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接受挑战,你倒是好好地和我说一说这游戏是怎么玩的。”张缨思前想后,有关铃在这里,苏明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只要能够有助于伤势恢复,总是值得尝试一下的。
“嗯…和《三国杀》相比,《炉石传说》倒是真正意义上的收集式卡牌游戏,不过,说实在的,我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的以线上为主的收集式卡牌游戏。《炉石传说》的规则就胜在一个简单两字,大部分人还是喜欢玩简单一些的游戏,不过我还是喜欢复杂一些的……”
只是复杂的卡牌,结合阴阳玉的规则,恐怕不太适合作战,“因为这里只有一些基础卡,所以规则很简单,词缀也不多,分成九个职业,每个职业拥有职业专属卡和专属技能。比如这张‘圣光术’,就是圣骑士的专属法术,当然,治疗法术并不是只有这么一张。然后从第一回合开始,每回合增加一个法力水晶上限,最多十个,出牌需要看好卡牌标记的法力水晶,每一次自己回合开始的时候,法力水晶会完全恢复,最主要的卡就是法术卡和随从卡。”
“法术卡按照文字上的说明就行了,随从卡则由血量和攻击力组成,随从可以直接攻击对手也可以攻击随从,两边都需要结算一次伤害和血量的差距,而玩家的生命值先归零的一方就是失败者。嘛,总之你不需要太懂,只要想好我们的彩头就行了。比如我就选择圣骑士,由我先攻,你可以起手多捡一张幸运币,算作一张随时能用的法力水晶。”
苏明抽了四张牌,因为都是些基础卡,其余的牌他还没有补充上,所以,也不会有什么惊喜和意外,“假如不满意,可以洗牌之后重新抽牌一次,当然,你对卡牌不熟悉,只要看一看费用是高还是低就行了,起手的牌如果费用太高的话,就容易卡手,一张牌都打不出去。”
“不行不行不行,还是太烦了,完全没有耐心听下去,反正就是一个认真的游戏而已。这样吧,我也不和你玩那么多花样了,我们各自抽一张牌比一比这个什么法力水晶的大小,大的人就是赢了,平局就重开,输的一方就必须无条件听对方的话!”张缨否定了苏明的牌局,为什么这家伙会对这种游戏这么感兴趣?不是很无聊吗?
“这么简单?好吧好吧,我要是赢了,今天一天你在家里只能绑绷带,你看怎么样?”只是想一想,都觉得这太刺激了,苏明忍住了不去想这一幕画面。
“你是认真的吗?不怕关铃打死你?”张缨瞬间鄙夷地回击了苏明一眼。
“我是认真的,因为,不这么做的话,你恐怕根本意识不到这局比赛的严重性。”看来想要拉张缨入坑没那么容易,这个家伙兴趣点完全不在卡牌上。
“好吧,我就暂时单纯地相信了,要是没给我治好,你给我等着!”张缨抽出了自己的牌,背面朝上没有掀开,等到苏明也抽出一张牌的时候,她的心突然加速跳了起来。这要是输了,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自己真的要就绑着绷带过一天?这家伙,真的敢说啊!那不就全都走光了吗?明明都已经有关铃在身边了,想的还真是美。
“需求七点法力水晶…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张什么牌,不过,这个数字应该不小了吧?”张缨松了一口气,她扫视过一眼,这些牌里超过这个需求的卡并不多。
“七费用潜行者专属卡,疾跑,抽四张牌,简单暴力地增加手牌的卡,不过…真遗憾,我这里的牌是,八费用圣骑士专属卡,圣疗术,恢复八点生命值,抽三张牌!刚好比你多出一点!”苏明汪汪大笑,要比运气,这么牌跟了自己这么久,怎么可能辜负自己呢?
“你——”张缨想要说苏明作弊,但是她是看着苏明洗牌抽牌的,自己也切过了牌,只能说,8的确比7来的大,“关铃还在,你就不怕她生气吗?”张缨还是想要挣扎一下。
“你穿绷带和她生气有什么关系?”而苏明丝毫没有退让一步的意思,“当然,张大小姐食言而肥的话,我也奈何不了你,最多,就是给你的人品贴几个不好的标签而已,只要张大小姐承认自己无赖,这事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混账!你以为你可以羞辱我?愿赌服输,绑个绷带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张缨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更多的医用绷带,本来是用来换药的,但是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脾气涌上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动作的幅度都显得有些粗鲁。
“嗯?等等…”脱外套的时候,张缨突然发现,肩膀上的痛觉消失了,动作比之前顺利多了,“你做了什么?”
“既然是认真的赌局,那也算是一个认真的对手吧,有对手就有目标,所以,刚刚那张八费用的圣疗术,在你身上用掉了。这个治疗效果比圣光术还要强,我都愈合了,你这点伤当然不在话下。”苏明耸了耸肩,“既然治好了,那么局比赛就算了吧,我承认是我作弊了,不用你绑绷带了。”
“作弊?你怎么作弊的?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揉了揉肩膀,真的愈合了,主公技果然厉害,张缨紧紧地盯着苏明。
“很简单,我记牌了呗。是的没错,洗牌也洗了,切牌也切了,但是没有用,我已经把牌组的牌序都记下来了,包括洗牌、切牌之后的变化,所以,除非蒙住我的眼睛,要不然我总能抽出这张圣疗术,本来就准备对你使用的。”这么一来,算上之前的两费用圣光术,十颗法力水晶就这么用了,一枚阳玉就这么消失了,有需要等到明天才能重置,这么苛刻的要求,怎么去对付吕雉啊?苏明有些头痛。
“这你都能记下来?可以啊,让我刮目相看。”张缨非但没有穿绷带,反而解开了绷带,露出了肩膀,没有留下一点受伤的痕迹,“既然这样,作为回报,我来教你一些简单的招式吧?”
“绝对不要,你肯定就是趁机想要打我而已,而且,对付几个士卒就伤得这么惨,那对我也没什么帮助。”士卒对于苏明来说就是一张‘杀’一个人头,但是对方要是知道‘闪’,那就麻烦了,按照规则,只要判定为‘闪’,那就是一点伤害也没有,而以苏明的运动神经、运动能力,想要逼迫对手来不及躲闪,还真的不容易,所以,苏明觉得用《三国杀》再去对付吕雉有些不太可靠。
“那些士卒的水平本来就是精锐水平,比大多数人都要强,而我只是从小学过一些武术用于防身,在这个前提下,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很好了,打倒了两个。”那可都是,远比自己身材要高大的壮汉,而且身手敏捷而专业。
“那我为什么不去找关铃?”对于关铃来说,这些士卒只要没有足够的数量和阵势,完全不会有任何压力,一刀一个轻松得很。
“关铃当然要厉害多了,问题是,她的本事,你学的过来吗?”张缨一句话就问住了苏明,关铃的实力继承了将魂的结果,苏明再怎么努力,在武技这一点上,大概连她的手都碰不到。
“好吧,只要你答应了不打脸,我就陪你练一练。”虽然自己的确不擅长拳脚,但是变强总是没有错的,上一次要是那个女孩没出现,自己恐怕又凶多吉少了,每一次都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早晚有一天被人一把直接推下坑。
“你这张没什么特点的千篇一律式的好看皮囊,已经是你身上最大的优点了,我会给你留点面子的。”终于轮到张缨和苏明两个人在庭院的空地上面对面了,“我说,你喜欢关铃对吧?”
“这和我们的训练有什么关系吗?”苏明可不敢承认,关铃是女神,他只是一只女神的舔狗,承认喜欢,也需要勇气。
“连承认都不敢?想要追一追关铃,怎么也要能和她交手过个几招吧?你还差得很远呢。”不过,这家伙的能力的确有点厉害,以卡牌作为武器,闻所未闻。
“像关铃这样的…有什么不喜欢的理由吗?学校里不论男女都很喜欢她。”或许他们只是单纯地喜欢关铃的‘美’,但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
“还真是一点主公的模样都没有的主公——”这不完全就是一个青涩的小男生吗?张缨摇了摇头,“听好了,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别眨眼!”
“喂喂喂,说好了不打脸的!”这气势汹汹的脚步,真的是练过的啊,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厉害?难道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地玩一局牌吗?这不比打架有意思多了?
“哇呀——”苏明感觉眼前一黑,另一只眼也没能逃过魔掌,“训练不是单纯地我挨打吧?你这女人,别太得意了!”就算她锻炼过,看这身材也没道理力量上碾压自己吧?
苏明胡乱挥着王八拳,找准机会抱住了张缨,“这下我看你还——啊嘞…怎么身体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