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公,只差最后几位祭品了,我手下的军队已经全部部署到位,三天之内就可以完成任务,迎接霸王回归。”
“你做得很好,有诸位的支持,江山迟早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一统天下指日可待。”虽然说得慷慨激昂,但是男人却是躲在屏幕后面,甚至连影响和声音都经过了处理,以防暴露自己的真实模样。
“主公的目标就是季布的目标,霸王是把利剑,只要用得好,天下无人能敌。”这一点毫无疑问,在勇武这一点上,能与之齐名的武将整个历史不出十人,而这般人物,也不会轻易出世。
“我自有分寸,你所需要做的,就是赶紧完成目标。”
“遵命!”听到答复之后,对方关掉了通讯,只剩下忠心耿耿的武将依然跪在屏幕面前,他跪的不是器物,是自己的主公。
“哎呀哎呀,你好心好意地提醒他,霸王这把剑,用的不好就容易反噬其身,结果看起来,你家主公完全没有明白你的意思嘛,他被自己的野心彻底蒙蔽了。”
身后,令他惊讶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行军最怕的是什么?是遇到敌手恰到好处的奇兵,不过,很快他就隐藏了这一份惊讶,因为大风大浪见得多了。
“你竟然会找到这里,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余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地图。
“不用看了,怎么样?现代的行军图看起来比你那个时候清楚多了吧?简直一目了然,不过,也很容易被人误导,比如那个电话,我把它信号打开之后扔在车上了,绕着上城一直跑,刚好,你其实一直盯着的吧?”
苏明看到了屏幕上闪亮的点,真是自己的手机信号,其余还有很多处,都做好了标记,大概是筛选出的,除了自己以外有用的目标。
“为了完全避开我的位置,因为我是‘一诺千金’的承诺目标,除非你控制了每一个阴兵的思想,否则只要见到我,那些军队就会放下之前的任务不顾一切地以我为目标。不过我想,在这些人里面,我还是对得起这番重视,毕竟,看起来,只有我是一个主公。”
苏明注意到,只有自己的手机信号被换成了特殊的颜色,特别醒目。
“你的命我本来也是要取的,不过没想到你竟然会主动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是觉得只要能够找到我,就能轻易地战胜我了吗?”
单挑一个主公,对于武将来说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每一个主公都有自己的绝技,主公技的价值,很多时候高于武将技,对于原本是带兵的统军而言,更是如此。
“不,绝对不会很轻易,我从不小看自己的任何一个对手。但是至少,我出现在这里,就可以让你分心,这样你对军队的控制力就进一步下降了,还能按时完成目标吗?我没有猜错的话,化鬼状态下的霸王,每时每刻都需要消耗阴玉的力量来支撑,导致其战力尚不完整,代价却不小,所以吕雉把你招到了麾下,反正你本来就是她的旧将,同时也是霸王手下的叛将,用统军来做事,就比吕雉亲自出手效率要高多了。”
阴阳玉各自的作用不同,阴玉是支撑‘原本不属于世间的永久物’的重要部分,自己正是因为没有阴玉,所以连《三国杀》的装备牌都不能用,不过,反正以阴阳玉作为消耗,作为规则的一部分,也不是真正的卡牌对决,苏明还是更喜欢学校里无忧无虑的打牌的时光。
“身为主公,你的素质的确不错。”季布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这与阵营和立场无关,只是单纯地对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优秀的人的一种褒奖。
“那么,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又是怎么上来的?”
“上城市天空塔,这里最高的建筑,我差点忘了这也是姜家的资产一部分。有钱人是真的有钱,其实也不用想得太复杂,固然,现在有更加详细没有误差的地图,但是无论如何,作为需要运筹帷幄的统军,你依然想要直接看到自己军队的行军是否有误。毕竟精力有限,同一时间里,能够承载你的个人意识的士卒并不多,不过,画出这个大致的范围,依然花了些功夫,把整座城市都当成一个平面,画出可能行军路线图之后,再把出现军队的位置都标记了出来,用点和线画出了这个圆,截取了圆的中心位。因为边缘有误差,所以最初范围也只是缩小到了这附近的一块区域而已,考虑到地图和信息,没有比这个位置更合适的了,毕竟你身边的望远镜,可以看得很远。”
苏明往前踏出了一步,顿时感觉又触碰到了什么奇怪的陷阱,“锦囊牌,黑桃K,无懈可击!”
陷阱立刻失去了作用,卡牌也消失了。
“不用紧张,所谓的陷阱,也就和锦囊差不多。一路上来,吕雉倒是替你加了很多道保险,要论坑人的陷阱,那个女人手段是真的狠,如果来找你的人不是我,只怕爬到这个门口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人彘了。而我刚刚也已经用掉了最后一张‘无懈可击’,这张牌可以抵消任何锦囊对任意一名角色产生的效果,所以,你我都有不利条件,觉得这一场决斗,还公平吗?”
“哼,也罢,既然是自己做下的承诺,当然要自己动手。”季布抽出了剑鞘里的剑,作为统军,没有以刀剑杀人的勇气,是带不出兵的,只是统军要思考的地方比先锋更加复杂,所以单论武艺这一点,比不上一个纯粹的先锋而已。
“好剑,平直端正,气贯长虹,入鞘朴实无华,出鞘锋芒毕露。”用掉了七张‘无懈可击’,几乎消耗了一半的牌库,后面的每一张牌都要好好地琢磨一下才行,打光了牌,自己就没有什么取胜的手段了。
“这不过是把普通的无名汉剑而已,你不是我来到现世之后亲手杀的第一个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人,别眨眼,看剑!”
脚步稳而扎实,手法迅而刚劲,剑气锐而凶猛,高手一出招,哪怕是苏明这样的门外汉,也知道对手绝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久经沙场的人,自然有一种漠视生命的杀气。
“出牌!方块6,闪!”剑锋刺中卡牌,偏离了苏明的位置,出牌数量有限,一直‘闪’下去是必死无疑的,但是盲目出‘杀’也容易被对方躲开。就像关铃所说,需要调整出牌的时机和出牌的角度,做到每一次出手,都能有所收获。
“刺则入、击则断,旁击而不折,此剑之利也,如此好剑,就叫它归真如何?”至少也是精铸级别的宝具,属于匠人手中的精品,有一种返璞归真的感觉。
“好名字,如果不是兵戎相见,想必和阁下诉说一番高山流水,也是一桩美事啊!”话是这么说,但是季布手中的招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击落空,转身就是跨步横切,在这高空封闭的房间里,挥舞出了蜇人的剑气。
不能总是靠‘闪’!出牌是有代价的,苏明后仰弯腰,眼看着锐利的寒芒从自己眼前挥过,剑与风碰撞而出的音响,比想象中的要悦耳。
“啊!我的…老腰…”虽然躲过了剑,但是这种身体高幅度的弯折动作,对于从来没有训练过的人来说,不是那么容易的,僵硬的骨骼和关节提醒苏明不要逞能了。
“还来啊?”横劈落空,紧接着就是一击下刺,这家伙就是希望以自己娴熟的剑技,通过不间歇的暴风骤雨一般的袭击,直接一口气决出胜负,继续用陈宫的技能智迟?只要受到一次伤害就能屏蔽之后所有的伤害,依靠打滚躲开了下刺的一击,苏明开始迅速地盘算眼前的局势。
要论武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季布的,虽然他的武将定位是统军,带兵比单挑厉害得多,但是即便如此,单挑也比自己厉害多了。
“我需要找一个,既能够抵抗这种凌厉的攻势,又能找机会反击的武将。”苏明盯着归真剑,这一击就用来检测今天自己的运势吧!
“阳玉技,点将令!季汉丞相,卧龙诸葛亮!八卦阵判定——”四种花色一闪而过,最终停留在了方块上,“红色…”苏明嘴角露出了微笑,“判定结果为红色就视为,我使用或者打出了一张‘闪’,你的攻击无效了。”
整个阳玉消耗殆尽,卡片上只留下了代表牌库的纹饰。
这一幕,终于打断了对手进攻的节奏,“这又是什么招数?不曾见你用过。”
“八卦阵,是《三国杀》中的一张装备牌。装备效果是每当你需要使用或打出一张‘闪’时,你可以进行一次判定:若判定结果为红色,则视为你使用或打出了一张‘闪’。原本我并没有带装备牌,但是带了诸葛孔明的武将卡,其中的武将技能之一便是八阵:锁定技,若你的装备区里没有防具牌,你视为装备着‘八卦阵’。”
“所以,你可以试一试,到底能不能伤到我。如果又赌输了,那我可就要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