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你醒啦!”陈若蕊惊讶地看着坐起来的井然。

    “醒过来一会儿了,你受伤了没?”井然先关心陈若蕊。

    陈若蕊坐到床边,“我都是皮外伤,重要的是你,你……你看你全身都是石膏”,陈若蕊心疼地说道。

    “命大还没死呢!”井然故意说道。

    “你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陈若蕊打心里感激井然。

    陈若蕊一把握住井然的手,看着井然,“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别说这些……”井然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

    “我去给你倒杯水。”陈若蕊意识到两人现在的举动有些过于亲昵,脸一红,正要起身,门突然被推开,一对中年男女冲了进来。

    “儿子!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天啊!”她扑到井然的床边。

    “妈……你怎么来了,我没事……”井然有些惊讶。

    那是……井然的母亲吗?陈若蕊也很惊讶。

    陈若蕊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关于井然家人的事情,看她母亲的装扮,应该是属于上流社会的女人。

    “怎么会没事呢!你看看你!你说你要是有个什么事妈了怎么办啊!”井母死死拽着井然的手。

    “阿姨……您别太难过了,现在井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陈若蕊走到井母身旁。

    “她是谁?”井母狐疑地看着陈若蕊。

    “妈,她是陈若蕊,和我一起获救的……”井然话没说完,就被井母给打断了。

    “是不是因为你,井然才会成这个样子的?!”井母逼近陈若蕊,陈若蕊退后,“你究竟给我儿子使了什么诡计让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

    “阿姨我……”陈若蕊说不出话来。

    “妈!你别那么对小蕊,这不关她的事情!”井然着急辩解。

    “别说那么多,我儿子变成这个样子一定就是你害的!你这个女人怎么样这么可怕!”井母咄咄逼人。

    陈若蕊被逼到了墙角,她无力辩解,确实井然是因为她才变成这副样子的。

    “阿姨……对不起”陈若蕊低下了头。

    “你说一句对不起就完啦?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你让我的心里多难受!你给我滚,离开我的儿子,永远也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井母指着陈若蕊的鼻子。

    陈若蕊流着眼泪跑出病房。

    “小蕊,你回来!”井然想要站起身却无能为力,“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井然怒视井母。

    “我怎么了?那个女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难道我还不能说说了吗?”

    “可是妈……”井然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陈若蕊已经跑出去了,井然懊恼地一拳打在自己的腿上。

    陈若蕊一路哭着,她心里又委屈又难过。

    宫博裕那边自己还要乖乖地过去躺着,本来井然那里就够乱了,他再过去……

    陈若蕊打车回到了宫博裕给自己安排的病房。

    “大小姐啊,你可回来了!你去哪儿了?你把我给吓坏了!”岳呈正在四处找陈若蕊。

    陈若蕊没有说话,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岳呈看陈若蕊这个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陈若蕊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宫博裕打来电话询问。

    “挺好的,一直都在床上躺着……”岳呈不敢说出实情。

    “那就好,照顾不好唯你是问,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就过去……”宫博裕肃冷地说道。

    “是是是……”岳呈不敢多说什么。

    岳呈就守在床边眼睛也不敢眨。

    陈若蕊的被子在颤抖,岳呈看出陈若蕊在哭。

    “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岳呈紧张起来。

    “没事,不要管我!”陈若蕊依旧埋在被子里。

    宫博裕看了一眼办公室的表便准备去医院。

    “裕哥哥,你去哪儿?”耿靖玉走了进来。

    “去医院。”宫博裕不想说的太多。

    已经得知陈若蕊事情的耿靖玉早就猜到宫博裕每天都要去看望陈若蕊。

    “去医院干嘛啊裕哥哥?”耿靖玉假装不明白。

    “一个朋友。”宫博裕直接推门出去。

    “是那个陈若蕊吧?”耿靖玉一把堵住了门。

    “给我让开。”宫博裕没有了耐心。

    “不,裕哥哥,那个女人出事了你怎么就那么上心啊,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我呢?你怎么就没有想过我呢?我才是你的妻子啊!”耿靖玉带着哭腔看着宫博裕。

    “你不要无理取闹。”宫博裕皱着眉头。

    “我无理取闹?你当着妻子的面要去见另一个女人,我怎么就无理取闹了?!”耿靖玉不愿松开。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松手。”宫博裕喉咙里低吼。

    “我不!”耿靖玉抬起头。

    “你!”宫博裕终于忍无可忍,将耿靖玉推倒在地,直接推门离去。

    “裕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耿靖玉趴在地上握紧了拳头。

    宫博裕早就已经扬长而去了。

    “我要把那个贱女人给撕成碎片!”耿靖玉心里大喊。

    “该吃饭了,你就出来吃一口吧!”岳呈还在不停地劝着陈若蕊。

    被子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我说姑奶奶啊,你要是不吃,少爷可是不会放过我的啊!”岳呈暗暗忧虑。

    岳呈看着手里的饭菜不知所措。

    宫博裕走了进来。

    “什么情况?”宫博裕看着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的陈若蕊。

    “不知道,一直就这样……怎么说也不出来。”岳呈推到旁边。

    “这个女人……总是让人担心。”宫博裕接过岳呈手里的饭菜。

    “陈若蕊,出来吃饭!”宫博裕说道。

    “我说了我不吃!”陈若蕊依旧不愿意出来。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宫博裕一把将被子给掀开。

    陈若蕊眼睛红肿,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成这样?!”宫博裕看向岳呈。

    “少爷……我不知道……”岳呈紧张。

    宫博裕手放在陈若蕊的额头上,“有些烫,倒点儿水来!”宫博裕命令岳呈。

    宫博裕将水递到陈若蕊的嘴边,可是陈若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把嘴巴张开……”宫博裕引导着。

    陈若蕊一挥手直接将水杯给打倒在地。

    “你!”宫博裕怒气一下子上来了。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到底是在干吗!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不用你管我,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陈若蕊冷淡地说回答。

    看着陈若蕊的样子,宫博裕心疼不已。

    “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我管定你了!”宫博裕说道。

    宫博裕一直陪着陈若蕊。

    “照顾好她,我去看看老爷子。”临近黄昏,宫博裕交代岳呈。

    “好的少爷。”岳呈点头。

    宫博裕看了一眼还是米饭不进的陈若蕊,摇了摇头离开了。

    “博裕,你和小玉怎么样了?”宫建国大病初愈。

    “挺好的。”宫博裕敷衍道。

    “那就好,你和小玉在一起努努力,让我们宫家添一个大胖小子!咳咳……”宫建国咳嗽了两声。

    “我知道了爷爷,你多注意休息。”宫博裕只能渐渐答应,不敢惹怒虚弱的老爷子。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宫建国久违的笑容。

    “那个女人不知道怎么样了……”

    宫博裕的心里还在担心着陈若蕊。

    耿靖玉打听到了陈若蕊所在的病房。

    耿靖玉走了进来。

    “你怎么可以来了?”岳呈惊讶。

    “我来看看陈若蕊,你出去一下。”耿靖玉命令道。

    “可是……”岳呈想起宫博裕交代的有些为难。

    “让你去你就去,哪来这么多的事!”耿靖玉有些急了。

    岳呈只得无奈地关上门出去。

    耿靖玉将门给锁住。

    听到动静的陈若蕊抬起了头,看见耿靖玉也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小蕊啊,听说你出事了,我特地赶过来看看你!”耿靖玉假惺惺做到了床边。

    “我已经没事了,你回去吧。”陈若蕊不想多说什么。

    “那怎么能行呢?我可是专门过来看你的。”耿靖玉拉住陈若蕊的手。

    “裕哥哥天天往你这里跑,我都嫉妒死了,你说说你怎么有这么大的魔力呢?让一个新婚的夫妇天天连面都见不到……”耿靖玉握住陈若蕊的手稍稍用力。

    “我没让他来,是他自己……”陈若蕊想要将手抽出来。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请你掂量好自己的重量,你现在已经和裕哥哥离婚了,你们两个已经完全没有关系了,你这样做不太得体吧?”

    耿靖玉松开了陈若蕊的手。

    陈若蕊将脸别过一旁,不去看耿靖玉。

    “你吧头给我转过来,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究竟有什么魔力,让裕哥哥离婚了也忘不了你!”耿靖玉命令道。

    陈若蕊没有照做。

    “我让你把脸给我转过来!”耿靖玉发怒,一把拽住陈若蕊的头发,强制拽过陈若蕊的头。

    “啊……疼,你放开我……”陈若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疼就对了,我就是要让你尝尝抢别人的老公是多么痛的事情,你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耿靖玉不松手。

    “来人啊,救命啊!”陈若蕊发生喊道。

    “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不可能的,你别做梦了!”耿靖玉一巴掌扇在了陈若蕊的脸上。

    一直在外面等着的岳呈隐约听到里面的动静,便赶忙过去,门却打不开。

    “开门!”岳呈大力地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