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但是这秦家,也的确是要死!”左巡管看着哭成泪人的妞妞,咬着牙说道。
“真是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父母都没有了,这往后可改如何是好啊……”
路远一路骑马飞奔回了路府,相反他全身的杀气非但没有减少,还越来越强!
他并没有说不去灭了秦家,只是巡管说得对,不能冲动,不能在大白天的去。
要去的人,应该是夜里,无声无息的!
光辰!
路远回到家,立马就冲进书房,拿起了毛笔,在纸上飞快了写下了一行字:今夜,将秦家做主的男人,全部灭口!
路远心中杀气浓重,不过还并未是非不分,嗜血成性。
秦家所犯的罪都是因为秦家做主的人,跟那些老幼弱妇没有关系,要杀也应该杀做主的那些人。
纸条被绑在了箭头上,飞到了旁边的院落当中。
路远坐在椅子上,过了不知道多久,才将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下去。
秦家不过是世族门阀当中的之一, 陷如今京城当中,还有三个这样的家族呢!
“世族门阀,该消失了!”
过了很久,路远轻轻说道。
他恢复过来之后,便立即回想造纸的各个工序。
路远坐在书桌前,握着笔,开始便回忆便下笔。
第一步便是要找齐材料,棉麻,竹子,树皮等都能用来造纸。
第二步做浆。将这些原材料拌入石灰水浸在木皇桶中蒸煮,将原料中的木质素、树胶、树脂等杂质被除去。
然后取出蒸煮的原料放入水塘内漂洗,再放进锅里浸石灰水蒸煮,如此反复进行十几天。经过反复蒸煮、漂洗的竹料纤维就逐渐分解。
第三步,将已经软化的原材料放入石臼,以石碓叩打直至材料被打烂,形同泥面。
第四步,取出煮烂的原料放在石臼里用力舂成泥面状,捣烂后的原料用适量的水调配,使纤维彻底分离并浸透水分,成为纸纤维的悬浮液,再倾倒入纸槽里面。然后用细竹帘在纸浆中滤取,纸纤维留在竹帘上形成一层泾纸膜。
第五步,把捞过纸浆的竹帘倒铺在压榨板上,然后移开竹帘,这层泾纸膜便落在板上。慢慢地叠起一层层的纸页,再以重物挤压,排出泾纸页中的水分。重物挤压之下纸膜也慢慢成形,成为一张张四四方方的纸张。
第六步,用两道土砖砌成砖墙的夹巷来焙干纸张,焙纸时先在夹巷内生火,由于砖块夹巷之间有空隙能让热气透出,因此用轻细的铜镊将一张张湿纸摊在墙上,从空隙中散发的热气使纸张慢慢干燥,干透后揭起来就是一张可使用的纸了。
这些工序繁琐且复杂,需要花费很长的功夫,要有够多的人力物力,但是只要开厂投入生产的话,那就不成问题了。
而且,这可要比现在这里将私帛线做纸要容易的多,而且成本大大的降低了,还容易。
把造纸的过程回想完了之后,路远便开始想活字印刷术了。
现在的人还没有印刷术的概念,更不用说活字印刷术了,这里的书都是手写的。
这里造纸本来就难,写成一本书更加费时费力,所以这里能够一本书出来,是相当的不易啊。
因此,书籍才会在世家门阀手中垄断,一般的平头百姓根本就看不起书。
相比造纸术,活字印刷术就简单的多了。
只要做好一个个反向模字,在字盘中按照内容排列,用墨刷引即可,模具们可以随时使用。
开始做文字模具要困难一些,但是只要一做好了,之后就容易的多了。
不一会,活字印刷术的方法就已经写完了。
路远将纸叠起来,便立即去找了管家。
“少爷,有什么事要纷纷老奴的?”老管家问道。
路远将纸张交给管家,又拿出了一百两银子,说道:“管家,你去找全程手艺最精湛的木匠,把他们带到府里做活,要干些什么,这上面写的很清楚,你赶紧去找人。”
剩下的就不用他再说了,路远都全部写在纸上了。
老管家拿过东西,便连忙出府办事了。
路远站在那里,像是歇了一会,看了看日头,想了想,随后便也出府了。
车夫驾着马车,去往二公主的府上。
他要跟二公主合作,就要拿出来诚意,想要扳倒世族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他可要把握好二公主这一有利的助手。
二公主府上的下人通传之后,路远很快便被迎了进去。
二公主在自己家中,也是一身精练的装扮,二公主打量着路远,笑道:“路大人,从之前你武艺惊人的时候,我就想要找路大人好好聊聊了,现在总算是如愿了。”
路远笑道:“我今日来是带着诚意的,一切全凭二殿下的意思,二殿下想要知道什么,想要说什么,可以随意。”
二公主笑了,“够豪爽!我很欣赏路大人啊!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接问了,路大人是真的想要除掉秦家吗?”
“二殿下认为现在是臣做主的时候吗?”路远反问道。
二公主道:“你现在已经跟秦家成为死对头了,你确实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秦家是不可能饶了你的。”
路远没有说话,目光放在杯中的茶叶上。
秦家?到了明天,秦家就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不过此事不能告诉二公主,路远说道:“秦家好对付,我真正要做的是将其他的几个世族们全部拔除。”
“你说什么?”二公主顿时惊道:“你是想要先招惹他们?”
“是,趁他们还没有从秦家那里寻到踪迹,我要迅速出击,攻其不备!”路远说道。
二公主沉思片刻说道:“没错,你跟秦家作对,其他人一开始还不会察觉过来,但是只要你将秦家击溃,他们跟快就会意识到的,他们肯定是不会饶你的。”
“因此,我才需要二殿下的帮助啊?”路远笑道。
二公主道:“你要我做什么?”
路远笑道:“二公主不用担忧,我只需要二公主率着武臣在朝堂上保我,文臣们弹劾我之时,二公主你们就替我说话,众臣互相制约,定不了我的罪。要不了一月,我就能将其他世家,一一击溃。”
二公主瞳孔一缩,在看路远的视线中,变的负责了起来。
这么快的时间之内,就要击溃三个大家族……
要不是他在开玩笑的话,那他将会是这个世上,甚至是数百年,千年以来最恐怖之人。
世家门阀的难题每代皇帝都很头疼,但是至今都没有人能够消灭他们,现在路远竟然说要在不要一个月的时间解决掉……
这天,路远跟二公主相谈甚欢,两个人从日中一直聊到了日暮,二公主甚至还留了路远在附中用晚膳。
二公主对路远的认识也逐渐的不同,她越跟路远聊下去,就越觉得路远的奇妙之处,他的气质跟见闻言语,都要比她之前见到的那些男人好的太多。
不管他们说什么,路远都能提出很意外但是很令人敬佩的意见。
于是,二公主越聊越投入,不知不觉间,夜色就已经深沉了。
这中间,二驸马徐安来了两趟,但是二公主显然没有将心思放在他身上,只顾着跟路远相谈。
徐安气的不行,但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且,两人一直就在庭中的亭子里面,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任何越距的行为。
“路大人,我之前对你不是很清楚,今天跟你聊了这么久,我才发现,我之前对路大人有着诸多误解。我虽喜好武学,但是也深感路大人的卓越的见识跟眼界。”二公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