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话说回来,这边跟着我和秦月的男子挂断电话,脸上冷笑,“集结人马是再放他们走一次吗?哼哼,这你可打错算盘喽。”
说着又一个电话打出去,“喂,叫人往我这儿集合,只给你们半天都时间,若不到,哼哼,你们清楚。”没等对方回话,把电话挂了。
这边商量着如何对我二人围剿,我们那边却是浑然不知。
这很正常,谁没事儿会时刻注意看自己后面的人是不是一直跟着自己,我俩又不是探子,没必要,不过,这也导致了我们没有发现后面有尾巴跟踪。
俩人坐着大巴车抵达了出了问题的村子。到了村口给村子的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负责人接到我的电话十分高兴,告诉我村子里有招待所,他会叫上村里几个有声望的人在那等我。交代了招待所的大概位置,挂了电话。
沿着村子修的路往招待所走,一路上秦月左顾右看的。
“宁哥哥,村民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啊?我没看出来哪有不对劲啊?”秦月疑惑。
我听了干咳一声,“那个...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不该问的别问,跟着我走就行了。”
“切,装神秘。”秦月撇嘴不满。
我苦笑一声,没多说什么。
走了好久,终于来到了村子里负责人说的招待所,往里面一看,一帮大老爷们,在里面抽着烟,往外瞧着,看见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走进招待所的大铁门。
众人惊喜,接了出去。
“哎呀,看这相貌真是年轻有为啊!”一个看起来挺年长的老人迎出来率先开口道,其他人也是跟着附和。
听这些恭维,没放在心上,微一拱手谢过,对最先开口的说,“您是达水村的村长吧。”
“正是。额,这位是?”村长这时才注意到跟在我身后的秦月。
“秦月,我的助手。村长,我来时的资料上只是草草的介绍了几句,还请您给我们详细讲讲什么情况。”
“好好,那个,老吴啊,你给小姜同志讲讲吧。”村长叫了一个看上去年纪也不小了的老人。
老人叹了口气,“这事儿,确实我说比较合适。事情要从我那个儿子说起。”
“我儿子是开货车的咱们这儿不是个山村嘛,山里的山货,乡亲们地里种出来的东西,都是我儿子开着那辆货车送去城里卖。”
老吴稍微停顿了一下,“两天前的晚上吧,我儿子开着车从镇上回来,中途在山路上遇上了一个身穿红色衣裳的女子,长得可漂亮了,大眼睛高鼻梁,嘴唇红红的,头发是梳着的,类似于古代妇人梳得那种发型。”
“额...这么清楚啊。”
“嗨,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咱又没见过,反正我儿子回来之后是这么跟我说的,村子里面见过她的汉子也是这么形容的。这不重要,我们村子里的人用你们外乡人的话说就是迷信。我儿子看见那个女孩,就觉得不太对劲,大半夜的,在这么崎岖的山路上,哪来的女人啊?”
“他告诉我说,他当时就觉得这女人很有可能不是人,本不想理她,直接开过去。没想到那女子突然对货车招手,做拦车状。”
“我儿子告诉我,他当时吓坏了,但是那个女子的一个举动倒是让他稍微放下心来。”
“啥举动?”
“那女子和以前流传下来的传说不一样,给人感觉她就是真人似的。我儿子说,那女子挥手拦车不是那种面无表情,直挺挺的挥胳膊。她脸上是惊喜的表情,胳膊能打弯,边挥手边跳,怕人看不到她,还喊着师傅,停车。”
“我儿子以为可能真是附近的哪个村子的乡亲或者是来山里旅游的驴友迷了路。以前这种事儿也不是没发生过,人们看见了能帮一把就都伸手帮一把。”
“我儿子把车停下,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让女子上车。女子很高兴,纵身一跃跳上车...嗯,没错,跳上来的,没踩任何东西。我儿子当时就傻了,连忙问她是人是鬼,然而那女子只是笑笑,告诉他开车。”
“那哪敢开啊,再开到阴曹地府去。连忙求饶,女子却说不会伤害他,只是顺路搭个顺风车,后来也确实是只搭了个顺风车。但偏偏她指的路是我们村子的方向,开到村口,女子下车,离开了。我儿子回家后连忙跟我说这件事儿,我一开始还真不信,这女子分明就是个人嘛,问他在路上女子有没有什么异常,什么长舌头啊,绿眼睛啊,红头发啦。他都说没有,只是最开始的时候,那女子没踩车的边沿直接就跳上来了。大货车啊,边沿多高呢,男人也跳不上来啊,更何况一个女人。我说他是不是看错了,人家踩了只是你没看到呢。我儿子不信,说那为啥问那女子是人是鬼她不说话。我骂他傻,一个姑娘家的大半夜的在深山里拦车必然要让你害怕不敢动她啊,没准人家就是故意的呢。我这么一通说我儿子才放下心来,没那么害怕了。”
“结果,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前天晚上,村子里不少小伙子都说在村子外围看见过那个女子,每个村子里都会有那么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我们村子里也不例外。前天晚上那几个小子看见那个姑娘的时候,看人家好看,上去调戏,结果人家姑娘一点没害怕,眉头一皱,据他们说哈,一甩衣袖,一道白烟,然后女子就不见了。”老人心有余悸的说。
“我当时还以为这几个小子干了坏事,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当时就急眼了,拎锹要打他们,他们没躲站在原地吴叔吴叔的叫我,我才心中相信。又想起昨天我儿子说的事,心里有点没底,会不会那姑娘真的是精怪。这几个小子虽然平日里不着调,但还是比较尊敬我的。”
村长接过话头,“嗯,老吴是咱们村子里名望最高的,称得上是德高望重,品性好。村子里的人有事儿乐意跟老吴念叨念叨。”
“嗯,大概就是这样,不仅仅是刚才说的一次,昨天也有好几个小伙子,当然了,这些不是奔着调戏去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有些年轻有为的小伙子见到她也是心生爱慕,但下场都是一样,一甩袖子,一道白烟踪影不见。其实这女子到现在也没伤人命,不过...”老爷子到这儿有些不好意思说了。
我心知肚明,不过什么。
秦月倒是出言先说了出来,“不过什么啊?”
村长摸了摸鼻子,“不过...这些被甩了白烟的小伙子身体出了点儿问题。”
“咳,好了秦月别为难老村长了,我告诉你吧,这些小伙子被白烟洒到之后患了阳痿症。”我一摊手说道。
“啊?!”秦月听了,小脸立马就红了。
村长没理会秦月的异样,直接跟我说,“小姜同志,情况就是这样了。”
“嗯,”我缓缓点头,沉吟一下,“你们说的那些小伙子人都在哪?”
村长想了想,看看手机,“这个点儿...要么在地里帮家里干活,要么在家歇着。”
“额...这样,我就不一家一家走访了。村长,你把他们都叫到这来,我先把这些人治好了,再去找那个女人。”
“哎呀,好好好,我这就去打电话。”说着出门打电话去了。
隔了好一会儿,来了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年龄都比我大不少。
村长跟他们介绍我的时候,他们还有点不好意思。
尤其是看到旁边的秦月,更是有点儿畏手畏脚的。
我看出来了,对秦月使了个眼色,把她支出去了。不仅是秦月,把无关人等都请出去了。
然后拿手一搭他们的脉搏,又施展术法,帮他们检查了一下,发现这不是什么高深的术法,就是一个小惩戒,甚至说过个几十天就能自己好的那种。
嗯,点点头,这样的话,这女子还不算太狠毒。
随手一施法就把问题解决掉了。问他们都是在哪碰到那个女子的。
一阵七嘴八舌,得到了一个结论,就是村子东头的小树林附近。
那好吧,既然确定了位置那我就直接过去。
尽早完成任务我也尽早回去,再找找之前帮我算命那个老头,我这“聚金”都快两年了,不过对向癸门复仇来说,这点增强几乎可以算是忽略不计。
老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