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蕴择偶性别不明,洛子辰又是一个花花公子,这两人怎么想怎么也不配啊。
“还是你觉得....”
容灵犀抬头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没有办法忍受,两个追求过你的人,从朋友变成情侣的事实,你觉得他们背叛了你....所以.....”
“胡说!”
容灵犀气的一把将他推开,“你以为我是你啊....戚蕴才不是.....”
她收了音,有些说不下去。
戚蕴没有吗?
她自问,虽然有时候她会开这种玩笑,但是她还真不确定戚蕴对自己没有没非分之想,至于洛子辰.....
切!压根就没把他放到眼里过。
她羞愤的看了他一会,才咬牙说道:“你的想法简直是太龌龊了,我不管了,他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说着,就直接往卫生间走去。
此刻,那两个关系复杂,被二人热切讨论过的戚蕴和洛子辰,正各据床的两侧,一个脸上面露尴尬偶尔露出几丝得意的神色;另一个,正一脸懊恼的捂着脸,唉声叹气了老半天。
洛子辰不自觉的弯了弯嘴唇,厚着脸皮说道:“戚蕴,我们什么时候订婚?”
“什么!”戚蕴猛地抬起头看他,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订婚,你开什么玩笑?”
“你又想不负责任?”
“你之前那么多女朋友,也没见你负起责任,我告诉你,把这件事情烂到肚子里,老娘我....”戚蕴深吸了一口气,“姐姐我不和毛都没长全的小弟弟结婚。”
洛子辰冷笑一声,“刚才你搂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戚蕴‘切’了一声,“懒得理你!”
说着,就裹着被褥往卫生间走去。
洛子辰身上一凉,下意识的捂住自己不宜见人的部位。
戚蕴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
洛子辰狐疑的看着她:“你要去哪里?”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就砸过来,“要你管老娘。”
转身之际,又有些不放心,指着他的鼻子威胁道:“我警告你,这件事情如果让两家长辈知道,我....”
她小声爆了一句粗口,“老娘就废了你。”
洛子辰微微挑眉,嬉皮笑脸的说道:“废了我,你可就当寡妇了,本来就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能忍受得了长夜漫漫的空虚吗?”
话还没说完,戚蕴的高跟鞋就飞了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接住暗器,“别那么生气吗?”
戚蕴一把将高跟鞋夺过来,咬着后槽牙,“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伺候老娘呢,老娘会空虚。”
说完,踩着高跟鞋就离开了房间。
她越想越来气,一跺脚,直接往容灵犀的房间走去。
正当沈挚庾要缠着容灵犀做点什么的时候,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敲响。
听到戚蕴的声音后,脸色更加的阴沉,他咬了咬牙,收敛了眼中的情愫,眼睁睁的看着她把戚蕴放进来,越听越不对劲,直到看到容灵犀收拾起了行李,才总算反应过来戚蕴刚才为什么挑衅自己了。
“公司有点急事,我们连夜飞回A市了,你自便吧。”
容灵犀说完这句话,就被戚蕴着急忙慌的拉走了。
所以....
洛子辰真是没用,连个人都看不住。
容灵犀坐在戚蕴的私人飞机后,才明白过来,戚蕴完全是在报复沈挚庾上次的通风报信。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如果....戚蕴知道那二人此刻是一条战壕里的队友,后果不敢想象啊。
二人回到A市,连时差都来不及倒,就各自投入工作中,至于那两个被放鸽子的男人,是到了第二天晚上,才从异国他乡赶回A市。
在路上,容灵犀问过戚蕴的,戚蕴也给出了明确的答复,“不跑了,她一个堂堂的女霸总,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吗?”
而两个男人一路上,也研究过这个问题,听沈挚庾说的偷偷是道,洛子辰看着他的眼神是充满了敬佩,就差点跪下来拜师了。
怪不得灵犀那么难搞的性格也被他制得服服帖帖,看来还真是个情圣啊!
沈挚庾刚拉着行李箱走进客厅,就被尹申告知,“夫人被宋菲人叫走了。”
“知道什么事吗?”
“不清楚....”尹申摇摇头,补充道:“宋菲人的情绪看起来很不好。”
“备车。”
沈挚庾把手中的行李交给尹申后,就直接往门外走去。
容家。
一个佣人听到敲门声,赶忙打开大门,看到门外的人后,恭敬的叫了声,“姑爷好。”
沈挚庾点点头,径直走进客厅,看到在座的所有人还是微微一愣,恢复如常后,又向众人微微点头致意,随后把目光放到某一个人身上。
容灵犀看到他后,也是诧异的挑眉,好像很意外他会这么快回来,她安抚的拍了拍宋菲的胳膊,然后走到沈挚庾面前,小声的询问:“你怎么来了?”
“许家的人都在这里,你来这里不太方便?”
沈挚庾冷眼扫过那群人,“有什么不方便,我来自己的岳父家。”
看到她眼下的乌青,在巴黎生的一肚子的气也消了不少,“你回来后一直没休息?”
容灵犀眼睛干涩的厉害,使劲眨了眨眼睛,才道:“还好,在飞机上睡了会。”
抬头望过去,瞧他也是一脸的风尘仆仆,不过眼睛还是极为清警醒。
不过,顾及身后的闲杂人等,二人也没心情寒暄了。
容彬全神色凝重地坐在主人位的沙发上,看到沈挚庾的时候,神色突然一松,好像有了一些主心骨。
他挥挥手,“挚庾,坐这里。”
沈挚庾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她,依言走过去。
沙发上的许父许母见状,皆是一副古怪的表情,坐的吊儿郎当的许耀文更是一脸的不屑,更别提在一旁煽风点火看热闹的许耀星。
这一切对于他过于复杂,他又把目光望向容灵犀,快速的用目光和她交谈:“到底怎么回事?”
容灵犀撇了撇嘴角,余光看向许家,又看看容嫣然,“这不很明显吗?不就是二人订婚的那点事吗?”
沈挚庾面色如常,但是目光隐隐有些不自然,被对面坐着容灵犀抓了一个正着。
看来雷打不动沈挚庾竟然怕家长里短的琐事。
这时,宋菲开口了,“这个婚礼必须如期举行,你们别说那么多借口,嫣然的肚子马上就藏不住了,你们现在说什么延期婚期,我告诉你们,绝对不可能。”
她声音闷闷的,像是哭过了一样。
许母也不敢示弱,“婚礼日期必须延期,如果容家不同意,那就直接取消好了,现在公司正经历了重创,还要大张旗鼓的办婚礼,还嫌我们许家不够惹人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