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完全是一副亏心的表现。
沈挚庾皱着眉头,随即看向容灵犀的方向,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别人都打算鸠占鹊巢,她还能笑容可掬的看好戏,看来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他随即看向怀中的小团子,用责备的口吻,“瑶瑶不许胡说,妈咪听了这话会不高兴的,我们马上要办婚礼,如果她一不高兴跑掉了,怎么办?”
虽然是对瑶瑶说的,但是目光一直放在容灵犀身上。
她立刻端正自己的态度,想办法弥补刚才自己敷衍的行为,她快速想了想,才转头看向瑶瑶,“瑶瑶,你爸爸很会开玩笑,妈咪看到你...还有爸爸,就会很高兴,当然不会离开你们。”
虽然是看着瑶瑶,但话是讲给他听得。
沈挚庾这才收回目光,把瑶瑶放到地上,转头看向沈芸儿,“你以后陪外婆住在沈家老宅吧,她这段时间很想你。”
“表哥...可是...”沈芸儿面露苦涩,她这次回来,就是打算和瑶瑶搞好关系,然后顺理成章的搬回来。
“如果不想住沈家老宅,就住你在外面的房产。”沈挚庾一句话直接断了她的念头。
她还在做垂死挣扎,“瑶瑶一直是我来照顾的,我怕....她不适应。”
瑶瑶立刻搂住容灵犀的大腿,“我喜欢和妈咪在一起,我不需要大嘴姑的照顾。”
她倒吸一口凉气,看了三人一眼,才不甘心的走出沈家。
沈挚庾看着满桌子的请柬,随手捡了一张过来,漫不经心的问道:“挑的怎么样了?”
容灵犀摇摇头,“不怎么样,我觉得都差不多。”
他微微挑眉,请柬从他指尖慢慢飘落,“那就多看几家,看到你满意为止。”
她微微一愣,忍不住抬眼看他,二人的目光正好撞到了一起,她盯了片刻,才慢慢点点头。
她懊恼的敲了敲额头,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心跳加速。
不好,这样不好!她在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这个男人狡诈的很,千万不要被他温柔如水的样子给骗到。
“妈咪,你的脸怎么红了?”
她猛的低头望过去,见瑶瑶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刚踏上楼梯的脚步也顿了顿,随即才从容的迈开脚步。
“妈咪...就是太热了。”她随意扯了个谎,话音刚落,楼梯下方就传来了一声轻笑。
她胸中顿时憋闷难受,一口气不上不下,他这是在嘲笑我吗?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她依旧是满腹郁闷,这么多年,还*碰上嘲笑自己的人,自己的智商高达两百,竟然也会沦落到被嘲笑的地步,她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有那个地方值得他嘲笑。
想着想着,她蹭得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趿拉着拖鞋,快步向三楼的方向走去。
咚咚咚!
沈挚庾刚从浴室出来,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顺手把房门打开,就见一脸不爽的容灵犀冲着自己走过来,一勾手,顺带将房门甩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容灵犀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沈挚庾莫名其名的看了她一会,然后继续擦拭头发,“我觉得你想的太多了。”
容灵犀双手抱胸,很难得的展现出一副攻击十足的样子,“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明,如果你以后借这件事情嘲讽我,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把手上的毛巾随手一扔,一步步的向她走来,“那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
他头发还冒着湿气,额前的碎发软软的搭在他的眼前,裸露的上半身肌肉分明,打眼望过去,非常秀色可餐。
容灵犀别开眼,目光放到他的脸上,“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看着她的脸慢慢染上红色,沈挚庾笑了笑,十分满意看到她这种反应,他又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抵在她身后的墙上。
“这是我的房间,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也洒在她的脖颈处,她的身体顿时一僵,下意识地就逃离到安全的范围。
“流氓!”她小声的吐槽了一句,眼神慌张的四下看了看,想给自己找个出路,对方意识到后,立刻将长腿顶在墙上,利用身高压制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的眼神更加慌乱,秀气的鼻尖也冒出了点点的汗珠,抿紧的双唇显示她此刻非常紧张,他得意的笑了笑,肆意欣赏着她的窘态。
“是你跑到我的房间,你大半夜的送上门,是不是想对我做些什么?”
容灵犀撩起眼皮,“那你真是想多了”
沈挚庾看了一眼窗外,讥诮地笑了笑,“此情此景,任何人都会像我这样想吧。”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额头,她猛地抬头,额头上就传来了一阵微凉*的触感,她浑身一震,顿时石化在了当地。
“.....”
“还是你把欲擒故纵的把戏玩的乐此不彼,故意勾我呢?”
这句话,彻底点醒了容灵犀,她猛地回过神将对方从她眼前推开,“那你真想多了!”
“是吗?”
沈挚庾往后退了一步,也不恼,转身走进衣帽间。
容灵犀看着她的背影,努力的平稳了一下心神,脸颊像火灼一般滚烫,她摸了摸自己的双颊,一阵懊恼。
沈挚庾穿了一套纯色的睡衣走出来,看着还在门口发呆的人,忍不住想逗逗她。
“既然不想走,就留下来吧。”说着,将她拦腰抱起。
“你干什么?”容灵犀吓了一跳,挣扎着想从他身上跳下来。
“别拒绝了”他径直往卧室方向走去,然后凑近她的耳边,暧昧十足的说道:“你想的....”
容灵犀的脑袋翁的一声,感觉呼吸都不顺畅,什么叫....
不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下一刻,二人就双双摔倒了床上,就在自己意识稍微回来一点的时候,沈挚庾整个人附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