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灵犀暗自叹了一口气,和沈挚庾不约而同的对视在一起,就感觉到他正用意念和自己说着什么,但是莫名其名的她都能读懂。
沈挚庾:人家家事,我们不好插手,走吧。
容灵犀点点头,然后望向戚蕴,给她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偷偷的退出了房间。
这一天内发生的事,绝对可以用惊心动魄四个字来形容。
沈家
沈挚庾和容灵犀刚踏进客厅,就见到沈芸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明明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还在死命的撑着。
容灵犀看到她的样子后,也跟着打了一个哈欠,看向沈挚庾,口齿不清的说道:“应该是在等你吧?”
沈芸儿听到脚步声,猛地从昏睡中惊醒,看到沈挚庾后立刻像打了鸡血一般,甜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表哥,你回来了。”
这声音嗲的!
看了多少偶像剧,才学到了这口湾湾腔。
容灵犀皱眉,张着的嘴也久久没有合上。
沈挚庾也略感不适,瞄了一眼容灵犀,觉得更加的不爽,他问:“怎么了?”
沈芸儿拿着那份文件走过来,娇怯怯的递到沈挚庾手上,口气带着讨好,“这是我找的一个项目,我做过调研了,绝对是屋里挑一的好项目。”
沈挚庾接过来,随意瞄了一眼,点点头,“我会抽时间看的。”
容灵犀已经困得站不住脚了,也没等沈挚庾,直接往三楼的方向走去。
沈挚庾看着她的背影,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沈芸儿,声音有些不爽,“工作的事情在公司谈。”
沈芸儿:“.....”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神色一僵,看着大步离去沈挚庾,顿时慌了一匹。
这是哪根筋搭错了。
她愤恨的一跺脚,把那个文件摔在地上,直接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容灵犀甩下脚上的高跟鞋,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拖着疲惫的身躯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沈挚庾回到房间的时候,浴室已经传来阵阵的淋浴声。
目光下意识的放到她的手机上,呆滞的看了一会,那条被他删除的信息又蹦到了脑海中。
他再次鬼使神差的伸出手....
说来也怪,就在他拿起的那一刻,‘当啷’一声。
信息铃声响了起来。
可能是做贼心虚,那一刻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再仔细一看....
眉心瞬间隆起,眼底冒着阵阵冷气。
光看到那个发件人,就足够挑起他心中的怒气了。
【你怎么还不来....】
【我已经等了你一个小时了....】
【容灵犀.....】
【再不来,我可就生气了!】
【.....】
再往下一翻,竟然多达几十条。
他冷笑一声,你生气关我什么事!也没有继续看下去,按灭手机,用力砸在沙发上,直接往衣帽间走去。
觉得喉咙像是被卡了一根鱼刺,如鲠在喉。
他换了一声浅色的家居服,打理好的头发也变得有些凌乱,刚要捡起沙发上杂志的时候,又不自觉的看到了她的手机。
算了算了!
删掉删掉!
他内心里的小恶魔一直冒出来,心道:与其让她知道后有负担,不如他做了这个恶人。
想着,已经拿起了她的手机,刚准备删掉全选删除信息时,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好悬!
手机差点再次摔出去。
看清来电人....
心里一阵不爽!
这个洛子辰,闹腾了一天,大半夜的还要来骚扰我们。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的时候,卫生间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容灵犀看到他再次拿着自己手机发呆的时候,脑海警铃大作,快速的冲上前,把自己的手机夺过来。
“洛子辰!”她狐疑的望着他,问道:“你怎么不接呢?”
沈挚庾神色复杂的瞧了她一眼,抿紧了嘴唇,直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奇怪!
容灵犀看着他的背影摇摇头,接起电话。
还没等她说话,洛子辰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从话筒中传出来。
“戚蕴又跑了!又跑了!我就想不明白了,她看不上我哪一点,我怎么就这么入不了她的法眼....”
开场,就罗里吧嗦的吐槽了一大推。
容灵犀听到“又跑了”的三个字后,其他的话就没有听进去。
她有些诧异,消化了几秒钟,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又跑了?她...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洛子辰无比郁闷的叹了一口气,才道:“你们走后,戚叔叔和阿姨把她收拾了一顿....”
停了几秒,又补充道:“我从来没见叔叔和阿姨发过那么大的脾气。”
哦?
原来如此。
“那就没办法了?”
洛子辰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没办法?诶,我说你,容灵犀,你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容灵犀:“.....”
我好像和戚蕴的关系更好吧!
她顿了顿,才说道:“先这样吧,我和她打给电话。”
“嗯嗯,那你赶快啊,一有消息就告诉我,这个戚蕴....”
没等他啰嗦完,她直接就挂了电话,刚要去翻戚蕴的号码,就看到了几条选中的短信。
这是....
胡浩然什么时候发的?
她一条一条翻下来后,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沈挚庾一副亏心的样子,原来删了胡浩然发给自己的信息。
这个沈挚庾现在怎么会有这种癖好!望向洗手间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鄙夷。
看了看时间,心中有些不安。
这个傻小子不会还在等自己吧?想到这里,她立刻把电话拨过去。
一声,两声.....
几十秒后,电话中才传来嘟嘟挂断的声音。
她暗自叹了一口气,继续拨通号码,依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不会又生气了吧?
想起那上百个折返跑,容灵犀的眉心就突突直跳。
哎,算了!
什么事都赶一块了,这个订婚订得也太仓促了,两家长辈做这个决定之前真应该翻翻黄历。
她烦躁地舒了一口气,又把电话打给戚蕴,和刚才的状态一样,无人接听。
不会吧!真跑了。
她这样想着,卫生间的大门突然打开,沈挚庾擦着短发走了出来,可能是因为那几条没来得及删的短信,他开始有意无意的躲避她。
但是见她不搭理自己,只顾着打电话的时候,心里又觉得不是个滋味。
难不成,在她看来自己这么恶劣的举动都没什么吗?还是她压根就没有发现?
不可能!
小狐狸一样的人物,她怎么可能没发现,她肯定是发现了,所以在和自己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