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有男女意识吗?苏明感觉自己心很累,一晚上没有休息得很好,满脑子都是自己背后的关铃,结果只能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感觉,早早退场,上学的时候都有些无精打采,只有自己这么紧张,真的是因为关铃只想着主公和武将,完全不觉得自己也会喜欢上她吗?
每当意识到这一点,苏明又觉得心中颇有些沮丧,“啊,对了,关铃,我和沐嫣的礼服情侣装只是为了去晚宴的时候配合一下的而已,不过的确有几套不同样式的,因为店家刚好促销,所以多拿了几件。”要是能和关铃有这么一套就行了,沐嫣嘛…以后恐怕就只有自己会穿了…
“主公不必解释这些,尔虞我诈的乱世之中,用什么计策都不过分,成王败寇本来就是历史法则。”关铃回答的时候都闭着眼睛,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其实在生气。
“关铃,如果你喜欢这身衣服的话…那以后我们一起去选一些别的款式吧?”但是苏明也注意到了,今天关铃穿着自己送给她的衣服。
“主公如果有命令,我当然会执行,要穿什么衣服都可以。”
好吧,已经交流不下去了,苏明又只能开始望着教室的窗外发呆了,结果还没有来得及开始复习啊,期末考试怎么办?仔细想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怎么办吧,反正自己又没有家长可以找,班主任什么时候惹毛了自己,直接一张牌把她冻住怎么样?
唯一有些感觉沮丧的地方,无非就是关铃成绩太好了,相比之下,自己真的是相形见绌,都不敢站在关铃身边,好在时间久了,这里的许多人已经不再紧盯着自己和关铃了,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待在教室里无人问津的角落,幻想着窗外有几朵白云在头顶上静静地飘过。落下的课程太多,完全听不懂台上的老师在说些什么,如果没有关铃帮忙的话,苏明肯定选择直接放弃,只凭考前的突击,怎么也能混一个不算太差,这样就满足了。
反正其实学习并不比玩牌要难,卡牌有无数种组合排列的方式,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最好的对策,不过课本嘛…统统背下来,总能在试卷上写下不少可以得分的点,苏明其实也很喜欢文学,因为在一张原画上写下一句有深度的话,总会显得很有格调,只可惜,考好语文的关键也不在文学修为,而是刷阅读量,多引用名人名言就对了。
想了那么多,愈发觉得无聊了,苏明甚至想要去看一看沐嫣怎么样了,不过他向王桃承诺过,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不会再去找沐嫣了,在内心深处,他也有些害怕下一次见面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虽然这是早晚的事情,甚至拖延得时间越久越不利,每一个主公肯定都会对自己身边的主公下手,逐步蚕食、吞噬对方,夺走玉玺、将魂和将星,招募在野武将,甚至是招降敌将,在小范围内形成三国鼎立的局面,分出胜负之后,再把目光向外扩张。
没错,乱世本来就是一场大逃杀,既然已经成为了主公,那就没有后路可以退了。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和沐嫣也一定要分出一个胜负吗?我会不会错过一个一击致命的好机会了?”那种可以下奇怪的虚弱诅咒,可以直接炸毁掉三层楼的女人,其实比姜百奚还要难对付吧,如果不是有霸王,姜百奚肯定被沐嫣收拾掉了。
“主公,你在想什么呢?”关铃也没有真的在听课,反正她什么都会,之所以上学只是为了陪着苏明而已,就算是在学校里也不能放松,虽然关铃认可苏明的实力,但是她依然不是很清楚苏明能力的规则,总之,有很多的漏洞,卡牌出完了,就变成普通人了,万一那个时候自己不在身边,那就一切都晚了。
“我在想,这一方课座椅,明明没有任何其他的道具,却像是囚车一样把我们都固定在这个位置上,一声不吭,一言不发,我知道读书学习很重要,但是为什么不能给像我这样只喜欢自己一个人默默研究书本的人另一个空间呢?什么时候我真的想不明白了,再去找人请教一下问题好了,我讨厌这种人多的地方。”
应该说,苏明讨厌以苏明的身份出现在人多的地方,苏明只是一个没爹没娘过着清贫苦日子的农村孩子,只有当他化身为牌手的时候才感觉有在众人面前炫技的自信,胜利就值得高兴,而一局卡牌对决至多不过几十分钟时间,一时胜利一时爽,一直胜利一直爽,那个时候,苏明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有价值。
“主公要是不想来这里,那我们就离开好了,你有什么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作为武将,关铃的注意力、集中力和精神力比一般人都要强出很多,这就是她为什么学习这么好的原因吧?只要集中,一切都不是难题,难的是如何一直保持集中,比如现在,苏明的思维又开始扩散了。
“刚刚…好像又感觉有什么灵感挠了我一下…我说过些什么?”讨厌人多的地方?默默地研究书本?课座椅?座位?“都不对!是囚车!对了,可以去找姜同泓!”他还坐在吕雉为他准备的囚车上,无论如何,他肯定不想就这么把位置传给姜百奚,又畏惧于主公和霸王的实力,无力反抗,不过,自己一样也是主公,有和姜百奚一战的实力,只要说清楚这一点,大有可谈,想到这些,苏明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苏明同学,真是少见啊,你竟然想要主动上来答题,那这一道题就交给你了!”
“啊?什么?”苏明一脸懵逼地看着笑嘻嘻地递给自己粉笔的老师,“不不不不不,老师你误会了,我不是要答题,我是…我是…”刚想要尿遁,结果身边的关铃站了起来,所有人都静悄悄地看着她,脚尖敲击地面的脚步声清晰而有规律。
“老师,让我来答吧。”然后关铃以最快的速度写完了答案,字迹就和她的身姿一样优美,“可以不要为难苏明了吧?”
“啊…嗯…关铃同学写得非常好,不过,下次没有点到关铃同学的时候,就在座位上坐着吧。”
关铃完全不在意耳边的闲言碎语,虽然活跃的人是她,但是挨刀的却是苏明,被无数双嫉妒的眼神所发射的目光不断地上下切割,可惜,光虽然有质量也有热量,但是还不足以切伤或者灼伤皮肤,单身狗的怨念也没有火把的加持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在经历几次生死之后,苏明的心态坚强了很多,已经不在意这些目光了,“关铃,谢谢你了。”
“不必。”关铃却没有正眼看一眼苏明,甚至语气都有冷淡,或许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苏明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铃的情绪。
等到下课之后,苏明第一时间就牵着关铃的手离开了,关铃会生气,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觉得自己有事情瞒着她,又要擅自行动了。
“关铃,你别生气,我也刚刚想到了办法,自始至终,我都没有任何要向你隐瞒的意思。”一边牵着关铃的手,一边迫不及待地表达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关铃,不管你怎么看,你是我现在在整个世界上最信任也是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我不会有任何事情隐瞒着你的。”
“主公,”关铃放下了苏明的手,“我没有怀疑主公的意思,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跟不上主公的想法了,作为一个武将,这是一种失职。”
“那就继续跟我走吧,我来告诉你之后我的想法,同时……”说实在的,苏明真的很担心让关铃去面对霸王,可是,都到了这一步了,不可能停手,“同时我承认,我真的很怕你受伤,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避刀剑,既然害怕你受伤,那么我就不能害怕受伤,反正卡牌里有的是治愈的魔法。”
“主公,我也不怕受伤,更何况主公这么厉害,不能治好我的伤吗?”关铃虽然感激苏明对她的关心,但是并不感动,主公对于武将实力的认可,也是一种重要的信任,而不是单纯的保护。
“不行,在战局之中,这些效果只能对判定为我的随从的目标使用,甚至在战局之外,也需要进行一次判定,我还没有摸清楚,这一步判定的标准,给张缨疗伤或许也只是一次意外,大概是因为…对了,有可能是因为她出牌在前…”
苏明了解各种卡牌的规则,但是不了解结合阴阳玉和主公技之后的卡牌规则究竟发生了多大的变化,但是至少判定准则是必然存在的,否则扔出去的卡牌就没有意义,如果可以的话,苏明真希望是一场真正的卡牌对决,然而对手不可能和你玩牌来决定胜负,要是有某种束缚力逼得他们只能玩牌就好了。
“总而言之,卡牌的判定比较严苛,我怕我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