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缨也要一起去啊。”关铃对着老宅的大门若有所思,“主公,我一直都觉得,就用这么一个门锁,是不是有些不可靠?”
“如果真的有人有心想要破坏的话,的确很不可靠,但是呢…咱们家里又没什么值得偷的。”苏明最宝贵的卡牌,不仅藏得很好,而且,也没有什么人会意识到这其中的价值,更何况,大部分的确是不值钱的,饶是如此,很多牌苏明也买不起,这才不得不通过自己画‘盗版’来弥补收藏上的缺失。当然,以苏明的原则性,盗版卡绝对不会正式用于卡牌对决的,只是为了自己收藏。
“嗯…说的也对,主公现在的实力还太弱小了,太过张扬反而不是好事,以后在考虑据点的防守问题吧。”关铃检查了铁锁之后就回到了苏明身边,“以前我一个人住在公寓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公寓的防御问题,看来现在是我多心了。”
“防御问题…嘛…倒也不能算是多心了,小心无大错…”苏明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为什么自己住了这么久的老宅,现在还要开始考虑防御问题?的确,老宅的院墙不够高,门锁过于老旧,里屋的房门也就是普通的锁,真的有贼溜进来的话恐怕难以招架,但是,这种乡下的角落里,上个学都要跑步一个多小时,怎么可能会有贼闯进来?说起来,自己也算是坚持徒步上学当作锻炼,虽然不会武术,但是耐力和体能不至于太差吧?
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认真地对待过这一点?因为喜欢玩牌,总觉得运用计算和策略甚至是心理上的考量来战胜对手才是一种胜利,依靠拳头就显得有勇无谋一样,并且难以让人心服口服,毕竟,攻心才是上策,靠打架总有一板砖被撂倒的时候。
“之前我觉得,关铃你找的这个主公也太寒酸了,现在看来,其实你们两个倒也是挺温馨的。”张缨拍了拍苏明的肩膀,“不过,无论如何,作为一个主公,对武将最好的报答就是打出一片江山,一统天下,除此之外,光靠感情是不够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我,我有很认真地在努力。”明明,明明就是想要找一天放松一下,和关铃一起去城里玩一玩,为什么身边还有张缨这个多余的家伙在一旁,而且还要提醒自己这么麻烦的事情啊,主公也是人,又不是自己想要成为主公,才变成主公的,对于传国玉玺,也实在是没有实感。苏明只觉得自己是在为了关铃还有生存在努力,不打败对手,自己就会死,关铃也会跟着失败。
“嘛,到了城区以后,我们就分开吧,我要去的地方未必是你们想去的。”在公车上,张缨主动提出了分手,比关铃和苏明更早下车,“晚上见。”
“关铃,你说,如果我们打赢了吕雉、霸王和他们背后的主公,张缨就会离开了吗?”这个前提很大,但是苏明知道自己必须取得胜利,接下来的一步对付吕雉,是瓦解她幕后主公势力的关键一战,如果没有吕雉,那么,至少是目前看来,这个尚不知名的主公手下就没有了谋士、统军,只剩下一个半人半鬼的霸王,就算霸王拥有绝对的力量,也并非不可对付,而主公想要短时间内招募其他武将,可没那么容易。
“不知道啊,总感觉我现在也不怎么了解张缨了,以前的话,倒是觉得她和自己搭档得还挺愉快的,也是极少数知道我是将魂转世的人。”将魂转世比将星下凡要更加困难一些,转世的人是真身,继承了将魂而客观真实存在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将魂被剥夺,尸体也不会消失,对于主公的依赖性小一点。而下凡的将星属于一半灵魂一半肉身,肉身是借助了阴玉的力量才能实现的,对主公的依赖大,战败就归位消失了,当然,甚至还可以通过某种媒介把原本没有下凡的将星强行招魂,不过后果,按照霸王来参考,这个过程显然没那么容易。
“连你都不怎么了解她,那我就更加不好判断了,不过反正,要是我们输了的话,她肯定就会离开了。”苏明很清楚这一点,她是来观察的,是来看清楚‘主公’是什么样的存在,玉玺之战是什么样的存在,就像她靠近关铃,为了看清‘武将’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一样。背后的目的,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捉摸。
不过,她已经提醒过自己了,要小心那个叫做‘刑天审判庭’的玩意,可是只凭张缨的那点描述,苏明很难理解‘刑天审判庭’究竟是什么模样的,只能希望,不会再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过来捣乱吧,要对付吕雉,已经够头疼的了。
“识人和用人,这一点本来就应该由主公来决定,反正,我会听你的。”随着两个人之间的交流慢慢深入,关铃明白,对于策略,苏明思考得比自己要多得多,这并不是作为主公的天赋,而是他作为个人的天赋,苏明是一个看起来很不可靠,事实上平时也不怎么可靠,但是好像关键时刻却总是很可靠的奇怪的家伙。
“嘛,张缨走了,今天就别想那么多了,其实,我就是想要出来玩一天!”从老宅到上城,明明也不是很遥远,但是仿佛有一堵墙,隔开了两个世界,这里有着十里繁华,道路上车水马龙,路两侧人山人海,每一条车轨,每一次脚步,在短暂的统一之后,总有一刻要分道扬镳,因为不同的人永远有不同的方向,苏明不止一次地感叹过,在这花花世界里的孤独感,反而比一个人躲在老宅里的时候更加强烈。
“以前我也很多次来过这里,但是每一次都是找好了地方打工,或者去玩家国度里打牌,打牌的收入比打工高多了,不过输一次可以难过上一个星期,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有些卡牌,错过了就没有了,我讨厌失败的感觉,明明一步都没有错,有些时候就是赢不了。”
“嗯…我不是很了解这些,不过,我觉得主公认真的时候样子很帅气。”关铃的生活比苏明更加简单一点,就是四处找寻真相。
“真的假的?”一句话就把苏明给噎住了,突然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种情况不是应该男方夸奖一句女方才是正确的吗?为什么自己被关铃夸奖一句会感觉内心这么开心,要是表现得太明显,不就要被嘲笑了吗?
“咳咳咳,这种时候,关铃你就不要叫我主公了,一说主公不就把今天的气氛给破坏了吗?”
“这样啊,说的也对,那么…苏…明…我们下面要去哪?”以这个名字叫主公,关铃还是感觉到了不适应,将魂传承下的观念里,主公就是绝对的存在,是不可避免的上级对于下级的关系,关铃并不是那些投机的武将,不忠和背叛似乎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行为,在关铃眼中,既然认可自己的主公,那么只有断头武将,没有投降武将,无论如何都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总而言之,先去买一部手机吧,没有联系方式,还真是挺让人苦恼的…”最初的老爷机被当成暗器扔出去了,后来以为自己运气爆发,拿到了姜家人送的一部手机,结果却是为了收集数据,挑选祭品同时通过数据定位跟踪筛选出的合适的祭品才送出来的催命符。
本来自己压根不是农历八月十五出生的,也和己巳年差距很远,和霸王一点也沾不上关系,偏偏自己是已经暴露了身份的主公,反而比祭品更加被关注了,正因为如此,想要将就着用一下都不行,只能作为转移季布注意力的砖头,扔在了出租车上,不过,正因为如此,才顺利地接近季布而完全没有被警惕。
“有理,和主——和苏明也要保持联系才行,信息的通畅是赢得战争的重要一环。”关铃做出了自己认为合理的判断,她也很希望能和苏明时刻保持联系。
“赢得战争吗…也没错吧…”苏明却觉得这话显得太可怕了,也很扫兴可是又无力反驳,在关铃眼中,绝对想不到是出来约会什么的,只是苏明自己一个人乐在其中罢了,不过难得的机会,就算是幻想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那么,反正我也不在意什么其他的功能,就选一个最便宜——”苏明打开了自己的钱包,然后下一秒钟石化了。
“主——苏明你怎么了?看起来像是,钱包里空空如也?”关铃看了一眼,毫不留情地说出这个事实。
“我忘记了我最后的钱都用来买颜料了!”苏明双手抱头,无力地看到了满天的阴云。
“那样的话,用我的钱不就行了吗?看起来,这些东西也不是很贵。”关铃看了一眼数字,她对于钱不是很敏感,只是觉得这些数字比自己存款里的数字,要小不少。
“那样的话不就完全变成软饭男了吗?而且,你还说得大家都听到了…”苏明再一次感受到了鄙夷的目光,“算了,这一次,就承你一个人情吧…总不能白跑一趟…”
看什么看!我身边的美少女就是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