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说到这里的时后表情又变得有些难过,“或许你觉得我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就已经够可怜的了,可是最可怜的那个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的女儿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当做了有毒的试验品。
而且化学事业在她的身上还不是做了一次,而是做了很多次,后来我让人查了一下她的身上至少被用作试验不少于20次。
那么小的一个人去然要承受那样的痛苦,我们是难以想象的,她被送进过猫窝,不给衣服穿,不给饭吃,她只能跟猫抢食物。
身体的毒素每次发作都会生不如死。”
欧阳曼听到这一番话之后,眼泪簌簌的流了下来,不敢相信欧阳家的人居然会那样对她的女儿。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欧阳家的血脉呀,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真的没有想到女儿受的是这样的苦,我只知道他们把孩子给抱走了,把孩子给扔了,或者是送人了,却没有想到居然会这样对孩子。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应该让欧阳靖死的那么痛快,他这么痛苦的死了,实在是对他太仁慈了。”
欧阳曼说着的时候要牙切齿,眼里迸发着恶狠狠的光芒,如果欧阳靖现在还活着的话,她相信她肯定会把欧阳靖凌迟处死。
只是后悔已经晚了,欧阳靖已经死了。
雷震看到欧阳曼如此愤怒的样子,有些心疼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他幽幽的说道:“其实这件事情不完全都是欧阳靖一个人的错。
当初陆栖然才是这件事情的真正的幕后凶手。
要不是他在中间挑拨离间欧阳靖和你的关系的话,我可能当初也不会和你那样分开,也不可能会受这么多的罪。”
欧阳曼听到这个话,眼里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惊讶。
“你说是他?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我和陆姐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你是知道的,那个人之所以会那么做,就是因为他心胸狭隘。
他就想把人逼死吧,那个时候我门身份是怎么样的,你也是知道的,可能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有恃无恐。”
欧阳曼眼里是时间迸发出凛冽的杀气。
“这个混蛋居然这么对我们,当初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哇,他们家祖坟的事情,但是他这么对我们,我们不能这么轻易饶了他,一定要让他们整个陆家都下地狱。”
雷震轻轻的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欧阳曼重重的叹了口气。
“罢了,今天可是我们一家三口又在一起的日子,就不要再提那个王八蛋了。”
雷震同意的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
“你说的没错,今天是我们一家三口团聚的日子,不应该提那个混蛋。
老婆,我们两个可真是好久没有在一起好好的沟通感情了。”
欧阳曼一听到这话,脸是时间变得通红,有些局促的看着雷震。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
雷震低下了头,正好在欧阳曼的耳边轻轻的呵了一口气。
“你可不要忘了,你可是我的老婆,我看你还需要用理由吗?”
欧阳曼看不得变成一个缩头乌龟,把自己的脑袋缩进壳里。
她不好意思到使劲儿打在雷振的怀里挣扎,然后跑了出去。
雷震看着那小伙头苍蝇似的跑掉的身影,有些无奈,但是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的笑了笑。
“这才是生活呀。”
欧阳曼跑到了外面就看到正在坐在外面晃荡着腿坐在秋千上摇晃的女儿,只是她那细小的胳膊上和腿上有着无数的伤痕。
雷子意思时的样子,让她莫名的感觉到一丝寂寞,让她感觉无比的难过。
她又想到了刚刚为证,跟自己说关于孩子的事情,她就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又热又疼。
那帮*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个孩子呢?
“诺澜,你在想什么呢?”
雷诺澜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欧阳曼眼里满满的都是防备的神色。
欧阳曼面对雷诺澜这副表情,心里面感觉到无比受挫,但同时也心疼无比。
她脸上强撑着一丝笑脸,慢慢的靠近雷诺澜,然后蹲坐在她的面前无比温柔的和雷子平视。
“诺澜,你在想什么?可不可以跟妈妈说一说呀?”
雷诺澜冷漠的看着欧阳曼若有所思原本的防备之色放松了下来,只是,应没有要理会欧阳曼的意思。
面对雷诺澜对自己的冷漠,欧阳曼的心里面人就是感到一丝伤心。
一月是这个样子,她就越觉得自己亏欠女儿,越心疼女儿,毕竟自己把孩子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首先让孩子享受父爱和母爱,而是让她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合格的母亲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受那么多的苦呢?
她改变不了那个时候的情况,但是她却是生了雷诺澜的母亲啊。
她抬手轻轻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痕,然后又轻轻地挪了几步,到雷诺澜的面前,想要离她更近一些。
不过这回她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明白,有些事情着急是没有用的。
而且她和雷诺澜以后有的是相处的时间,她也相信雷诺澜后对自己慢慢的放下防被。
他们两个总有一天会变成普通母女那样的感情。
所以她一点也不着急,她也明白雷思怡之前被那样虐待,后来被雷震找到,才得到了一丝丝的心情,忽然有一个人出现在了雷震的身边,跟雷震关系那么好,就相当于抢了她心爱的人一样。
所以他多多少少还是能理解一些蕾丝姨的心情的,毕竟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好好的生活,忽然有一个人插入并且还要把自己爱的人的爱分走一些吧。
“其实妈妈也很喜欢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没什么事,自己想一些事情。
因为只有自己坐在秋千上想事情的时候才会比较认真,而且没有人打扰,想事情才会想的特别的明白。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啊,你要不要和妈妈说一下,让妈妈替你分析一下呀。”
雷诺澜听到这话,终于眼里带着一丝打量看着欧阳曼,只是她的眼里没有隐藏住她的小心思,她是想和欧阳曼分享自己的心事的。
但是他却傲娇的并没有立马说,而是嘴硬道:“我才不要和你说的,我的秘密只能跟爸爸分享,我不会跟别人分享的。”
雷震从房子里走出来,就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再加上雷诺澜此时那副小公主的表情有些无奈。
“你不要和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哦,这个小丫头平时就是这么嚣张的。
你别看他一副什么都不愿意跟别人分享的样子,其实这小丫头特别希望有一个朋友特别的希望别人围着她转,特别的希望谁都懂她。”
欧阳曼听到这话,忍不住的觉得特别的有趣,看来雷诺澜还是一个小傲娇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这是我接下来要怎么才能让小家伙跟我互动呢?”
雷震想了一下,看像雷诺澜。
“诺澜,现在已经晚上了,我们出去吃饭怎么样?”
一听到这个提议,不由得眼前一亮,当即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雷震看到雷诺澜这副神情,然后偷偷的朝欧阳曼使了一个眼色,欧阳曼顿时会意笑着抿着嘴明白了雷震的意思。
这三口之家决定出去吃饭,雷震亲自做起了司机,欧阳曼主动和雷诺澜坐在了后面。
梅子一定没有理会坐在自己面前的欧阳曼,而是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没有看一眼欧阳曼。
他们两个的样子就像是在闹脾气的母女,一个正在闹脾气,另外一个正在小心翼翼的,不知道怎么哄。
雷震有点儿疑惑,雷诺澜平时对人也挺友善的,为什么对欧阳曼表现的这么激烈?
欧阳慢也不讨人厌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欧阳曼?
而且欧阳曼至始至终都没有做什么错事情,相法还在哄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欧阳曼呢?
其实对于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欧阳曼和雷诺澜他们两个应该到一起,是那种相见恨晚才对,毕竟是亲生母女,离开了这么久他们可是血脉相连的。
看着面前这种自己搞不懂的状况,他一时间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里面默默的想着,果然,女人心海底针就连小女孩也是这样的。
不过他们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先安排他们在一起吃饭,然后再想着怎么帮欧阳曼哄女儿回心转意,跟她成为真正的母女。
雷正开着车往出走,不远就有一个小轿子跟在不远处。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好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在一处房子里面围成了一圈坐着。
“刚刚我得到了一个关于雷震的消息,就是他带着妻子和女儿正在道上。”
“你们现在都给我准备好,我们这次一定要计划周详,要让雷震大家伙知道什么是不该惹的人。
居然敢跟我们回黎国做对绝对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
“你们都给我听着,一阵,一旦和他的妻子和女儿分开一点我们就立马杀了她们。
她们跟雷震不一样,并没有武功,所以杀她们轻而易举。”
“虽然我们能杀了他的妻子和女儿,但是他们的老公和父亲毕竟是雷震所以我们最后可能会被杀掉。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一旦被雷震发现逃脱不了的话,那我们就各安天命吧。
对了,攻击他们,那时候可千万不要让雷震知道我们的想法,要不然我们就会失败的。”
“在场的兄弟们,我们今天所做所为是为了我们国家的尊严,我们今天这么做即使来报仇的,也是为我们国家找回面子的。”
“现在我们出发。”
……
雷震这边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上了,大法师虽然死了,但他们还是不甘心自己败的惨,还是想要报仇。
雷震这时候带着妻子和女儿来到了一家特别高档的酒店。
这家酒店的装潢十分的豪华,当然,这家酒店无论是内部的装修还是外部的位置,都是在这个城市里黄金地段和黄金装修。
至于这里面的东西会是怎么样,那更是不用再说了。
就算是这里进了最普通的食材,但是经过这家酒店的厨师做完了以后,那就是另外一种味道了。
所以这里被多少有钱人人向往,可想而知。
要知道,能来这里吃饭,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并不是单纯的吃饭,而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据所有上流社会人所追求的地方。
各类数不尽的豪车在酒店的门口井然有序的停着。
雷震停下了车,让欧阳曼和雷诺澜先下车,她先去停车。
雷诺澜和欧阳曼两个人,虽然先下了车并且站在一起,但是雷诺澜此时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仍旧是不想和欧阳曼有所沟通。
尽管欧阳曼对着雷诺澜露出讨好的笑容,但是雷诺澜就是对她不理不睬。
但是欧阳曼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难过,反而像是打不死的小强,是的更加努力的想要得到李诺澜的认可,让雷诺澜开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迈巴赫停在了她们的面前。
而就在这个时候,从车子上下来了一个穿着红色长裙,十分妖冶的女子,她戴了一副大大的紫红色的墨镜。
车子的另一边儿也走下来了一个身材臃肿中年男人虽然看起来他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但是仔细看就知道这件衣服没少穿过,所以可以让人很清楚的判定他不是很有钱的人。
当两个人看到站在门口站着的人是欧阳曼的事后女子不由得眼里闪过的一道兴奋的光芒。
“刚刚我还在想站在这里的是谁呀,原来是欧阳家大小姐呀。”
欧阳曼听到这并不和善的打招呼有点懵。
“呃……”
她正在努力的回一下,这个女人是谁?
女人真是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
“有,果然是欧阳家的大小姐呀,居然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我可是当了你三年的大学同学呢,吴紫涵记得不了?
别告诉我,你还是记不得我是谁!”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啊!”
欧阳曼恍然大悟的同时也伸出了手,想要跟吴紫涵握手。
然而,吴子涵并没有伸出手,而是高傲的环着遮胸。
欧阳曼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手僵在了半空中,最后只能讪讪的收回了手。
就在欧阳曼讪讪的收回手的时候,吴紫涵发现了身边的中男人居然呆愣愣的看着欧阳曼。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流氓在盯着一个漂亮的小妞儿就差直接动手抢回去了。
要知道欧阳曼的外貌和吴紫涵的相比,那可是天差地别的。
欧阳曼之前所处的生活环境不好,所以样子看起来有些颓废,可是有些优雅是发自于骨子里的。
如今雷震已经把他的身子骨全都恢复,而且连容貌都恢复了,所以他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都是传说中的沉鱼落雁的模样。
她因为出来吃饭有些急,所以她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成高档的服装,所以整体来看,让狗眼看人低的吴子紫涵看来是有些穷酸了。
当然,如果欧阳曼此时换上漂亮的高档的长裙的话,那吴紫涵将会在欧阳曼的面前变成一粒小小的尘埃。
只是欧阳曼此时穿的衣服让吴紫涵有了一丝自信。
吴紫涵看到身边的男人看欧阳曼这个神色,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要是再继续看下去的话,你的眼睛都要掉到地上了。”
中年男人面对这样的嫌弃的话,顿时收回了是几赤果果的目光,而是略带着一丝歉意看着欧阳曼。
吴紫涵面对这样的情况,立马对欧阳曼产生了一丝愤怒。
女人最讨厌的就是身边出现一个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
他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欧阳曼身边的雷诺澜,尖酸刻薄的说道:“我以前就听闻欧阳大小姐混的不怎么样,特别是为家族,给彻底的遗弃了。
之前我还有点不大相信,如今看来还真是真的。”
吴紫涵之所以会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雷诺澜身上的衣服是私人定制的,一般人家的孩子根本就穿不起。
然而,欧阳曼此时浑身上下的衣服加一起也不过是百十来块钱,恐怕欧阳家的扫地的都没有人会穿她现在身上的衣服,更不要想他和这个小孩子有什么联系了。
吴紫涵这么一说,身旁的中年男人眼里闪过了一道精光,随即眼里露出了一丝疑惑。
“紫涵,你你说这位小姐是欧阳家的大小姐,欧阳家为什么要把她给遗弃了呀?”
吴紫涵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阴阳怪气的说道:“你可不知道这位欧阳大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何伟是为了爱情,是金钱如粪土的人。
他当初为了爱情,宁可和欧阳嘉作对,也要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
可是最后欧阳佳把那个穷小子给赶出了家门她也因为受到了惩罚,而过上了猪狗不如的日子。
如今看来,欧阳家是彻底的把她放弃了,撵出来了吧。
唉,放弃了欧阳家大小姐那样的身份,如今出来过上这样的日子,是不是挺爽啊?”
男人听到这一番话之后,看向欧阳曼眼神里面有意思,震惊。
吴紫涵看到中年男人此时的震惊的模样,抿嘴笑的不怀好意地看向欧阳曼。
“小曼,你一直都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都是豪爽的性格,有什么都说什么的我这个人藏不住事。
看到你现在过成这个样子,他又这么问我,就忍不住的替你把实话给说了。
其实你一直都知道的,我这个人一向都喜欢和大家交朋友的。
虽然上学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但是看在大家是同学一场的份儿上,如今你又变成这个样子,我还是愿意帮你混一口好饭。”
她此时的太度和语气都带着一丝嗓子的得意。
要知道欧阳曼以前可是学校的校花是整个学校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
如今见到欧阳曼有这样一天,她当然很开心欺负欧阳曼了。
而这时那个中年男人看着欧阳曼的眼神,也变得愈发的炙热和不怀好意。
“你好,我叫程俊峰,我有一家广告公司,我有很多朋友都是老板,他们经常会聘请保姆到家打扫家务。
要不你就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吧,以后我也可以帮你留心着点,多给你介绍一些工作。”
欧阳曼是成年人,怎么可能会看不懂中年男人的眼神里面的内容?
她是一个非常有涵养的人,所以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怒火,没有去骂眼前这两个人。
她淡然的江风吹乱的秀发轻轻的捋顺放到了脑后,这样的动作又优雅又迷人,瞬时间把吴紫涵变成了一个小透明,让程俊峰看的目瞪口呆的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欧阳曼做完这样的动作,声音轻柔的道:“不好意思啊,让你们失望了,我不是保姆。”
吴紫涵脸上满满的都是轻蔑不相信的神色。
“小曼,你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你放心吧,我们两个同学一场我是不会嘲笑你的。
在我看来,工作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保姆怎么了,保姆不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赚钱吃饭吗?
你说你又不偷又不抢的,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我没有骗你,我确实不是保姆。”
“你说你不是保姆,你看看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一身儿加在一起都不到100块钱的廉价的衣服,你要不是保姆的话,你又是什么?
说实话,我家保姆穿的都比你的好。
你可别跟我说你是这个孩子的什么,你看看这孩子穿的是什么,你穿的又是什么。
欧阳家不可能继续收留你,要是收留你的话,你怎么可能穿的,连欧阳家的下人都不如啊。
可是你要是没有做保姆,又没有欧阳家的人做靠山,你怎么可能敢来这个地方吃饭?”
她说完了以后眼里忽然闪过了一道邪恶的光芒,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了手机,对着欧阳曼快速的拍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