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哪来的?”凌楚青一惊,随后想到了某些偷鸡摸狗方面去了。
“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偷盗之事?”她真有些急了,曾经的萧陵虽话不多,但性子沉稳,怎么才多久没见,就变了?真的交上什么狐朋狗友了?
两人接触的时间并不短,在面对自己人时,凌楚青一直都是一幅心里有什么,便在脸上表现出来。
所以眼下的萧陵何尝猜不出她眼下的想法。
干脆也不再废话,直接道:“卖盐。”
“卖……卖盐?!”
只是一瞬间,凌楚青便猜到他口中的盐从何而来。
当下便急得忍不住抓紧他胸前的衣襟道:“你疯了不成!”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神情带着一种忍不住的惊诧。
望见她的反应,萧陵的眼神却柔了下来,“你担心我吗?”
凌楚青气得直接攥紧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你不是废话吗?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我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我一直将你们当作我的亲人呀!”
曾经她有一口盐井,虽知道那是一座隐形的金矿,但却因为知道贩卖私盐的后果,只能偶尔偷偷摸摸的卖一些给玉娘。
如若那时不是因为姚东家的事,就连那一点盐,她都不敢卖给玉娘。
但眼下手中这厚厚一叠银票,显然萧陵完全没有顾及,极大的利用了他发现的那口盐井。
“你知不知道私自卖盐是会被砍头的呀。”
萧陵此前已经因为私盐的事,进过一次监狱,就是怕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所以她才谨慎的将萧记暂时歇业,却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那么大。
不但没吸取教训,甚至干脆真的与私盐牵址上关系。
她这边着急的不行,担心萧陵会不会已经被某些人盯上,却不知道眼下的萧陵因为她刚才口中的亲人这个词,给刺激的眸中染上一丝冰冷。
他退后了两步,身周的温度突然都降下来几分。
他看了一眼凌楚青,许多想对她说的话,突然就一下子都沉入腹底,再也讲不出半个字来。
萧陵抬起脚步,直接想出去。
见着他的动作,凌楚青本能的拉扯住他,眼下的萧陵已经被她定性为正处在叛逆期,而她刚才的话显然起到了某些相反的作用。
曾经她的某个表弟便是如此,姨妈因为表弟的叛逆没少在她爸妈面前诉苦,并羡慕她从小乖张,年轻有为。
大概是听姨妈诉苦诉的多了,凌楚青也本能的以为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叛逆期。
眼下她终于能理解姨妈当初的忧烦了。
“萧陵,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那是会砍头的重罪呀。”
虽然她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拉扯萧陵,但他却停下了脚步。
眼下他正背对着她,但从他僵硬的脊背,也能看到眼下他的心情有多么的不好。
凌楚青深吸一口气,也记得她的爸妈劝慰过姨妈,这种事情不能硬着来,要慢慢劝。
便也软下了声音道:“萧陵,听话好不好?”
她没有意识到,她眼下的口吻仿佛在哄着一个孩子一般。
而这也正是萧陵难以接受的地方。
她总是这样,总是喜欢将他看作孩子一般。
萧陵突然猛的转过身来。
他的面上平静,但一双眼睛里翻涌的暗流,看得令人触目惊心。
“你仍旧把我当做小孩子吗?”他突然主动朝着凌楚青走了过来,逼迫的她不得不后退一步。
“没,没有,我没有把你当做小孩。”凌楚青赶紧否认,并在心里反思,刚才她的哪一句话又触碰到了萧陵的敏感了吗?
萧陵继续逼近,带着浓浓的压迫而来。
他本就比凌楚青高太多,因为他的逼近,凌楚青的面前被暗影笼罩。
“萧陵,你,你怎么了?”凌楚青突然觉得这样的萧陵好陌生,陌生的她似乎都不认识他一般。
同时因为他的步步紧逼,她不得不一步一步的后退。
待看清萧陵的眼睛时,凌楚青便愣在了那里。
眼下萧陵眼中流露出来的欲念,她并不陌生,曾经无数次,凤梵逸便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萧陵,他……他……!
此时她再迟钝,也能查觉到一些什么。
“萧陵……”因为他的压迫,凌楚青陡然感觉自己想逃,眼前的人哪还是她心目中乖巧寡言的弟弟,他好陌生。
砰!凌楚青因为不停的后退,不小心撞到了一张椅子上。
在她马上要摔倒之际,萧陵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
他一伸胳膊,直接搂住了她的腰,便防止了她继续跌落到地上。
只是萧陵并未打算松手,而是自己也弯腰栖身上前。
他离她是如此的近,近到凌楚青都能感受到他清冽的气息,迎面扑来。
凌楚青眼下整个人的着力点都在萧陵的胳膊上,她根本没办法站起。
因为她若那样做,那便会直接亲上了萧陵。
“萧陵,松开我。”凌楚青有些窘迫,甚至脸色也有些涨红起来。
她白皙的面上,晕红了一大片,如染上傍晚的朝霞一般。
这样的她看起来有一股说不出的娇羞。
萧陵刚才还有些气恼的心,便软了下来。
他的眸中染上某种强势,凌楚青的话他不但没有照做,甚至还干脆胳膊直接一收紧,令她更加的贴合自己的胸膛。
“现在的我,你还将我当做弟弟看待吗?”
“萧陵,你先放开我,我这样腰有些难受。”
听到说她难受,这下萧陵终于听她的话了,他站直了身子,而凌楚青也因为他的动作,终于双脚站稳。
可随后她刚站稳,萧陵的脸便逼近。
在凌楚青猝不及防的时候,他已经吻住了她。
他再也隐忍不住了。
唇上的柔软令凌楚青瞬间大脑石化,连身子也僵硬了起来。
萧陵的吻很生涩,如啃咬一般在宣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感情。
待凌楚青从被雷劈了一般终于又回过神来,她想推开萧陵,但刚动作,萧陵已经反锁住她的一双手,而另一手则抚上了她的后脑,强制的令她动弹不了。
“呜……呜……”
凌楚青满心的惊恐,什么时候,萧陵是从什么时候对她的感情已经变质了?
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查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