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好奇的问她们,中午是怎么吃饭的?结果就看到两个人扭捏的样子,路远心中想着,难道她们是到外面下馆子去了?
但是,吃晚饭的时候,这两个人一脸吃了好几碗饭,并且还请饭菜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路远明白了,她们中午根本就没有吃饭啊!
路远心中顿时忍不住发笑,这两人一看就是大小姐,哪里会做饭这种事儿呢?是得找两个丫鬟回来照顾两个大小姐了。
晚上依旧是路远自己一人睡的,灵儿跟凌天音还是在一块谁的,路远只能看着房梁叹气了,本来计划好的温香软玉这下子全没了。
尽管心中很是不忿,但是也只能认命了。
这天晚上,路远躺了好久才有了一点睡意,谁料他刚一闭上眼睛就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了。
他立马就下了场,他首先想的就是昨天到的那批人这一次又来找刺杀他了。
他练忙穿上鞋,慢慢的移动到门口处,果不其然就看到院子当中的一众身影。
但是奇怪的是,今天晚上的这一伙人并没有穿着黑衣,并且脸也没有遮起来。
而且他们手上也没有拿着刀剑,拿的全都是棍棒之类的。
这跟昨天晚上的那一批人不是一伙的。
路远正困惑于他们是谁之时,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这个人就是今天早上欺负老人家的那个富家少爷,他当时便扬言说要找路远的麻烦,想不到现在就到了。
随即,他就听到院子里面的说话声:“我都已经踩好点了,这屋子里还有两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等一会儿,你们就把那个家伙给我绑起来,先把他的手脚给我废了,然后我就要好好享受那两个美女了,让那个家伙亲眼看着……哈哈哈……”
其他人也都不怀好意的笑了,“陈少,您玩的好了,能不能让我们也爽一次啊?”
“可以,可以,今天晚上就让你们都好好玩玩……”陈少语气阴毒。
路远在屋中听着,脸上的神情像是结着冰碴子一般,杀气弥漫,他现在想要杀了这个家伙!
就在他想要出去将这些家伙给痛打一顿的时候,突然有几道黑衣人翻墙而入。
这些人才是昨天晚上前来的那一波人。
现在这些黑衣人一进院子中就跟陈少他们对上了,两队人马都愣住了。
但是紧接着,这陈少就气道:“竟然设的有陷阱?”
黑衣人当中也有人喊道:“有计!”
双方顿时愣住了,互相看着对方。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响起:“杀呀……”
两队人都以为是对方喊得,当即就缠斗在了一起。
屋子当中的路远嘴角带着笑意,看着院子当中的这一幕,毫无疑问刚才的那句杀呀,就是他喊出来的。
这两队人狗咬狗,他相当的乐享其成。
而就在这时,白天跟路远一起巡街的四个捕快也赶到了家门口。
他们想了好久,心想那陈少爷肯定会在晚上找路远的麻烦的。
他们都深感路远是个很好的人,因此几个人一合计,就在晚上到了路远的家,要是真的有什么意外的话,他们也能帮上忙。
他们刚到路远家门口,就听见了从院子里面传出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几个人,神情立马就变了,当即就踹开了大门,冲向院中。
结果进来之后,几个人立马就惊住了。
他们竟然看到院中有几十个人在打斗,场面很是混乱。
他们再仔细看去,就看到路远正在屋子门口那悠闲的站着,就跟看戏一样。
不仅如此,路远一边看,一边还高喊着:“打呀!努力呀!打……”
几个人愣住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这么多人在打斗着,就他们几个人也一点儿用也没有啊。
他们也就,绕过人群,向路远的身边跑了过来。
敦厚捕快说道:“路兄弟,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呀?这个陈少爷我知道,但是那些黑衣人又是干什么的呀?”
路远稍微一想便知道,这些黑衣人肯定是大公主,或者是想要路远死的那些朝臣们派来的,但是这些话,他也不能告诉这些捕快呀。
因此他一脸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呀?”
敦厚捕快道:“你不知道他们是谁,那他们怎么会来助你呀?”
路远无奈的说道:“大哥,你看到过谁帮忙要穿着一身夜行衣来的?”
敦厚捕快想了想,吃惊道:“难道这些人也是来找你麻烦的?”
路远连忙说道:“别出声,他们互相打了起来,不是件好事吗?待双方都吃了亏之后,我们就能把人给抓起来了。”
敦厚捕快觉得也是,但是他又说道:“但是……这陈大少带的人倒是挺多,可这些黑衣人明显都功夫很高,不会双方都吃亏的……”
如今,这陈少爷的一众人都被打得要落败了。
路远笑道:“那不也挺好的吗?有一方死了也是件好事。”
四个人顿时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
这个陈少爷平常仗着自己家里的财势,为祸一方,作恶多端,欺压百姓,要是今个就这么死了,到真的是件好事。
几个人差异的看了下路远,想着这个家伙,倒是有些心思啊。
几个人看着院子中的状况,黑衣人已经在杀陈少爷的小弟了。
但是就不见他们去砍那个陈少爷,路远感觉很是沮丧。
陈少爷这个时候也害怕了,他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呢?他当即对着四个捕快喊道:“你们瞎了吗?没有看到有人死了吗?还不赶紧来救我啊……”
敦厚捕快还没有说什么,路远就说道:“你今天可是亲口说的,让我们捕快不要妨碍你的好事,那我们当然是不要去打扰大少爷您了。”
陈少爷大气,怒喊道:“你这家伙,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饶了你的,我今天晚上教训不了你,我往后也一定会……”
“啊!”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上顿时就被砍了一刀。
陈大少顿住了,神情痛苦,难以置信。
砍他的黑衣人也是一愣,他在砍的那一刻听见了这陈少爷的话,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意外的消息。
陈少爷被砍死的时候,黑衣人这才意识到,这伙人并非是埋伏好的,他们也是要来找路远麻烦的!
但是现在为时已晚。
陈少爷已经死了,路远这才满意点点头,说道:“各位大哥,我们改办事的,这可是命案,一定得把这些人给抓起来啊!”
四个人头一点,当即就要上前将人抓起来。
而一边的路远,确实已经长了上去,黑衣人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就一个个全被路远打中了。
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对,想要逃跑,但是路远速度极快,根本就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不一会,这些黑衣人全都被路远打翻了,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那四位捕快也将陈少爷余下的人制服了。
最后,这些人全都被捆绑起来。
这可不是一场简单的官司,就看那冒充的知县怎么处理了?
翌日,一早,县衙就开始了升堂。
冒牌知县坐在堂上,县丞跟主簿坐在两则,师爷在一旁记录着。
堂下摆放着三个尸体,其中之一就是那陈少爷的。
此刻正有一位妇人正趴在陈少爷的尸体上哭的凄惨,旁边还站着个一身锦缎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一脸怒火的瞪着旁边的几个黑衣人,“你们究竟是谁?你们为何要还我的儿子?”
这些黑衣人的头巾被揭开,一个个全都脸色紧绷,闭口不发,毫无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