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朝中想要扳倒你的不在少数,你往后一段时间,先停下来,不要露头。”成武帝想了一会,说道。
路远回道:“这样也好,我也可以将精力放在光辰上面,尽快早点将光辰发展起立。”
“也好,明日朝上,朕便宣旨封你为驸马,然后再给你换一个官职。”成武帝说道。
官不官的路远觉得随便,但是这驸马之事,他很看重。
这驸马的承诺都已经说了这么久了,也到了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吧!
路远离开皇宫之后,直接前去户部。
路远现在还是户部的巡视管呢,现在户部尚书跟两个侍郎都没了,各司的郎中还有员外郎也都在大牢里待着,这户部可是朝中的重要部门,不能无人管理啊。
现如今的户部也的确是群龙无首,乱成一团。
现在在户部的都是一些官职平平的小官,路远一出现在户部,就引得众人惊吓不已。
谁都明白,户部之所以出了这么大的事,就是因为路远。现在朝中的大员们恨死了路远,那些小官们呢,则是怕死了路远。
路远一进入户部,便让剩下的户部全部官员全部道大堂中集合。
“诸位同僚,杨尚书以及两位侍郎一案已经是罪证确凿,现在这三人也都被杀害,实在是让人唏嘘啊。”
不就是你杀的人吗?你还有什么好感慨的?
路远又说道:“现在户部没有人管理,诸位都没了领头的,可是户部的差事还要继续办下去,户部是朝中的重要部门,怎么能因为几个人不在就败了呢?”
路远看着众人说道:“现在各个司的事宜,暂时交给主事办理,户部事宜跟以往一样办理。”
“是。”
“新尚书跟侍郎,陛下明天便会下旨安排了,在新的尚书来之前,各位要安守本分,继续办公,要是有懈怠疏漏的,本官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众人吓得心中哆嗦,现在户部,还有谁敢违背路远呢?
看着这么多的人在自己面前俯首,路远心中感觉畅快不已,待众人都离开之后,路远坐在堂上,啜饮着泛着清香的茶,心中感叹,难怪相当大官呢,这种感觉就是好啊!
—— ——
翌日。
早朝上,成武帝下旨,户部尚书与侍郎证据确凿,罪不容恕,虽然已经死了,但也是死的活该。并且下旨查处三人府上,一应人等全部处决,户部贪污一案接着查下去。
朝中大臣们嘴上说着陛下英明,心中早已经恨死了路远。
随后,成武帝便正式封了路远为三公主。
多数官员都神情一怔,但是却没有人出言。
几个月前,他们还说路远既没有官职有没有爵位,还文武皆没,还能用这个理由阻拦路远成为驸马。
但是,现在路远不仅将粮食的问题顺利解决,并且还处理了燕国使团之事,现在又是文安县子,并且官职也有。
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能由此作为,纵观满朝的文武大臣,有谁能像他一样,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能有此成就。
要说文,以才气闻名的大驸马齐呈,却比不过路远。
要说武,在军营中摸爬滚打的徐安,也打不过路远。
现在哪里还会有人敢阻拦路远当驸马一事,说了岂不是在招惹陛下的反感跟怒气。
路远满脸笑意,从行列中站出来,开口道:“微臣谢陛下圣意!”
成武帝看着他,也面带笑意,刚要开口,却突然被大公主的一句话截住了。
“父皇,路远现在是户部尚书与侍郎被杀一案中的嫌犯,现在就奉他为驸马,是否会不太妥当?”
路远的视线在一瞬间冷冷的扫向了大公主。
你出来蹦跶什么蹦跶?老子不动你,你就真以为你自己能耐了是不是?
现如今,敢出来反对此事的,也就只有大公主跟二公主了。
但是,如今二公主跟路远并没有什么过节,并且现在路远是大公主的敌人,二公主当然是想看到大公主落下风,是不会没头脑的跟路远为敌的。
成无敌面色一沉,瞥向大公主,道:“静儿,你为什么这么说?”
“父皇,儿臣刚才进言,路远现在是杀人嫌疑犯,怎么能当驸马呢?”
路远当即说道:“大殿下,是不是嫌疑犯不是一张嘴就能决定的,这是要看人证物证的,你有证据证明我是嫌疑犯吗?”
“并没,但是你还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大公主坚持道。
路远冷哼,大声说道:“陛下,臣觉得大驸马跟这场离奇的命案有关,还请陛下,将大驸马的身份撤去,一个嫌疑犯怎么能成为驸马呢?”
大公主当即瞪着路远,“你凭什么这么说大驸马?你有什么证据?”
路远学着大公主的刚才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道:“并没,但是我就是感觉,他就是杀人凶手!”
大公主一气,双目怒视,“他都已经被封为驸马了,如何能退?又不是跟你一样,你还没有被封为驸马呢?”
路远轻飘飘的说道:“你们又没成婚,怎么就不能退了?而且就算成婚了,不是还能和离吗?”
“你……”大公主正准备发作,成武帝突然冷斥道:“够了!这件事已经下旨,不用多说了,你们退下!”
大公主只得忍着怒气,路远示威性的对她笑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随后便是新任户部尚书跟侍郎等任命旨意了。
早朝之后,大公主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公主府,齐呈也跟着她回到了公主府。
大公主坐在座位上,看着屋内的人,神情阴冷,“你们觉得呢?”
“杀人的是路远无疑,但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杀的人,而且连凶器都不知道是什么?拿他根本没办法?”一名说下说道。
齐呈突然说道:“是不是私底下有人在帮他?”
大公主闻言,眉头一皱,沉思片刻:“现在开始,派人时时刻刻盯着路远。”
“是。”
大公主此刻还怒意难消,“一开始之所以要他的命,原是因为太子之事,为了隐瞒太子之死的真相,才会斩草除根的,没想到,他现在竟然成了我的拦路石!”
“路远,非死不可!”
—— ——
户部
路远照常在户部看场子,不过,没多久,就有三人前来拜见了,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旁边两个看上去要年轻几岁。
路远看着他们身上的官服,了然。
“几位便是陛下新派的户部尚书和侍郎了。”
“是的。”新任尚书拱手道:“在下今日便是户部尚书,以后还希望路大人多多包涵。”
“我们也是,还请路大人多包涵。”两个侍郎也同时拱手说道。
路远见状,无奈的说道:“几位大人,你们可都是我上级呢,你们不用对我很客气的。”
“哪里,哪里。”尚书连忙说道:“路大人文韬武略样样精粹,我们只是有幸官拜上级,真要算起来,我们怎么比得过路大人呢。”
现在谁不知道路远的手段,前有户部尚书还有两个侍郎在他手中丧命,这新上任的三个人当然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先来讨好路远了。
路远笑道:“几位大人不用这么夸张,我是巡视管,本就负责检查户部的缺失。前任的户部尚书跟侍郎他们是因为自己品行不端,中饱私囊,贪污腐败,这才有些报应,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
“只要三位大人奉公守纪,不做错事,自然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我肯定也是尊敬各位大人的,一点不敢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