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沫立马羞红了脸,转身去给凤梵逸布菜,而公良立及其他人眼中浮起了亮光,成了,竟然就成了。
“逸兄,我敬你一杯,此后我们便是兄弟了。”
公良立从南宫兄,直接变成逸兄,而凤梵逸完全没想到其它方面去,只道是此次救治了公良厚,这公良立对自己更加的信任了。
凤梵逸极不太习惯被人伺候,淡淡的对着公良沫道:“沫姑娘,我自己来吧。”
公良沫也不再执着,脸色通红羞答答的离了席。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女子的地位从来都比不上男子,这宴席自然女子也是不能上桌。
凤梵逸夹了一口面前的菜肴,虽看着可口,但他吃起来依旧没什么味道,脑中不免想起凌楚青来。
此时的她可醒了?
凌楚青还真醒了,见凤梵逸不在房中,便出门准备找个人问问他在哪里?
迎面正好遇见公良沫走了过来。
“姐姐,你醒了。”见着她,公良沫羞答答的行了个礼。
凌楚青没瞧出别的意思,只以为她这声姐姐是尊称,便道:“可见着我老公了?”
虽这老公一词听着着实有些怪异,但也许这便是南宫一族新近的习俗吧,公良沫温温婉婉的行了个礼道:“南宫神医正在那边的小楼中用膳,妹妹正好是来带姐姐也一同去用膳的。”
凌楚青以为公良沫带她去的是凤梵逸那边,却没想到带她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
“你刚才不是说他在那边吗?”
公良沫道:“那边是主事者还有男子才能上的席面,妹妹眼下带姐姐是我们女子食膳的地方。”
凌楚青便有些不明白了,虽然眼下她很想去找他,但肚子却适时的咕咕叫起来。
算了,先吃饱了也行。
另一个小楼中,已经有几名妇人坐在餐桌旁,桌上的食物还算丰盛,不过较凤梵逸那边还是差了许多。
见公良沫和凌楚青进来,人人都脸上露出终于可以开饭了的表情,这才开动了起来。
刚吃了两口,凌楚青便眉头微皱起来,这个不应该这么做呀,那个也不适合蒸呀。
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些食材,她的脑中便冒出来许多各式各样的烹饪手法。
眼下这种完全没有技巧,只将食材做熟的烹饪手法,有些浪费食材了。
不过她虽忘却了记忆,却依然还懂得不能随便评判别人。
凌楚青有些疑惑的抬起自己的双手,为什么看到食物,脑中就不由自主的出现许多别的做法呢?
曾经在湖边的烤鱼也是这般,难道她失忆前是个厨子?
算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吧,待老公回来问问他,她失忆前是做什么的。
正准备拿起筷子,便听公良沫身边一位穿灰衣的中年妇人凑近道:“喝了没?”
公良沫便羞答答的点了点头。
那灰衣妇人高兴的一拍腿道:“恭喜沫儿了呀。”
其间另外几名妇人也皆过来道喜,凌楚青也凑过来好奇道:“喜从何来?”
那灰衣妇人便看着公良沫打趣道:“你看你,马上都要和楚娘子成为一家人了,怎么还没有告知楚娘子吗?”
这个世界本来男子三妻四妾就很正常,眼下在男子为尊的公良一族中,一名男子娶多名女子为妻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便是这在坐的几名妇人中,有几位就是同一个丈夫。
所以这几名妇人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连从小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公良沫,也觉得南宫神医再娶她,凌楚青也定不会介意。
“什么一家人?”凌楚青完全听不懂,她是失忆了,并不是变傻了,眼下从她们的话中,她隐隐感觉到一丝不开心。
公良沫有些羞红了脸,不太好意思说,那名灰衣妇人便代替她道:“南宫神医喝了我们沫儿的桃花酒,便是应允下这门亲事了,此后楚娘子便是姐姐,沫儿便是妹妹了,两人一同伺候南宫神医,此乃妙事呀。”
话说的如此直白,凌楚青怎么还可能听不懂。
她直接站了起来,脸上有着不可置信,“他!他要娶你?”
其她人这才查觉这楚娘子竟不开心吗?可是为什么?这明明是喜事一桩呀。
凌楚青将筷子放下,转身离开,便是那背影也能看出眼下她的怒火。
公良沫有些错愕,其她人皆是愣住,好半天那灰衣妇人这才摇摇头道:“这楚娘子不但长相配不上南宫神医,骨子里还是个嫉妇,这简直是母山鸡配了公凤凰呀。”
这后半句话说的极为刻薄,而正巧被还没有走远的凌楚青听到。
当下心中的怒火升腾的更加的厉害,而脚步也干脆停下。
这帮人刚才在她面前还和善,她一离开便变了一幅嘴脸吗?
她倒想听听她离开后她们还会说什么。
便听里面的声音继续传来,“沫儿,你就放心吧,既然这楚娘子不喜你嫁过去,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待你嫁过去后,南宫神医定不会再瞧那楚娘子半眼,凭你的长相,便是个傻子也知道该喜欢谁。”
“是呀,是呀,本来不应该姐妹同心,共同照顾郎君吗?这竟然还善妒,可真是少见,哪个男人只会娶一个妻的。”
……
屋内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数落起凌楚青的善妒来,凤梵逸救了公良厚,公良一族的人自是满怀感激,但对于凌楚青,她们便不会这样尊敬了。
公良沫从小是她们看着长大的,也是二寨主公良立的亲妹妹,这刚才凌楚青竟然当面给她难堪了,她们自是更加的对凌楚青不喜。
男人不是只娶一个妻吗?凌楚青问着自己,不同意就是善妒?
虽传入耳边的声音不停的在告诉她这一事实,但她的脑海中就是觉得这样不对。
他有了她便不能再拥有别的女人!
凤梵逸记挂着凌楚青,所以没吃几口便借口有些太累离了席,回到了小楼中,凌楚青却不在房里。
出来寻找时,就着从楼里透出来的火光,看见凌楚青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楼前,一动不动。
“青青。”离的近了,他喊了一声。
这里夜晚极静,他的这声叫唤,除了凌楚青,楼里的公良沫和其她人自是都听见了。
凌楚青看见凤梵逸向着她走来时,也抬起脚步走了过去。
当公良沫以及那几名妇人出了小楼,正好看见凌楚青突然一把抓住凤梵逸的衣襟,直接令他低下了头,随后自己踮起脚尖。
“你是我的!”她说完,唇便准确无误的覆了上去,有如盖上独属于自己的印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