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确定这是否有用,再说了,枕边人的话总是可信的,孙梦依如今向着顾今朝他们,对于顾长海也有一定的影响,他真的会听自己的吗?
“你哥可不像是几年前那般好摆弄了,现在他完全听你嫂子的,你嫂子那个人耳根子本来就软,而且还得了人家的好处,会向着咱们说话吗?你这天真的真是可以。”
说完,顾氏撅着嘴看向了顾嫦娥,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你只给哥嫂子去信说我生病了,让他们回来找我就可以了,其余的你就不用管,娘亲,今天这事情难道你不觉得十分窝火吗?既然如此,那我们必须要让她沈宛竹付出代价,否则的话,我们这不是任人宰割了吗?”
顾嫦娥见自己的娘亲犹豫,于是冲上前去拉着她的胳膊摇晃起来。
眼下看着这两口子十分不待见自己和她的相公。
而且帮不上任何的忙,如果再不找个靠山很容易被流落街头,成为笑话,所以不管如何,只得寄希望于孙梦依那两口子了。
而且孙梦依那傻子比沈宛竹好摆弄很多,以前自己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绝对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像是对沈宛竹,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得实在是让人赌气。
“人家开店开的好好的为什么回来管你?再说了,你之前怎么对人家的你都忘了吗?连个鸡蛋都舍不得给人家吃,看人家的孩子,那般瘦弱也不曾有过任何同情心。人家现如今过的好了,你觉得她会听咱们的吗?再说了,你爹还在这儿呢,到时候他们两个回来把事情一说你爹不得把咱俩的皮给扒了?以后还怎么做人了?头皮一热就做出些冲动的事情来,真不像是我闺女。我可不想因为你,失去你爹这个靠山。”
顾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自家闺女说道。
“娘,你就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我保证不连累你,如今这口气,我们必须得出,若不出的话,到时候街坊邻居的都抬不起头来。该吃饭我们还是要吃,这几天就乖乖的表现好一点,让爹以为咱们已经改过自新了,实际上他等着瞧吧!”
说完便不顾及顾氏的眼神,径直地将她拉回了酒楼,带着顾氏走到了后厨刷起碗来。
顾今朝带着那书生在一楼大厅吃饭,余光撇见母女二人进入后厨也就没再说话,而沈宛竹知道她们一定不会出去,也就没再说什么,只当她们是透明的人,看不见而已。
吃饱喝足,那书生店里还有事情,便趁着顾今朝没注意,留下了银子急匆匆的离开了。
这对顾今朝来说对他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分。
晚饭的时候,店小二收来一封请帖,说是郡主派下人送来的,邀请他们去京城的酒楼叙叙旧。
沈宛竹高兴不已,看来事情有了转机,于是带着顾今朝两个人一同前去赴宴。
雇了邻居张大哥的马车二人付了车钱,又对两个孩子交代了一番,让他们乖乖在店里听话,他们会早些回来,便放心的匆匆的离开了。
而整个家里就留给顾老根一个人去照顾着。
顾氏母女见时机成熟,联合着张公子,便给孙梦依写了一封书信,快马加鞭的送走了。
母女二人松了一口气,只是还是不敢大意,在顾老根的监视下,刷碗,擦桌子什么活计都抢在前面,让顾老根悬着的心又放松了一下。
也就没那么期盼沈宛竹他们早点回来了。
马车飞快的在路上疾驰。
沈宛竹坐在车上,心却不由的慌乱起来,像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她也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担心是孩子们出现了问题,于是看向了顾今朝。
此刻他正在闭目养神,但是眉头却隐隐地皱了起来,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次郡主找我们吃饭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是的话,我们便不去了。”
沈宛竹将头靠在了顾今朝的肩膀上,小声呢喃着说道。
“是不太好的感觉,好像这其中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不过想来你和郡主认识那么长时间,真要是她请客吃饭,也没什么事情,我们别太担心了。”
顾今朝伸出一只手来拍了拍沈宛竹的肩膀,说道。
他也心情慌乱,只是不想沈宛竹过度的担心。
“要不,我们不去了,也就没什么事情。回郡主一个帖子就说是我们今天有事,不方便,改天再去吧!”
沈宛竹睁开眼睛看着前方忧心忡忡。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便只能这么想了,到底该怎么做,待会儿我们见机行事。也许是我们多想了呢。”
二人说完便一阵沉默。
只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御盛园酒楼。
这是京城里最大的酒楼,平日里根本预订不到位置。
比起自己的那家店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来此消费的不是达官贵人便是家世显赫的富商,一般普通人极少有机会接近这里。
顾今朝跳下马车,四下打量起来,见没有什么异常便让沈宛竹也跟着一起下来了,对着张大哥感谢了一番之后,二人便走了进来。
奇怪的是,平日里人满为患的酒楼,此刻却空无一人,大堂里只有店小二在不断的忙活着。
包厢内外进进出出,手上的菜品更是让沈宛竹眼花缭乱。
“郡主现在这么大的排场了吗?我记得以前她是最不喜欢热闹的。只是没想到不过是请客吃顿饭而已,竟然包下了整个酒楼。”
沈宛竹不太相信眼前的眼睛,再次揉了揉确认说道。
“人都是会变的,只是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感觉,你自己小心一些。”
顾今朝此下打量起来,虽没见明显异常,不过他感觉这些店小二神色匆匆,似乎眼神中说明了什么,不过他不敢确认,只好小心叮咛着沈宛竹,看看别再出现什么意外。
“你放心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到时我们见机行事,若真的是郡主变一切万事大吉,如果不是郡主,到时候我们就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沈宛竹点头,小声同意。
酒楼的门在他们说话的那一刻,猛然间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