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铺着大红锻面的床上,宁秋霜双眼紧闭,面色腓红,身体不自主的蜷缩在一起,并微微发抖,显然极为难受。
老鸨一见这情景便明白过来,这竟是被人下了某些助兴的药?
当下便面色苍白道:“不,不是奴家派人下的药,不……不是。”
答复她的是凤梵朗手中的剑。
冰冷的剑锋贴紧着老鸨的脖子时,老鸨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事到如今她便干脆一切和盘托出。
“奴……奴家已经为这位姑娘找了位恩客,那位恩客最喜征服刚入青楼,抵死不从的女子,如此奴家又怎么会下这种药,这样岂不是会破坏那位客人的兴致嘛,公……公子,奴家是真的不知是何人所为,对了!一定是送来时,这位姑娘便已经被下药,奴是真的没有解药呀。”
许多那种药并没有解药,因为服下这种药,最好的解药便是男人。
老鸨的话令凤梵朗一身的烈焰升腾至顶,原来若今日他没有赶到,等待她的处境竟会如此吗?
他有些后怕,若今日那楚娘子没有看到她被绑走,若她真的出事……
凤梵朗发泄一般,直接一剑挥下,但目标却不是老鸨,而是房间里的窗户。
木制的窗棱被凌厉的剑气砍成两半,哐当一声自墙上掉落下来,惊的老鸨直接软在了地上。
凤梵朗则抱起床上的宁秋霜,直接从窗口跃了出去。
便是如今这种情况之下,他想的依旧是护住她的清誉,绝不让她受到一丝的损伤。
每一个皇子在宫外都置有自己的宅子,凤梵朗自然也不例外。
眼下他便是要带着宁秋霜去往属于他自己的宅子,那里没有太多的下人,平时只有几个照看着宅子里草木的奴仆。
他要先将她安置好,随后再请郎中来,只有在他的地方,他才能保证今日之事不会被外人获知。
待解了她身上的毒,将她交给羽儿,那么今日宁王府的霜郡主从来没有遭遇绑架之事,她一直和羽儿在一起,自然不会再受到任何的流言蜚语。
而他事后自会去查今日绑架她的幕后之人是谁。
“来人,去请郎中!”
侯在外头的下人得到令后,便急急地出了门。
“霜儿,别怕,郎中一会便来。”凤梵朗看着宁秋霜难受的模样,心里心急如焚。
若是可以,他希望他可以替她承受。
蜷缩在一起的宁秋霜突然动了起来,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隔着衣襟也能感觉到她身上冒出来的热气。
她的双目虽没有睁开,但似乎是体内太过灼烫,宁秋霜开始毫无意识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凤梵朗一惊,赶紧双手握紧她的手,制止了她动作的继续。
这一碰触才发现她的皮肤烫的似乎下一刻都要焚烧起来一般。
“来人,准备浴桶,要井水!”
门外下人听到后又赶紧去准备。
就在这时宁秋霜紧闭着的双目突然睁了开来,平日里剪水一般的黑瞳此刻染上了某种浓浓的欲念。
她死死的盯着凤梵朗,脸上的渴求与平日里的娴静判若两人。
凤梵朗一惊,知道眼下他的气味对她也是一种刺激。
刚想抽离开去宁秋霜却是反手紧握住他的手,然后顺势坐了起来。
“热,热,朗哥哥,让我凉一凉。”说着宁秋霜便转而去拉扯凤梵朗的衣襟。
凤梵朗听到她的叫唤,心神一震,“你知道我是谁?”
宁秋霜刚被凤梵飞的人下药,出现反应后,虽身体难受,但意识还残存,所以一直隐忍,前面之所以一直蜷缩在一起,便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失控。
但在刚才意识朦胧间,她认出眼前人是凤梵朗后,心中一直竖起的戒备便松下,也让药性一下子涌了上来。
对于他,她从来都是信任的。
宁秋霜没有回答凤梵朗的话,因为脑中唯一的一丝清明,在看清眼前人后,便彻底散了去。
她依着本能,寻着他男性的气息,攀附了上来,甚至手还毫无章法的开始乱扯。
“霜儿,不……不行!”
把她带来这里便是想护住她的清誉,如果此时他真的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来,那么他和那些绑架她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但眼下的宁秋霜哪还能听得见他说的话。
她仍在无意识的乱动,一双手带着灼烫,挑战着凤梵朗的理智。
他当然知道眼下的他也是一种解药,但是他不能。
宁秋霜无意识的行为令凤梵朗头脑中的弦越绷越紧,终于凤梵朗忍不住一下子将她禁锢在被面之上。
“霜儿,不……不能再乱动了。”凤梵朗的声音沙哑起来,他本意是想制止住宁秋霜的继续乱动,却没想到眼下的这个姿势更加的暧昧了。
宁秋霜被凤梵朗禁锢住,这令她难受的动来动去。
而每一下,都会挑战着凤梵朗的底线。
看着眼前心爱的女子,凤梵朗也想干脆抛弃一切,放任自己。
她的唇泛着润泽的甜香,鼻间的气息呵气如兰……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慢慢的崩塌凤梵朗的防线。
凤梵朗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裂开来,眼下的他甚至在怀疑难道在他不知情中,他也被人入了药?
额上渗出来的汗顺着脸庞滑落至脖颈,带来一股粘腻的难受,他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下一秒凤梵朗急速的松开了对宁秋霜的钳制,逃命一般的逃离出厢房。
门刚打开,正巧一股风吹来,凤梵朗本就满身的热汗,这一吹,令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但神识也瞬间恢复了几分清明。
“水呢?为什么还没有准备好?”
凤梵朗一向对待下人态度和善,但这次语气却难得的有点恼羞。
他生气准备水的速度太慢,让他刚才差一点便犯了大错。
“殿下,水准备好了。”一名下人赶紧前来禀报,见凤梵朗衣衫凌乱的狼狈模样时,眼中有着好奇,忍不住朝着厢房里望了一眼。
凤梵朗神色一冷,“什么时候我府中的人也这般没规矩了吗?”
这名下人吓得赶紧跪下,他还是第一次在六殿下的脸上看到如此的怒容,赶紧道:“殿下赎罪,奴才知错了。”
凤梵朗也没再跟他计较,声音仍旧带着冷冽道:“去看看,怎么郎中还没有到!”
“下,奴才这就去瞧瞧。”
凤梵朗大概不知道的是,今日这个郎中个时半会怕是到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