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面对突然冲出来的一群日本武士都吓傻了。
这么多人,挥着雪亮的日本刀,大吼大叫的冲向自己,吓得林慧马上又要失禁。
如果不是她手里紧抱着吕阳的胳膊,林慧真要尿裤子了。
林茵也有点吃惊。
她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日本人。自己是被埋伏了。
怎么堂堂上海滩这般没有规矩。这里不是有英国人法国人吗,小日本怎么还这么猖狂。
她脑袋里面思考着,手脚却不慢。
在上海逛街林茵还真没考虑过安全问题,一来她相信上海治安情况,二来她自己也足够强大,更重要的是,林茵相信吕阳。
她见识过吕阳如鸟一样凭借一根绳子在天空飞翔。这一手本事林茵都没有。
所以林茵知道吕阳的功夫比自己还高。
有自己和吕阳两人,足以在上海滩平趟了,所以林茵并没有随身携带手枪。
现在面对一群日本武士,面对一排锋利的日本刀,林茵立刻随手撕开了旗袍的裙角。
旗袍虽然穿起来显身段,让林茵变得更加漂亮,但是不适合打斗。束手束脚的。
林茵自己先扯破了旗袍,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光滑大腿。
这下让对面的日本武士险些破功。
有几个鼻血都流了出来,一边跑,还得一边擦鼻子。
林茵现在的形象太香艳了。苗条的美人,撕破的旗袍,一双漂亮的长腿,还那么白!
甚至有的日本人都准备悄悄收起刀子,哪怕拼命挨上这个女人一脚也值得。那样可以看到美人的裙底风光。
林茵还未出手,已经动摇了日本人的一半军心。
就连野口八郎都停滞了半步。
“放马过来!“林茵怒喝一声,拉开了架势:”姑奶奶今天送你们回东瀛老家。“
林茵的蔑视惹怒了这帮人。
野口八郎怎么能允许一个中国女人这么轻视大日本武士。
“杀!“他大喝一声,手下顿时冲了上去。
野口八郎很贼。显然对面这个美女武功高强,他在中国还从未遇到过这样武艺高明的人物。
虹口道场能有如今的地位,不是吹出来的,是野口八郎一次次带人去各个中国武馆挑战踢馆打出来的名声。
他的功夫是实打实的,他的眼力也是实打实的。
这个女人,一脚就把弟弟踢的生死不知,这份实力他今天第一次看到。
野口八郎绝不能做第一个死鬼。有事弟子服其劳!你们先上!
一群学员从野口身后窜了出去。
他们到是还有点怜香惜玉,主要是林茵和林慧实在太漂亮,这帮日本人想捉活的,所以他们一刀一刀都冲着吕阳身上砍去。
吕阳动也没动。林茵一个人拳打脚踢,把这些人如沙包一般踢的四处乱飞。
没有一把刀能接近吕阳身边。
林慧躲在吕阳怀里,吓得小心脏噗噗直跳。
眼见着这群炮灰消耗的差不多了,野口八郎使了个眼色,他和剩下的一位师兄俩人同时动手。
他们看出来了,林茵是吕阳唯一的依仗。打了这么半天,吕阳都不敢动手。显然他不会武艺。
杀了林茵,剩下的就好办了。
俩人也算是高手,眼光毒辣。趁着林茵踢飞了一名弟子的瞬间,这俩人一左一右同时出剑。
他们用的是日本剑。
两把剑仿佛两条毒蛇,一起攻向林茵不及防备的地方。
眼见自己遇到危险,林茵心里一点不紧张。她知道身后还有自己的男人。
果然,吕阳看到林茵遇险,立刻抢上一步。
他的速度比野口快多了。
日本人都没看清楚吕阳怎么行动的,俩人就都中了吕阳的一记拳头。
野口的师兄狂喷着鲜血倒飞几米,直接撞碎了居酒屋的大门摔了进去,生死不知。
野口表现要好一点。
这不是因为他功夫高,而是吕阳看出来他是这一群人的头目,所以刻意收了力,要留下他问话。
野口被吕阳打断了双腿,惨叫着瘫倒在地。
所有的日本武士都被吕阳和林茵收拾完了。
这场面让躲在远处看热闹的中国人热血沸腾!英雄!英雄啊!打的小鬼子这么惨,太解气了。
甚至有人大着胆子纷纷叫好起来。
当然,这一场战斗也值得他们叫好。不说别的,单单林茵那一双大长腿就够他们回忆一辈子的。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吕阳低头问野口八郎。
“哼,管他们是谁呢?反正都是一群日本流氓。“林慧这时候来了精神,她挺着胸脯站了出来:”日本人平日里把日本功夫吹的天花乱坠,什么神道流啊,天阴流的,还不是花拳绣腿,乱吹法螺。“
三人中林慧反倒是最了解日本功夫的一个。因为她看报纸留意各种有用没用的东西。她知道虹口道场的日本人老在报纸上吹嘘什么神道流。
只是那个名字太长,她这时候一紧张就记不清了。
林茵和吕阳都不关注这些,反倒不知道日本人的什么功夫。
野口八郎这时候又羞又恼,而且还疼的要死——毕竟双腿都断了。
他不但没有完成任务,杀死吕阳,反倒被吕阳俩人打的这么惨。
尤其是大部分日本武士全是被林茵打伤的。他们败在了一个中国女人手里。这让一向看不起中国人的野口怎么能不恼羞成怒。
可是他再怒也没办法,他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倒在地上,任由那个唯一没有出手的中国女人羞辱日本武术。
一时间野口甚至都想自裁!我不能继续任由一个中国女人羞辱,我要自杀,要为天皇尽忠!用我的死,来洗刷日本受到的羞辱。
他还真想到就干。
野口腰里还有一口短刀,这是肋差刀!
肋差刀,是日本人专用的一把刀,只为自杀用!
他抽出刀子就向自己肚子里面扎。
野口这下真的吓住了林慧。怎么自己说了他两句,他就要抛开肚子呢。
这能怪我吗?
难道我说了两句,就说死了一个日本人?
林慧受不住这种刺激,她瞬间又要失禁。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人闪身出现在野口身前。
也不见他怎么动作,野口这把刀已经到了此人手里。
林茵倒吸一口冷气。这人的身法太快了,快到自己都看不清楚。
这是谁?
她凝神一看,竟然认识。
这不就是天津饭吗,那天坐在自己隔壁一桌的光头男人。
她们都听到了那一桌的谈话,所以到也不用介绍,就知道光头男和东赢女的名字了。
“天津饭?“现在林茵当然知道这个光头是日本人,还是如此一个深藏不露的日本高手。
“哼哼。“天津饭冷哼了一声。
他本不想这个时候露面。虽然吕阳是他要杀的目标,但是天津饭可不是凡人,他不喜欢当着凡人的面杀人。
好在吕阳在上海一时也走不了,自己正好陪着布玛大小姐逛逛街,找机会再杀他。
刚巧今天布玛大小姐也在虹口大戏院看电影,俩人就这么目睹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布玛对旁人的死活半点也不关心。
管你中国人日本人,甚至英国人德国人,随便死。
可是天津饭不能不在意,怎么说他也是个日本人。
如果林慧后来不出声侮辱日本武术,天津饭还忍得住,可是林慧好死不死的蹦出来大肆嘲讽一番,天津饭再也忍不住了。
他觉得林慧是在羞辱自己。
于是他立刻出手,抢下了野口八郎的肋差刀。
这样说来,野口八郎真应该感谢林慧,如果没有林慧,还引不出天津饭这样的真正高手。
“吕太太,你瞧不起我们大日本的武艺吗?“天津饭都没看吕阳和林茵,而是把目标对准了林慧。
这仨人的身份杨度早就给他介绍过,以天津饭的身份,他无需伪装不认识。
林慧被天津饭的眼神一望,瞬间浑身冰凉。
这下她真的被吓尿了。
好悬,这时候吕阳伸手挽住了她的肩膀。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林慧全身。
林慧的恐惧感顿时消失,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
真是好险,差点就在大街上丢人了。
她连忙躲到了吕阳身后。
吕阳上前一步,顺手把林茵也拉到自己身后保护起来。
“天津饭,你是日本人?你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吕阳不再搭理躺倒一地的日本武士。
这些人全是凡人,不值得自己分心。
刚才他一直不出手,就是因为他看到了天津饭。
吕阳一直在防备着天津饭偷袭,所以才任由林茵一个人对付日本武士。
现在天津饭突然出手了,而且不是突袭,是正大光明的站在自己对面。
既然没有马上开打,吕阳就想问一问,为什么你的名字这么奇怪。
日本人不是都叫丰田山本藤野什么的吗。
怎么你叫天津饭,难道你是在中国的天津长大,一直吃着天津饭菜?
“吕阳,你太多废话。“
吕阳是天津饭的目标,但是天津饭并不知道吕阳是个修仙者。他的层次还没有那么高,不能一眼看穿对方的身份。
可吕阳刚才出手那两拳,让天津饭知道吕阳的功夫很厉害。
在凡人的层次就是无敌的。
别说野口八郎不是他的对手,就是全虹口道场的武士绑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就凭这点本事,想跟我天津饭叫板,你太天真了!
“嗯,那我不问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吕阳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吕阳的名字是杨度告诉天津饭的,但是天津饭却不能就这么说出来。他和杨度的关系还是要藏起来的。
当然,他不知道吕阳早就看到了他们组织的信物。
“吕阳,现在的上海,谁不知道你的名字?“天津饭到也狡猾,马上想出了对策。
“也是。“吕阳点点头。
其实他也在拖着时间。如果现在对天津饭下手,就会被太多凡人看到。吕阳从来不想在凡人面前显露自己的神通。
而且他也不知道天津饭道行的高低,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
“吕阳,你打伤了我们这么多日本人,还侮辱我们日本武术,是不是应该给我个交代?“天津饭的中国话说的很好。
“你要什么交代?“
“我要你道歉,为你太太刚才说的话,正式向我道歉。你要承认,我们大日本的武术是天下无敌的。“
“可以啊。“吕阳二话不说就准备按天津饭说的做。
这种口舌之争在吕阳看来毫无意义。反正地上躺着的一堆虾兵蟹将都是日本人,谁强谁弱,大家都看得见。
“不可以!“没等吕阳继续说话,突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布玛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
“道歉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这个一头蓝发的小妞瞪着大眼睛说道:”你们打死了这么多人,难道道个歉就完了?“
“大小姐……“天津饭连忙要说什么。
布玛一个眼神过去,天津饭立刻住嘴。
“布玛小姐,“吕阳说话了:”我想你眼神有问题,可能看错了。这些人一个也没死,他们只是受了点伤,养几日就会好。当然,我愿意承担全部的医疗费用。“
林茵和吕阳下手都很有分寸。这些人伤而不死。
就算伤的最重的野口潜龙,也不过只是永久失去了生育权,而不至于送命。
“你是说我眼睛不好了?”布玛眼睛极大,看起来充满了无辜。
“不信布玛小姐可以仔细看看。”
“是吗?”布玛二话不说,突然从天津饭手里抢过肋差刀,一刀就砍下了野口八郎的脑袋。
她的速度比起林茵还要快的多。
众人还没有反应个过来,野口八郎已经人头落地。
“你看,他脑袋掉了,你给他治好吧。”
“我去!”吕阳暗叫一声。脑袋掉了还怎么治!如果我有这本事,我也不会来到民国,在汉朝我就飞升了。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大小姐啊!
这次别说林慧了,连林茵都被布玛的举动吓到了。
她们实在想不到,这样一个娇滴滴宛如漂亮娃娃一般的大小姐,竟然说杀人就杀人。
而且还是砍头,而且还是杀的她的同胞!她砍掉了一个日本人的头。
所有人都被布玛吓坏了。一时场内鸦雀无声。
就连遍地的伤号也不敢嚎叫了。
他们生怕这位大小姐下一刀就砍向自己。
这些人可不敢指望吕阳的医药费能把自己的脑袋按回去!
“你能治好他吗?”布玛眼里充满了真诚。砍掉一个人的脑袋,还是一个日本人的脑袋,似乎对她根本不算什么事。她眼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日本人,只有吕阳。
“这个我真治不好!”吕阳立刻摆手拒绝。
“所以你说的就是错的。他们不是只受了伤,而是被你打死了。”
“这人明明是你砍掉的脑袋。”
“如果日本警察来了,你和他们这样说,他们会信你吗?”布玛根本不为所动。
吕阳顿时被布玛难住了。
这里是虹口区,是日本人的地盘。这么一闹,警察很快就会出现。
这里的警察可都是日本人,没有中国人。
到时候如果自己不想显露神通脱身,肯定免不了要去日本的警察局走一趟。这事情就麻烦了。
“布玛小姐,你到底什么意思?”吕阳看出来了,这个日本姑娘肯定背景深厚,已经被宠的无法无天了。
天津饭这样一个修仙者,在布玛面前完全是家奴一样的表现,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吕阳没想到布玛武功这么高,他看到布玛不是修仙者就没有再关心。
这小魔女的功夫比起林茵还要强悍不少。而且她的心也太狠了。
杀人比吃饭还轻松。
吕阳看的出来,布玛是真的不把杀人当一回事。哪怕杀的是她同胞,而且看起来地上这位日本人还算是很有地位的一个。
布玛到底是什么人?吕阳第一次把布玛重视起来。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们想跑,就要越过我这一关。我不放你们走,你跑不了。可是留着你们对我又有什么好处?我只想要你留点赔偿给我。”
“这个好说。你要多少钱,开个价。”林慧立刻开口。
要钱就好说。现在她把大华纺织厂看成自己家的产业,自然她也是不差钱的主儿了。
“钱?哈哈。”布玛望着林慧放声大笑。
林慧被笑的莫名其妙。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不是要钱吗?
“吕太太,你要多少钱?随便你开口,我都给你。千万不要和我提钱。我不要钱,我只要东西。我要你的这个!”
布玛说完,抬手一指林慧手上的戒指,然后又一指林茵,继续说道:“还有她手上的这个。都给我。我放你们走。”
说着话,仿佛怕俩人不相信自己的承诺,她又说了一句:“我可以买你们的戒指,多少钱都可以,你们随便开价。就是买下你们的厂子的价格都可以。”
“不卖!”林慧断然拒绝。
“你在做梦!”林茵更加强势。顿时怼了回去。
“是吗。那你们就等着跟警察交涉吧。”
这时候,凄厉的哨子声音传来,日本警察已经出现在远处的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