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就拿你、我还有姜百奚作为例子。我的话,因为我以前就很喜欢玉髓、玉石和以此为基础延伸出的各种首饰,非常清楚不同的玉石不同的质地和不同的表现效果,所以,我的主公技,就是以玉髓、玉石为消耗,发挥出不同的作用,听起来就像是魔法一样。所以,对我来说,勾玉就像是法力值的指示器,假如阴阳玉都耗尽了,魔力也就消失了,这个阴阳玉,本身就是我的能力上限,就看对手值不值得了,只要记住一个大原则,阳气上升,是灵魂,阴气下沉,是物质,以此来发挥效果就行了……”
没想到沐嫣会这么没有保留地透露自己的主公技,这对于主公来说应该是秘密才对。
“接着再说姜百奚,这家伙,以前就是一个不受人关注,自己也喜欢躲在阴影角落中盘算阴谋诡计的天生小人,所以他的主公技会直接在阴影中消失不见,反而就是把他的人设给具象化了,然而让人意外的是,用阳玉作为延伸的话,竟然会是直接把所有的力量导向自己的武将,说明这个人,并不仅仅是喜欢居于幕后,更有一种强烈的控制欲。”
“大小姐看来没有错过我和姜百奚的决战呢?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我被吊起来打的一幕。”回想起来,虽然有‘复活的铠甲’护体,每一次的伤害都会被降到最低,但是就算这样都差点被打死了,这可真的是被打得够惨的,苏明也知道,自己不用卡牌的规则,只凭自己乱打一气的话根本不成气候。
“怎么会呢,我对你的评价很高哦,敢于握着剑站在霸王面前,这一份勇气就很让人称赞了,更何况,还不是盲目的勇气,是有策略有打算并且最后取得了胜利的勇气,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就算是我,也没有自信一定能在这种对决中获得胜利,冲动之下的勇气很容易获得,冲动之中的理智就难能可贵了。”沐嫣拿出了一块看起来非常高级的表,但是看上去有好几处剐蹭的痕迹,让人绝有些可惜,“你认得这个吗?”
“这个是姜百奚的手表,你为什么会有这件东西?”苏明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自己立刻就想明白了,把目光看向了王悦,“原来悦儿一直在背后保护我啊,真是太让我感动了。”这话也有一点讽刺的意思,毕竟,谁也不喜欢被人跟踪观察。
“不是保护,是监视,我负责收集对于大小姐有用的信息,你和姜百奚的决战,当然不会错过。”倒是王悦直截了当的真话反而让苏明的讽刺显得有些尴尬了,瞬间让他觉得,这个王悦也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女孩。
“信息、情报本来就是乱世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我手下没有统军,只能让悦去跑跑腿,我想,你应该会理解的吧?”听到沐嫣的解释,苏明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点头示意就算是认可了这一点,盟友之间信息共享才有未来,“这一块手表让我明白了,每一个主公都有自己的技术方式,阴阳玉也未必就是真的阴阳图案,总而言之,主公虽然未必一定比武将厉害,但是不同的主公技的确千变万化,很有意思,也让人…不敢轻举妄动…”沐嫣放下了手中的表,举起了酒杯。
“你是说,这块手表和姜百奚的能力有关?”轮到苏明观察了,这一块看起来很值钱很华丽的表,里面却只有一个指针,而且没有任何数字,倒是底部的图案很像是八卦罗盘,“这是姜百奚能够隐藏多久的计时器吧,正如你所说的,主公技是玉玺赐予的,不会无穷无尽,不过,它又如此的不可捉摸,看来我的这次行动,的确有些鲁莽,然而我和他已经结仇太深了,不除掉他,我都睡不好。”
“反正他的玉戒指都在你的手上了,这个结果,不就是皆大欢喜了吗?”沐嫣知道,苏明行色匆匆,仓促出击,有害怕她出手的成分在里面,不过比起夺走玉玺碎片,沐嫣更热衷于明白传国玉玺其中的秘密,“我说了这么多,苏明同学不准备说一些自己的理解吗?”
“没有隐瞒的意思,只是,我需要思考一下我还可以说些什么,首先,就从我自己说起吧,就如你所见,我喜欢玩牌,在这个玉佩变成传国玉玺的碎片之前,玩牌就是我最主要的爱好,也算是排解内心的迷茫和苦闷的手段吧,所以,我的能力就在这一个基础上做出了延伸,可以把卡牌的效果变成现实,但是消耗很大,阴阳玉也会出现在卡牌上,作为消耗的指示物,不同的卡牌类型有不同的消耗规则,因为对手没有卡牌,所以实际上规则也和真正的卡牌对局有所区别,判定的法则也很复杂,总而言之,我的每一次出招都需要精打细算,也需要考虑清楚最重要的判定法则。”苏明也没有保留的意思,就算自己不说,沐嫣也会猜的八九不离十,所以,这么做反而可以赢得信任。
“把卡牌变为真实…听起来真的是很有趣的能力…弄得我都想要去了解一下那些卡牌了。”要是以前,沐嫣可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些不登大雅之堂的玩意,但是,苏明如果可以把卡牌的能力变成现实,那么,各式各样的牌不是就有千万种组合了吗?他就成为了那种,能力本身还可以不断挖掘的主公。
“假如你有兴趣,我绝对可以教你,就先从人气大的简单的开始好了!当然,像大小姐这么聪明的人,也可以直接从集换式卡牌的始祖——万智牌开始了解,但是这种集换式卡牌的花费可不便宜,之后很多的卡牌游戏,都有它的影子,我曾经在上城的卡牌中心赢过很多稀有卡。”沐嫣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苏明直接拍案而起,语气都变得激动了起来,直接又让沐嫣惊讶了一下。
“我说你,还真的很喜欢卡牌呢…”大小姐的一句话让苏明冷静了下来,干笑着回到了座位上,“好吧,以后我会找你玩牌的,我也知道卡牌很有趣,只是,平时我也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你别看这里的房子似乎挺值钱,但事实上,生活费什么的都需要我们自己去挣,而玉髓也是用一枚少一枚,便宜的玉髓虽然不贵,但是效果也差,好的玉石那就太贵了,用不起,钱对我来说,也是个难题。”
“这样啊…”苏明知道,沐嫣家里有什么变故,她是大小姐没错,但是并不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大小姐,“我这里倒是有一张姜同泓给的银行卡,里面有不少钱,要不你就拿去用吧?”我到底在说什么东西?苏明看着自己递出银行卡的手,简直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控制了它,那不是自己的手。
“嗯?姜同泓的银行卡?”沐嫣虽然接过了卡,但是并没有表现得很高兴,“那大概没有用了吧,姜同泓虽然复出了,但是姜家之前内斗的时候导致集团四分五裂,负债太多,资产都被冻结了,你难道不知道?”沐嫣说得苏明呆若木鸡,“悦,去查一查这张卡还有没有用,别担心,就算被冻结了,你的这个举动也赢得了我很多的好感。”
“姜同泓的资产被冻结了?”多亏了自己不相信这些卡片,提前搬了一些现金回家,只不过,这点现金和卡上的数目相比就是九牛一毛的程度,“呵呵,真是短暂的父子关系啊…”
“啊?父子关系?谁是父,谁是子?”沐嫣意外地发现,听到这条消息,苏明受到的打击还挺大,不过,她可以理解这种为钱极度发愁的感觉。
“啊,不,没什么,你听错了…”苏明见到王悦的时候,感觉她的每一个脚步都踩在自己的心尖上。
“大小姐,的确已经被冻结了,不能再刷了。”等到王悦说出这一点的时候,苏明悬着的心反而落下了,好吧,不属于自己的钱,果然还是会插翅飞走。
“还给你吧,姜家这一次也真的是够惨的了,想要恢复以前在上城的那种地位,恐怕没那么容易了,一个家族的兴衰,其实经不起多大的考验,很多时候,一次转折就彻底消失了。”沐嫣默默地感叹了一句,姜同泓可依然还是名义上的上城市首富,可事实上,这个老头现在比自己还要惨。
“那,大小姐平时都是怎么赚钱的?我手头还有一些…嘛,给姜同泓做手术拿到的现金,你有难处的话我可以帮你。”取不出钱,这张卡就废了,苏明差点想要直接扔了它,但是考虑到做工还算是精细,想想还是算了。
“是吗?那真是多谢了,平时的话,其实我也就是接一些销售的工作,卖房卖车什么的,总是能拿到不少的分成,只不过,相比于开销,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销售?”苏明脑补了一下沐嫣站在车旁,坐在房里的模样,悄悄地嘀咕了一句,“那些土豪大概是想要把你一起买下吧…”
这么说,自己这点钱也帮不上什么忙,“那么,今晚很开心,我就先回去了,时候也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