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处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容灵犀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漆黑的目光望着沙发的某一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灵犀。”
浴室传来沈挚庾的声音。
她这才回过神,“怎么了?”
“帮我拿条浴巾。”
“哦...”
她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随即才反应过来,“啊!”
这个人还真是....
“快点!”
里面的人还在不停地催促。
容灵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住地腹诽,“这么指使我,还真当我是你的保姆。”
容灵犀在架子上随意找了一条,把浴室的门开了一个很小缝隙,一副优质的男性躯体就出现在她眼前。
她的俏脸刷的变红,赶忙垂下眼。
天呢!
她佯装淡定的移开目光,伸手把浴巾递过去。
“给你。”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她忍不住催促道:“拿着呀。”
对方还是无动于衷。
她略显烦躁,一抬眼就看到他眼中玩味的笑容。
“无聊。”
她一皱眉,直接把手中的毛巾砸过去。
毛巾刚好落到他身上,他勾了勾唇角,忍不住打趣道:“沈太太,看不出来啊,还这么羞涩。”
说话间,他已经把重点部位遮挡上。
容灵犀这才敢正眼看他,“再怎么身经百战,也经不住你这么勾引。”
沈挚庾一把拉开浴室大门,庞大的身躯就挡在她的眼前,轻笑了一声,才道:“淫者见淫,沈太太我可没有*你。”
“你...”
容灵犀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眼睁睁的看着他从身边掠过,鼻尖还残留一丝淡淡的清冽暗香。
沈挚庾从衣帽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家具服,似笑非笑的扫了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听了几条语音。
容灵犀咬1了1咬下嘴1唇,心情别提有多郁闷了。
出神间,好像是听到了贺敛的声音。
她抬眼望过去,只见沈挚庾一脸烦躁的把手机放下。
哦!
联想起前段时间贺敛打来的电话,她顿时茅塞顿开。
怪不得听电话里,贺敛好像是在抱怨,原来是被他穿小鞋了。
她心情突然又好点了,一屁股坐在他身边,笑说道:“贺敛前几天给我打电话了。”
“给你打电话?”沈挚庾蹙眉,冷峻的面庞绷得更紧,问道:“他说什么了?”
“就说你给他穿小鞋的事呗。”容灵犀笑着看他,眼中满是狡黠,“你有必要吗?就算人家之前对你居心不测,但是现在人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也没必要这个时候再去针对人家啊。”
“真是完全没有必要。”
沈挚庾看了她片刻,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一句话。
心道:我这么做还不是怕你误会什么,你倒是为他....说上话了,现在倒弄得自己小肚鸡肠,里外不是人。
容灵犀接着问道:“我听贺敛说,你身边还招了一个美丽的二助全权接管他的工作?”
沈挚庾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个贺敛还真是什么都说,看来自己安排的工作还是不够多。
“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吃贺敛的醋,反而更能理解你身边出现优质的异性?”容灵犀一脸的困惑摇摇头,“想不通,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你不生贺敛的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容灵犀莫名其名的看着他,反问道:“你又不是个gey,贺敛也自然成为不了我的情敌。”
想了想,又补充道:“即使曾经成为过我的情敌,我觉得你们两个也过去了。”
话音未落,沈挚庾的脸色就冷透了,连他未干的头发也冒着丝丝的寒气。
抬眼看她,她正若无其事的看着手中的杂志。
但是他隐隐感觉到,她一本正经的背后,正在无情的嘲笑他。
他嘴唇绷的像两条线,紧绷的下颌线也忍不住抽了抽,一口气憋在胸口,都快要憋出内伤了。
良久,他才咬牙切齿,硬邦邦的说道:“我和他,没什么事!”
容灵犀微微挑眉,一副我懂、不为难你、不和你计较的样子,一笑而过后,接着看手中的杂志。
这个反应倒是更刺激他了。
他眸色越来越沉,冷声道:“看来我要把贺敛调到阿1拉1善1去开拓业务了。”
容灵犀这才严肃的看向他,“你也太夸张了,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自证清白也不用去折腾贺敛吧,人家现在已经够惨了。”
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酸气,伸手抽下她手中的杂志,一把将她拥过来,铺天盖地的1吻11就11落1在1她的1嘴1唇上。
这个吻11报1复性十足,好像是在用行动告诉她,自己的性取1向没有问题。
容灵犀被她吻得头晕目眩,一时间有些找不到北,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发现衬衫的口子由上到下全被他解开了。
她惊呼出声,“你干什么?”
他不给她机会,直接以口封缄,双臂圈住她的腰身,用力一颠,将她整个人带了起来。
身体猛地腾空,她下意识的圈住他的脖颈,整个人羞耻的埋在他的肩膀上。
他努力向她证明自己的性取向,整个夜晚......
容灵犀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处,整个人的意识还留在刚才......
她无力的闭上眼睛,没过几秒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沈氏。
“总裁,这是您要的文件。”
贺敛小心翼翼的递过去,直到发现他没有多余的表情后,才松了一口气。
贺敛翻看了几页,又淡淡的说道:“你把手头的工作和二助交接一下吧。”
贺敛微微一愣,面色有些僵硬,“总裁,您不会真的像把我调到阿1拉1善吧?”
“阿1拉1善?”
沈挚庾忍不住看他,不过是一眼,他就如针扎般的移开。
“谁告诉你我要把你调到阿1拉1善的?”
“啊...没...”
贺敛的神色这才恢复些,一摆手,心道,这次可不能在把夫人出卖了。
便说道:“我记得您上次开会的时候说过....”
他的神色有些复杂,变化莫测,让贺敛一时摸不准苗头。
许久,他才沉声道:“你的职位还跟之前的一样。”
贺敛松了一口气,给沈挚庾鞠了一个九十度躬,这才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办公室,然后端足了架子走向那位上任不久的新二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