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瑶只觉神奇,眼里都是对毓亦安的钦佩,这样的工程,可不是眼前的谋算便能成就,而时用心准备了很久。
“这么多的面具?”温清瑶惊叹,看着墙面上各式模样的面前,冲此,毓亦安便是千人千面。
温清瑶来到西北之后,听玉氏说过认出她的原因还有一个,那便是宝月楼给她的面具,因为稀有而足够珍贵。如今毓亦安有整整一面墙,如此,他与宝月楼便也不必再说。
“今后都是你的。”毓亦安赶紧讨好解释,“我是你的,所有都是你的,所挣银两所图功勋也都是你的。”
温清瑶掐了掐的他的手臂,娇娇的白他一眼,人人都说毓亦安阴郁,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哪来的阴郁,分明是无比的明朗可爱。
“你每日便用不同的面具穿梭在西北各处?”温清瑶看着面具,心疼毓亦安的同时,也在思索,她如何才能帮助毓亦安快速解决这些事情。
“是。”毓亦安变换不同的角色,“如今也只有你知晓这个秘密,他们一概不知,但他们相信我,也知晓我若是有事,必然会有信号,所以一直按兵不动。”
温清瑶转脸去看毓亦安,即便如今他一脸普通,可身上的王者之气依旧,原来一个人的气势能够如此强大,即便是普通的样貌,也难掩自身之气。
“你在外头,用着这张面具,也是这样的气势么?”温清瑶有些好奇,这不就轻易的可以发现?
毓亦安一愣,转身再次看向温清瑶之时,已经是一个呆愣的小士兵了。
温清瑶安心的点点头,她伸手,再次躲到毓亦安的怀抱之中,她轻轻的问毓亦安,“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毓亦安最习惯将下巴放在她的头上,他清和之声响起,用力的回抱温清瑶,“你不必去惹毓景明,他虽愚钝,但心思恶毒,我不想你冒险。”
温清瑶蹭了蹭毓亦安的胸膛,她好舍不得毓亦安,但为了他无牵无挂,还是要问,“那我回去京中,可好一些?”
毓亦安亲亲温清瑶的头发,温清瑶是不能自己回去了,毓景明不是蠢货,只要稍稍注意,便也会发现温清瑶已经来到西北,毓亦安又如何能够让温清瑶一路涉险回去呢。
“舍不得你。”毓亦安只将一切归咎在自己身上。
温清瑶知晓,她吸了吸鼻子,有些难过,“我若是不着急,等等你的消息便好了。”
毓亦安将她抱得更紧,“你若是能安心等我的消息,我倒是该着急了。你急急忙忙,不管不顾的,是因为心心念念我的呀。”
温清瑶眼睛微红,她真的很幸运啊,能够遇到事事以她为先之人,不管她做的何事,都独揽在自己身上,这样的毓亦安,如何不让温清瑶心动。
“那我该如何?是带着面具继续躲藏还是光明正大的?”温清瑶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独自决定,可以只管自己,可如今还有毓亦安,她便也不能自私的按照自己的心思。
毓亦安看着温清瑶与自己有商有量,格外的开心,所有人都会为喜欢的人不同于他人的偏爱而臣服,无一例外。
“殿下,京中来信,温府小姐清瑶,为寻五皇子下落,不顾艰险,远赴西北。”
阿青的声音在外响起,所说一切,再次让温清瑶觉得不可思议。
多少疼爱才能如此思虑周全?
此时,毓亦安将温清瑶的面具揭开,他声音温柔,都是宠爱之意,“我的瑶宝,自然要活得利落,可不能带着面具躲躲藏藏。”
温清瑶的脸因为面具有些红晕,她再也忍不住眼泪,晶莹的眼泪从星眸滑落,眼眸瞬间成了盈盈的星河,连哭都那样美,
可再美,毓亦安都不想看温清瑶哭,“如今怎么成了一个爱哭包了。”
“你知道我一到西北毓景明便会发现,若是我不摆明身份,毓景明有无数的办法轻易赐死,所以你才会安排一切,让我离开京中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温清瑶声音哽咽,她都明白毓亦安的思虑,所以才会格外的感动。
温清瑶为毓亦安奔赴,毓亦安为温清瑶思虑周全,双向付出,真诚又炽热。
“如此,明明就是我得力,今后人人都知晓,长得像仙儿一样的相府小姐温清瑶痴痴迷恋普通的五皇子,人人都不敢再打你的注意,多好。”毓亦安轻轻的抹去温清瑶脸上的泪水,眼眸是疼惜,因此言语才会越发风趣,希冀可以让温清瑶笑起来。
温清瑶果真因为毓亦安的安慰,而开心欢喜,她暗暗想,今生就是他了,千金不换。
毓亦安好不容易哄好了温清瑶,阿青的声音便在外响起,“殿下,三皇子来了。”
如此着急?毓亦安与温清瑶同时挑眉。
温清瑶揉揉眼睛,将因为哭泣有些肿胀的眼睛安抚一番,而后拦着毓亦安,“你且安心去做你计划的一切,毓景明对我的计谋,让我来解决,相信我。”
温清瑶说完,踮起脚尖,亲了亲毓亦安的唇瓣,而后拉着毓亦安一同回到营帐之中。
温清瑶与毓亦安才回到营帐,毓亦安便已然转换了眼神,他退到一边,弓着腰做着清扫之事。
温清瑶看着他的背影,心疼不已,毓亦安为了她开心,只让她肆意的活着,可他却做各种卧薪尝胆之事。
“三殿下,如今殿下不在,你不能进去。”门外是守卫阻拦的声音。
“三殿下你也敢拦?”另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响起。
“三殿下,五殿下如今虽是下落不明,但请三殿下顾全,五殿下最不喜人进入自己的营帐之中。”明宇瑾的声音紧随而来。
“正是因为五殿下不喜欢有人闯入自己的厢房之中,三殿下听到有人偷摸进了五殿下的营帐才急急带人前来,少将军为何阻拦?”
“少将军若是担心,不防同我一起进去看看。”毓景明的声音响起。
明宇瑾身份不够,又不想强加阻拦,因此便也只能随着毓景明,一同进了营帐。
刚踏入营帐,毓景明便生生的愣住,温清瑶便坐在营帐中毓亦安日常坐在大凳上,她眼睛微红,明显哭过,对于他的闯入,眼里有埋怨。
毓景明无法诉说对温清瑶的感情,他对她绝对是美色的眷恋,是见色起意,可同时,他对她又有越出美色欣赏与欢喜。
毓景明看着温清瑶的容颜,百看不腻。又见她眼眸倔强,更有征服之欲,且心里生出不服气来,凭什么此等天下仅有的女子,只心心念念毓亦安?
“三殿下果真关心五殿下啊。”温清瑶起身,不情不愿的行礼,她嘴角抿着嘲讽,甚是不爽。
毓景明已经习惯温清瑶如此待他,向来温清瑶对他,都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正好殿下来,我且想问殿下一句,如何偿我未来夫君?”温清瑶眼神凌厉,她清冷的质问毓景明,“殿下为何耽搁救援我未来夫君的时辰,殿下打的是什么主意?”
温清瑶毫不留情的质问,让毓景明回神,眼前这个倾城佳人可不是光有绝世美色,她更令人着迷的是绝不逊色于美貌的智慧。
“舟车劳顿,小姐怕是糊涂了,说起了糊涂之言。”毓景明回复,他对温清瑶有绝对的容忍,即便温清瑶如此质问,也依旧温言回答。
毓景明扫过房中各处,只有一个士兵在清扫营帐之物,除此之外,并未有异样。
温清瑶此时冷笑一声,依旧不依不饶,“人人都说,是三殿下害了五殿下,如今更是光明正大的前来五殿下的营帐立威,殿下如此,还让人如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