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施暴的许耀文,并没有留意到周边人的举动,下一刻就被人一脚踹在后背上,然后整个人以狗吃屎的姿态趴在了地上,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周边都是一些路过的游客,发现这边的争执后,赶紧拿出手机报了警。
许耀文一脸懵地从地上爬起来,当看到挡在白夜非眼前的女人后,整个人一愣,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复杂,随即露出一抹阴鸷的笑。
“容!灵!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容灵犀,怪不得!自己被白夜非耍了,原来二人是一伙的。
见他认出了自己,容灵犀也不隐藏了,只是紧紧把瑶瑶搂在怀里,神色寡淡,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冷冷的勾着唇,一脸的不善,“幸会!许先生。”
“容嫣然说得果然没错....”许耀文笑得狡诈,随意整理了一下西装,目光就再也离不开她,“你果然是个难得的美女!”
白夜非啐骂了他一句,就被容灵犀拦住,然后一脸不甘的粘在她的身后。
容灵犀眯着眼睛看向他身后,突然弯了弯嘴角,眉角眼梢尽是笑意,“许先生,看来很不巧,你要在希腊多待一段日子了。”
什么意思?
他还在琢磨她话中意思的时候,突然有几个身穿当地警服的男子把他制止住,一边用力的按住他,一边说着希腊语,大概的意思是,你触犯了这个国家的法规,要依法将他逮捕。
然后不等许耀文辩解,就被人粗鲁的带离了这里。
希腊是个法律至上的国家,公民们连行为规范都没有出过半分差错,更何况是当街猥亵异性,这个许耀文硬要往枪口上撞,活该他被拘。
二日后,邮轮从爱琴海站口离港,只不过,谁都不知道船上有一名旅客莫名其妙的失踪。
白夜非在下一个港口和容灵犀告别后,就直接飞回了巴黎。而容灵犀和瑶瑶则继续航行在无边无际的大西洋上,整个旅途,母女二人玩的非常愉快,终于在婚礼前几天回到了A市。
容灵犀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当天晚上就被宋菲拉去了一个派对现场。
宋菲亲热的拉着她的手,逢人夸赞这个女儿有多聪明,又瞧着她神色有些冷漠,才开口解释道:“你的婚礼马上要举行了,我特意为你举办的单身派对!”
容灵犀感受着她手腕上的温度,怔了片刻,才点点头,任由她拉着找人寒暄。
她满脸的疲倦,极力配合着宋菲,时不时的和人附和几句。
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她收起四处乱晃的目光,看向派对的一个角落里。
沈芸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被沈挚庾派去阿拉善了吗?
“灵犀....”身边的宋菲拽拽她的袖子,“想什么呢?”
容灵犀这才回过神,转头看向她,“怎么了?”
“这孩子...”宋菲对着眼前的女人笑了笑,容灵犀这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正在以一种轻视的目光看向自己,宋菲轻咳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容灵犀冷声打断她,“我没兴趣知道!”
对于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用下巴看人的人,她也没兴趣交往。
这话一出,两个高贵的女人顿时傻眼。
说完后,容灵犀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走出很远,还能听到宋菲抱歉的声音。
容嫣然把手中的药丸交给沈芸儿,眼睛冒着精光,“你不说恨她吗?把这个给她吃。”
沈芸儿狐疑的看着她,伸手接过来,不安的问道:“这是什么?”
容嫣然勾了勾唇,眉目中出现一丝狠厉,绷着嗓子说道:“是一种能让她神魂颠倒的东西。”
容灵犀眯着眼睛,把整个派对的场景尽收眼底,可能是一时兴奋,多喝了两杯,很快脑袋就传来一阵眩晕。
宋菲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这孩子,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说着,烦躁的叫过来几个工作人员,“你们,把她送到房间里休息。”
其中的一个服务员嘴角勾起,立刻接过烂醉如泥的容灵犀,一左一右的把她架在肩膀上,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一到了房间里,二人就把她重重的摔倒了床上,然后对着一旁的人说道:“交给你了...”
“没问题!”
一个很粗狂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二人走出房间后,刚关上门,房间里就传出一道闷哼的声音,二人面面相觑,随即露出心知肚明的微笑。
容灵犀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才把目光放到电视机的屏幕上,里面正播放着片,她立即皱着眉头,不忍直视的移开目光,从口袋掏出那枚药丸,然后摔门而去。
派对还在继续中,一个高高瘦瘦,长相普通的服务员经过沈芸儿和容灵犀的身边,悄无声息的把手中的药丸放进去,然后隐在黑暗中,静静的观察二人的动静。
很快,容嫣然的表现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冷眼看着,直到发觉对方已经趴在桌子上,没有多少意识的时候,才走上前去,一把架在肩膀,就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容嫣然这可是你自作自受,方法是你想的,接过也就你来承受吧!
她冷眼看着床上的容嫣然,然后在晕倒男人身边蹲下来,伸手按压着他的脖子,男人很快有苏醒的迹象。
容灵犀趁着他没清醒,很快的退出了房间,电视屏幕的画面还在继续,地上的男人也悠悠的醒过来,还没等他想通自己怎么从地上醒来的时候,就被床上曼妙的身姿吸引了。
这!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难道刚才是自己看错了吗?这个女人明明不是刚才的那个女人....
不等他多想,床上的女人就开始躁动起来,身体痛苦得扭起来,口中也发出连连的呼....
人间尤物啊!
那个男人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直勾勾的看着床上的身体,然后再也忍不住的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