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偃月觉得头大。

    她涉及的方面极广,什么都有涉猎。

    根本无从说起。

    “算了,老夫问你。你给你的丫鬟输血时。怎么判定两者血型相同与否?”老头目光炯炯,“这其中可有技巧?”

    秦偃月依旧衬度着。想着该以什么方式来解释才能让人容易接受。

    “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痛快,重华,你来命令她。”老头不高兴。

    “偃月,亚父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即可。不要有所顾忌。”皇帝吩咐道。

    “是。”秦偃月应着。

    她已经向皇帝坦白了戒指的事,没必要过分藏拙。

    反而,讲述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更具有说服力。

    她让人呈上笔墨,在纸上写下了ABO三个字母。

    老头看到那三个字母的时候,激动地拍了拍大腿。“就是这个。”

    “快讲,快讲。”

    秦偃月心中更加纳闷。

    看这老头的意思。像是知道这几个字母,但他又一知半解的。

    乱七八糟的想法涌上心头,她心绪有些乱。

    经不住老头的催促。硬着头皮将四种血型和每种血型匹配的种类。用最通俗易懂的方法讲述清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老头老泪纵横。

    他感慨万千,“没想到老夫能在进棺材之间破解了这个秘密,实在太好了。”

    “老夫也算是圆了一个心愿。”

    秦偃月攥紧手。

    血型的发现,是近现代的事。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陆家老祖宗显然知道血型的存在,也认识字母。

    这肯定不是巧合。

    秦偃月的声音在颤抖。“老人家,您可否告诉我,这些字母您是在什么地方看见的?又是什么人曾经提过血型的事?”

    老头很不高兴,“叫什么老人家?没礼貌,你要称呼老夫一声师兄。”

    秦偃月额角抽搐。

    师兄?

    这么大年纪的师兄,这师兄还是皇帝的亚父,她有点承受不起。

    “怎么,你嫌弃老夫?老夫年纪大了,不能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一块玩了,被嫌弃喽。”老头像个小孩一样闹了别扭,将头转到一边去。

    “不是,您是父皇的亚父,我怎么敢称呼您师兄。”

    “呵,重华,你介意吗?”老头望向皇帝。

    皇帝摇了摇头,“亚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朕自然没有异议。”

    “听见了吗?快喊师兄。”老头洋洋得意,“你只要喊一声师兄,老夫就将你想知道的事都告诉你。”

    秦偃月觉得事件发展太过戏剧化。

    刚才还紧张兮兮的,这老顽童一来,氛围全都变了。

    她硬着头皮,“师兄。”

    “乖,小师妹。”老头指着自己,“以后你喊我陆觐师兄。”

    “不敢。”

    “让你喊你就喊,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陆觐冲着皇帝吹胡子瞪眼,“重华,你瞧瞧,你把这些孩子都吓成什么样了?你就是太死板,教育的这些孩子一点个性都没有,就像提线木偶一样,没意思。”

    “亚父教训的是。”皇帝恭敬地说。

    “罢了罢了,小辈的事,老夫才懒得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