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中的佣人很快发现。
姑娘吓了一跳，一声低叫后不敢触碰苏静，赶紧叫张姨。
佣人要打急救电话，张姨把家庭医生叫来，又通知了沈辰尧。
沈辰尧已经睡了，谭洋昨晚在他的酒里加了一点安神。沈辰尧最近休息不好，经常偏头疼。
他虽不说，谭洋却是看在眼里的。
听说苏静自杀，谭洋一顿。他是不想告诉沈辰尧的，可万一……
谭洋把沈辰尧叫醒，沈辰尧困的很，剑眉紧蹙，压抑着风暴。
他半梦半醒时，是最危险的。
谭洋淡淡转述，沈辰尧蓦的眸色锋利：“她敢！”
苏静再醒来时，一眼便看见了沈辰尧。
如她所愿。
沈辰尧满身戾气，她没受伤的胳膊正在输液。见她睁眸还笑了，沈辰尧怒火上涌，用力攥住她被包扎好的手腕。
伤口受了刺激，疼的心肝仿佛都在颤。
张姨和医生都是一惊，张姨劝说道：“沈先生，那伤口不能再……”
“不是想死吗，死都不怕，疼算什么。”
苏静咬着牙，才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肩膀却在颤，沈辰尧不用低头，已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濡湿。
他用力甩开，声音冷肃：“重来。”
医生解开绷带，又止血消毒。
苏静抿着唇，唇色苍白，近乎成了条直线。她深呼吸，蓦的问：“那晚我求过你了，你到底怎样才能泄了愤？”
沈辰尧不语，苏静直直看他：“放了我，让我走，给我们之间最后留些体面，不行吗？”
体面。沈辰尧如听到了笑话。
她对他做的那些事，换做别的男人，只怕早恨之入骨，多深的感情都散尽了。
医生早察觉到室内气氛暗藏波涌，赶紧弄完和张姨一起离开。
沈辰尧冷冽问：“想死？”
“不想，可你逼我。”
苏静哀凄看他：“我求也求过了，睡也陪你睡了，我一身的……你却言而无信，把我兜耍着玩。”
“你也配提言而无信？”
论骗人，谁能比的过她。
“求人，该是要让人舒爽。你觉得，那晚算的上求？”
他的一味强求罢了。
除了最后她被折腾的没了力气，才终于有了些温软可人。
苏静攥着身下床单。
沈辰尧看她半晌，阴鸷又道：“苏静，你贯会装模作样。真要想死，死的干脆些。”
她手腕上割的那道是一点没留情，但别墅里他的人都会按时走动。她聪明，想来早就摸出规律来，特意等在人要进来前才动的手。
步步算计。
苏静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看透了。她苦笑，这么多年，她已经不了解他，他却还是对她了如指掌。
沈辰尧最厌恶她的沉默。见她无话可说，他起身就要走。
苏静忙拽住他。
他这一走，下次再见，叶凯就真的没救了。
沈辰尧冷瞥她，她抓他抓的紧，那刚包扎好的地方又有了红。
沈辰尧倒回来，坐在床边。
“阿静，”他软了语气，听似温和，实则冷情：“想救他，可以。我要的，不过是你一个态度。”
苏静蓦的拔了正在输液的针头。
沈辰尧眼动了动，快到转瞬即逝。他看着她缓缓起身，跪在了他面前。
沈辰尧厉色浮现。
为旁人，当真是连面子、尊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