡牌效果:将‘乐不思蜀’放置于该角色的判定区里,若判定结果不为红桃,则跳过其出牌阶段。虽然不像‘万箭齐发’那么直接,但是束缚对方一个回合,有些时候比直接的伤害更有用。
“乐不思蜀的判定在你出牌之前,换句话说,出招以前就会直接判定——”四种花色一闪而过之后,判定结果为方块,效果发动,一道束缚的咒文捆住了关铃,一时间让她感觉颇有些迷茫。
“成功了!为什么锦囊牌有用,装备牌就不能用?”而且,一个回合的时间是多久?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这个效果,似乎并不是很强。”关铃随手解开了束缚,重新握好了刀柄,锦囊牌的效果就这么消失了。
“一个回合的长短因人而异,熟练的高手执行回合的时候所需要的时间就很少,在这里,大概也是因人而异吧…关铃你这么强,当然捆不住你,不过,高手对决,有的时候一瞬间就足够了。”
阳玉卡再一次损耗了一部分卡片,甚至连阳玉的颜色都变得更淡了一些,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带牌有限制,出牌有限制,甚至连牌局本身也有限制,如果不能持续变强,往后绝对不会是其他主公的对手。
“只是这个规则,到底是按照什么条件运行的呢?弄不清楚这一点,根本就没有办法出牌。”苏明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舞刀弄剑地去杀人了,完全不符合自己的优势和特点。
“主公的疑惑,我想,有可能是因为没有阴玉的支持导致的,阴阳之分,阳气代表一个人的精气神,阴气代表一个人的五脏和四肢,任何一边不强,都会极大地影响实力的高低,以此类比,玉玺认主的时候判定主公只有一枚阳玉的实力,能力是肯定是有所缺失的。”
虽然形式并不显得乐观,但是关铃却依然很有信心,“这一次针对吕雉、鬼项羽,还有他们主公的决战,刚好可以很好地锤炼、提高主公的实力。”
说的是的,可是,你就没有想过,我们的玉佩被夺走变成别人的阳玉,你的将魂被炼化变成别人的阴玉这种结果吗…苏明感觉自己脸上的肉颤抖了两下,这个牌局,还真的不那么容易翻盘,环顾四周,刚好看见了被锐器砍断的门闩。
“环首刀…”想到自己昨天通过借刀杀人取得的武器,其实,这不也和自己现在想要用的装备卡一样吗?
“统军的力量是借助阴玉实现的,那些阴兵也都是阴玉所化…我明白了,你说的对,这是缺乏阴玉的支撑造成的后果,很多卡牌对决中都有一个重要的概念,叫做永久性,是指假如不受到其他效果的影响,自身可以永久存在的一类卡牌,比如装备,比如召唤物,这些原理都和阴兵是一样的,需要以阴玉作为代价、花费才能使用,而我没有阴玉,所以不能使用这一类的效果。”
不过换句话说,也就是指,阳玉代表了及时有效的那一类卡牌。
“武将牌,并不属于阴玉一类的吧?”毕竟那些原画中的武将,并不是真的出现在牌局中,不过因为担心消耗的阳玉短时间内不可恢复,苏明没有敢于尝试。
“主公,还需要训练吗?”关铃真的要出招的话,苏明大概已经可以死上好几次了,两个人虽然是主臣,但是实力差距非常大。
“不用了,我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这种局面该怎么应付。”不变强不行,最初还因为自己可以利用这些卡牌效果而沾沾自喜,现在才发现,没有更多的阴阳玉,几乎就是无牌可打的局面,作为一个卡牌玩家,无牌可打那就是等死。
“你们恐怕没有这份从容了,我收到新来的消息,又有新的受害者出现了,关铃,你有信心去管一管吗?”张缨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她的行踪,反正苏明也管不着,不过苏明懂得了,依然要防着这个陌生的少女,绝对不能随便信任一个与自己不相关的人,她和关铃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何行动由主公决定,我不应该僭越。”关铃等待着苏明的决定。
“去,当然要去,没有线索就没有信息,没有信息,怎么对场面上的局势做出判断?我调整一下卡组,然后我们就走。”
可以打出的牌越来越少了,一枚阳玉只能对应一张阳玉卡,耗尽这张阳玉卡之后,自己的主公技就暂时失去了,那可真的是完全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了,以苏明的运动神经,连跑都跑不掉。
“是!主公!”关铃依然把她的掩月刀放在了狭长的琴盒中作为伪装,这已经超出了一般管制刀具的范畴了吧…就没有一个更加方便的办法带着它吗?苏明暂时也想不到。
“我们可以直接进入案发现场吗?”搭公交车进城速度并不快,不过有张缨带路,苏明和关铃至少不会走错路。
“跟我来就是了,不用管那么多。”张缨完全没有把现场的横幅和民警放在眼里,受到询问的时候很干脆地回答了一句,“是我带来协助办案的,让开。”对方就乖乖地让开了。
看样子,这位大小姐,认识她的人不少嘛…
“死者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宅男,唯一的区别是,这是个肥宅,而你瘦了点。”
“噗…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形象吗?”好歹自己也是一个主公,放在乱世里就是一方诸侯,一方势力,苏明鼓起了勇气掀开了盖着尸体的白布,只看一眼就差点吓到晕过去,赶紧扭过了头。
“肥宅血气更多一些吗?都抽干瘪了…”肥宅应该只是脂肪多一些吧。
“不对…等一等…这个人…”苏明再一次面对尸体,“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虽然面目全非,但是轮廓上的某些细节还是有种熟悉的感觉,“玩家国度里打牌的那个萌新?张缨,可不可以调查一下,他这段时间都去过哪里?”还输给了自己一百块钱,没错,就是这个人,苏明对于自己的记忆力并不怀疑,他从不会记错牌。
“可以,不过你要搞清楚,我们并不是来查凶手,凶手是谁你我都知道,我们是来查对方的行踪的。”犯人不是关键,抓到犯人才是关键。
“我知道,麻烦张缨姑娘把所有记录在案的受害人的资料都让我看一看行不行?”
“哼…我没有正式的编制,这么做代价可不小,希望你心里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