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灵犀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反锁门,拿出备用的手机,打给了戚蕴。
“我的名片你到底发出去过几张?”
戚蕴没好气的问道:“什么名片?你不是从来没用过名片吗?”
“就是那张黑底金边,名头上写的是营销总监mojito大名的名片!”
“....”
沉默良久,戚蕴才长长的哦了一声,“那张啊....顶多发了不到十张,后来你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没有让发了。”
随即又小声的抱怨,“都公元前的事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
容灵犀不由疑惑,“那...沈挚庾怎么会有我的名片?”
“我怎么知道?”
“你狐狸尾巴是不是没藏好?”
容灵犀此刻正满头雾水,“那张名片已经销毁多年了,他不会顺藤摸瓜查到我头上吧?”
戚蕴立刻不客气的笑出了声,“小灵犀,没想到还有你怕的时候啊?你就这样想想,就算他知道是你....”
怎样?
容灵犀微微挑眉,等着她的后续。
“那又怎么样!或许你们各自坦诚,说不定就成全了大好的姻缘,再者一来,沈氏和MJO一联姻,两个公司的市值蹭蹭往上涨,我们都不用动手,躺着数钱都可以了。”
她想什么呢!容灵犀揉了揉太阳穴,“行了!我自己想想吧!”
挂了电话以后,她就一直在想着那张名片的出处。
难道是五年前....两人那个完以后,自己无意中落下的,应该是这么回事!
此刻的小狐狸,还没有意识到被沈挚庾给诈了!
而此刻的沈挚庾,心情却是无比的轻松,自从被那个女人耍了以后,他还没这么轻松过呢。
第二日。
正当他们一家三口去沈家老宅的时候,容彬全再一次登上沈家的大门。
瑶瑶非常有礼貌的向他问好,“外公好!”
容彬全立刻受宠若惊,他知道瑶瑶是沈挚庾的命根子,跟她搞好关系比跟自己女儿搞好关系更为重要。
想到这里,他立刻蹲下身,“瑶瑶,你好啊!”
瑶瑶立刻调皮的吐了吐*,“大灰狼,我是小红帽,你来抓我啊!”
“瑶瑶!”
沈挚庾立刻皱起眉头,冷声呵斥她,“不许不礼貌!”
瑶瑶立刻撅起小嘴巴,一脸不高兴的依偎在容灵犀的身边,“外公就是大灰狼,动画片里就是这么演的,大灰狼要吃小红帽的奶奶。”
“瑶瑶!”沈挚庾再一次呵斥道。
容灵犀忍住笑意,假装不解的问道:“外公为什么是大灰狼,而且这里又没有小红帽的奶奶。”
瑶瑶学着容彬全的样子,“外公笑的和大灰狼一样。”
“瑶瑶,你要是再没有礼貌,我就关你禁闭。”
瑶瑶听到后,立刻捂住了嘴巴,无辜的大眼看着容灵犀,对她摇摇头。
几人来到客厅坐下。
容彬全再一次表达了歉意,“沈总,昨天真是对不住了!是我管教不严,还让灵犀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真的...我这个做父亲的很过意不去。”
沈挚庾点点头,一本正经的提出自己的建议,“既然这么过意不去,就把手中的股份分一半给灵犀!”
容灵犀整个人就惊呆了,半晌才回头看他。
而容彬全更是全程石化,许久,才尴尬的笑了笑,“沈总真会开玩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的。”沈挚庾说的极其认真,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反正荣总也没有儿子来继承家业,便宜了堂兄弟们,还不如给自己亲生的女儿。”
“这....”容彬全低下头,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丝丝的冷汗,最后咬了咬牙,“当然,灵犀是我的亲生女儿,我的家产当然有她一部分,但是,她六识不全,现在还为时过早。”
话还没说完,沈挚庾就不屑的笑出声,“看来是我高估容总道歉的诚意了。”
容彬全再一次石化。
“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了,我沈家随便给灵犀一点股份,都比你们容家多。”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挚庾站起身,大有送客的姿态,“同为父母,看到容总这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真的很心寒!”
容彬全:“我....”
容灵犀有点看傻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本正经的沈挚庾竟然也有腹黑的一面,而且是为了自己出头,看来他还真是护短。
容彬全看着他马上就要出门,赶忙说道:“好!我会把她母亲手中的股份转给灵犀的....”
沈挚庾依旧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样子,“如果勉强的话,那就算了!”
容彬全赶忙摇摇头,“不勉强不勉强,灵犀是我女儿,这是我该做的。”
“灵犀....”沈挚庾把她拉过来,“以后你就是容氏集团的股东了,知道什么意思吗?”
容灵犀刚想点头的同时,又赶忙摇摇头,“不知道!是吃的吗?”
容彬全脑袋忍不住发昏,有些欲哭无泪,“灵犀这个样子,也不适合上班的。”
沈挚庾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听说家里的养女也是公司的大股东?”
容彬全怔了几秒,才垂头丧气的点点头,“嫣然手中也只有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看,不如一并给了灵犀,毕竟她才是你的亲生的。”
容彬全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这....不好吧!那个孩子知道不是我们的女儿,本来就挺伤心的,现在又让她把股份转让出来,我怕....”
容灵犀看到这里,决定助沈挚庾一臂之力,也是助自己一臂之力,“嫣然,会哭的,我回家的时候,她就在哭,我就把爸爸送我的项链送给她了,她立刻就不哭了....”
沈挚庾和她一唱一和,“到底不是容家的女儿,心眼这么小!”
容彬全听到这里,顿时对容嫣然感到失望,那条项链,是为了弥补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愧疚,才特意找人定制的,想不到....
果然,骨子里流淌的还是低贱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