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蕴靠在沙发上,双手环胸,眸光微微闪躲了两下,才垂眼看她。
“按照你一贯的性格,如果这个孩子不想要,你就会在昨天晚上的,偷偷的去医院把孩子做掉。”容灵犀直直的望着她,“你考虑了一个晚上,肯定是心软了,今天还特意让我把瑶瑶带过来,不就是想从中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吗?”
戚蕴一撇嘴角,“容灵犀,生了一个宝贝女儿,了不起了事吗?”
她笑了笑,静静的看了她片刻,才严肃的说道:“留下吧,这个孩子决定会成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戚蕴一时怔忡,抬眼望她,眼中有些动容,抿紧了嘴唇,一字未说。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洛子辰的耳朵里,当时戚蕴还没有完全放下杀心,就被洛子辰给堵到了公司门口,指着她的鼻子说道:“戚蕴,你TM的敢杀我儿子,我就跟你拼命!”
MJO公司进进出出的员工,听完他的话后,全都顿住脚步,表情惊恐的看着二人,等反应过来后,围观的众人才飞快的用眼神交流起来。
“我去!”
“没听错没听错!女魔头怀孕了!”
“那这么说.....我们的苦难日结束了!”
“天呢!简直....太魔幻了。”
戚蕴凶神恶煞指着几个看好戏的员工,“不想干了,就给我滚回去!”
戚蕴一出,谁与争锋,众人立刻作鸟兽散,落荒而逃之前,还看到,纨绔的洛少爷还小心翼翼的扶住女魔头。
洛子辰全然不注意旁人看好戏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她的小腹,有些埋怨的说道:“你这么大声做什么,别吓坏了我儿子。”
话音未落,一个爆栗砸在他的头上,“你给我闭嘴,想什么好事呢,老娘我才不给你生孩子!”
要是说之前她还犹豫不决,在看到洛子辰的那刻,她瞬间做了决定,那就是这个孩子必死无疑!
洛子辰不敢激怒她,被她赶出公司后,直接致电给了未来的岳父岳母,岳父岳母兴高采烈的挂断电话后,又把电话致电给了洛腾丰,连着打了几个之后,洛腾丰才不爽的接听起来,刚要破口大骂,洛子辰一句话就堵住了他。
洛腾丰心里的郁结立刻消散,一副老怀欣慰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好啊,你小子,终于办了一件让我抬得起头的事,那就别耽搁了,赶快准备婚礼的事吧。”
这件事情如春风过境一般迅速传播开,就连平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沈挚庾也知道了。
二人在餐桌上相对而坐,沈挚庾喝了一口红酒,才开口问道:“戚蕴怀孕了?”
她点点头,有些意外,“你怎么也知道了?”
“今天在会议上,洛董事长匆匆忙忙的离开后,姑姑打听出来的。”
容灵犀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心道,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哪里她都想插一脚!
“传得还真够快的!”
沈挚庾笑了笑,淡淡的‘嗯’了一声,过了片刻,又问道:“戚蕴肚子里的孩子是洛子辰的吗?”
这话!
还真是跟自己的下意识的反应一致,都有这种存疑。
她往嘴里放了一块牛排,认真想了想,才吞吞吐吐的道:“应该是吧,戚蕴....嗯...她还是挺保守的.....不会同时跟两个人乱来的....”
说完,她自己都有些心虚。
但是自己的闺蜜兼伯乐,终究还是要维护的。
“保守?”
沈挚庾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不客气的拆穿她,“戚蕴要是保守....也不会有那么一大桌子的前男友!”
“.....”
容灵犀一阵无语,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挚庾突然叹了一口气,喝完最后一口酒,就把刀叉放下,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
这一看,容灵犀也没有了食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沈挚庾微微挑眉,收敛了一些目光,才轻声道:“戚蕴和洛子辰他们在一块才多久,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容灵犀:“.....”
所以呢?
又是一声叹息,顿了几秒,“看来我们要加油了!”
容灵犀被呛了一下,所以他是被戚蕴怀孕的消息刺激到了吗?
抬眼望他,遂又垂下头,想着,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哎呀!怀孕太痛苦了!
正在她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沈挚庾突然问道,“吃完了吗?”
她点点头,心情沉重。
“那就加加班!”
容灵犀倏地睁大眼睛。
好吧……………………………………………………….………………………………………………………………………
要不要提醒他!……………………………………………………………………………………………………
她仍在想着这个问题。
“怎么了?”
沈挚庾拨动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秀发
容灵犀双不假思索的说道:“我带了节育器.....所以怀不上孩子。”
话音未落,就察觉到了他的僵硬,揽着他腰身的手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
这还不算,沈挚庾从背后环上她的腰肢,报复性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忍不住一声痛呼,想从他怀里挣脱开,却被他的铁腕狠狠的禁锢住。
“你这个小骗子....”
他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魅惑。
“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容灵犀一边慌乱的解释,“我可没骗你.....再说,这事还不是怪你,我那时候那么小......就怀了....万一.....再遇到你这样的.....”
沈挚庾的神色一凛,眼神也变得锐利,“万一!你还想发生几次这样的万一?”
“不是不是!”容灵犀赶忙摆手,翻过身看他,“我只是预防万一!”
沈挚庾这才作罢,大掌又贴上她的腹部,眼睛的眸光渐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才从胸臆见长舒一口气,把她抱的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