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城楼并未被炸掉,城门也没事,只不过那人所在的那一片地方都被炸没了。
这声巨响,将周围的人都吓到了,一时间惊叫四起。
而路远转身便上了车,飞快的驭马穿过城门。
路远心急如焚的驾着马向着路府驶去,一方面担心马车太快,会颠倒三公主,一方面又怕太慢了,三公主要忍受更长时间的伤痛。
他这么纠结着,速度倒是也没有降下来,不过片刻,马车就停在了路府门口。
管家看到路远还没来的及跟他说上一句话,就听到路远急忙忙的一句话:“快去端起水来!”
路远脚下一颗也不敢停,又快又稳的抱着三公主冲到了屋中,凌天音也在一旁脚步不停地跟着。
将三公主放在床榻上,托凌天音将三公主受伤部位的衣服撕开,而路远就在这个间隔,在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从系统中拿出了医药箱。
慢慢的将箭一点一点的扒出来,看着箭一点点从白嫩的肌肤里面被抽出,路远心中就像是被揪起来一样,难受的紧。
箭拔了之后,路远连忙将消炎药,还要药膏抹上去,最后将伤口用白纱布包裹起来。
包扎好伤口之后,三公主皱起的眉头舒展了不少,她惊讶的笑道:“感觉不疼了啊!”
路远叹了口气,用沾过水的毛巾一点点的擦拭着三公主身上的血迹,口中说道:“你怎么这么傻,我怎会那么容易就被伤到呢?你还傻傻的冲上来在,这些知道后果了?”
三公主噘着嘴,道:“我当时什么也没有想啊……”
一看三公主这个样子,路远怎么还敢责备,他想了想又说道:“伤口还没有恢复好,还不易行动,你这些天就在我这住下修养吧。”
三公主顿时笑了,“好啊!”
在旁边站了好久的隐形人凌天音忍不住出声咳了一下,道:“不然的话,我先出去吧?”
路远站了起来道:“不用了,你在这里帮忙看着灵儿,等一会给她换身衣服。”
三公主道:“路远哥哥,你要去哪里?”
路远眸中一暗,寒气毕露,“我要到陛下那里去,贤妃一次次的对我动手,已经让我忍无可忍了,现在她竟然还伤到了你,我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三公主道:“但父皇也不会轻易相信呀,而且你也没证据证明就是贤妃下的手,再说了,贤妃怎么说也是父皇妃子,你就这么去见父皇,他也会很为难的吧。”
路远摸着三公主的头,安抚意味更浓,道:“灵儿,其他的事我能可以好商量,但是对你不行,你都已经受伤了,我是不可能放过她的!要是陛下不给我个答复,我就亲自动手!”
三公主定定的看着路远,心中满是欢喜,但是又不免担忧的说道:“可是,路远哥哥,你要是真如此做,父皇肯定会生气了。”
“生气了又怎样?灵儿,你在这里安心待着,我会处理好的。”路远说罢,转身便走了出去。
三公主对着他的背影着急的喊着他,但是路远也没有停下。
凌天音感慨道:“他是真的把你放在心窝里啊。”
三公主小脸皱起,担忧道:“但是我很担忧啊,贤妃在父皇身边已经很久了,贤妃是母后之外,父皇最宠爱的妃子了。要是路远哥哥真的逼父皇问罪贤妃……这不可能啊……若是父皇因此动怒……”
路远出了门之后,便怒气冲冲的进了宫,在成武帝面前将今天的事情如实以报。
成武帝听到三公主受伤之时,神色大变,怒道:“大胆!小小的守城官员竟敢杀害公主,该碎尸万段!”
路远冷冷道:“是应该!所以他死了,但是还有个人也要处死!”
“谁?”
路远直直的看着成武帝,眸子一动不动:“贤妃!”
成武帝明显一僵,“贤妃?为何?”
路远语气稍显冷淡:“陛下,秦家是贤妃的娘家,臣跟秦家的仇怨,陛下是再清楚不过的,你又怎么会猜不到呢?”
成武帝静默了一会,轻轻道:“灵儿,伤重吗?”
“伤并不重,但是在我眼里,这伤很重!”路远语气加重。
“既如此,也没必要吧,守城的官员也已经被你杀了,贤妃固然有错,但是也不至死吧。”成武帝低沉道。
路远只觉得心中的火气蹭蹭直冒,他稳了稳心神,说道:“陛下,灵儿可是你最宠爱的女儿,现在贤妃都敢对她下杀手了,你……你就这么不在乎吗?”
皇帝争辩道:“朕怎么会不在乎?朕定然会惩治贤妃的。”
路远冷冷道:“我只要贤妃的命!”
“不可能!”成武帝语气也加重了,厉声道:“贤妃确实做错了,但是她在朕身边这么久,朕也不是冷血之人,不可能看着她就这么死了!”
路远冷冷道:“但是她伤到了你女儿!”
“我知道,她们都是朕的人,要是她犯的错没那么大,朕也没有处死她的必要啊!”成武帝看着路远越来越冷的脸,知道是自己这方理亏,耐着性子劝告着路远。
“不过,若是灵儿这一次受了重伤,或者是更加……更加严重,朕定然不会饶恕贤妃的!”
路远心中火气更盛,不过他还保持着理智,道:“要是没贤妃的示意,他们怎么敢下杀手?他们怎敢在有灵儿的情况下下死手?”
“路远,贤妃也是看着灵儿从小长到大的,尽管灵儿并给贤妃所处,但是我相信贤妃心中也没有要伤及灵儿的意思。朕明白贤妃想要杀了你的心情,但是灵儿是被误伤到的,你被弄成一件事!”成武帝的语气也加重了。
路远也气了,道:“她们都是你疼爱的人,你都舍不得,那你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个去伤另外一个?”
成武帝也怒道:“朕没有眼睁睁看着,朕都说了,朕会处置的!”
路远道:“要怎么处置?”
“这……朕罚了她三年俸禄,禁足三年不得出宫门一步,每天吃斋念佛……”
不待成武帝说完,路远便冷嗤一声,“这叫责罚?这不是闹着玩吗?”
成武帝脸色气的也很不好看,他瞪着路远道:“你究竟要怎样?”
路远冷冷道:“处死!”
皇帝震怒,“大胆!朕是皇帝,朕说的话就是圣旨,朕说了不可能,就绝对不可能处死!路远,你最好适可而止!”
太和殿内,太监跟宫女都被这声怒吼吓得齐齐跪下了,全都趴在地上,不住的发抖。
路远依旧神色不变,刚直的对着成武帝的视线,喊道:“你舍不得动手,那就我来!”
成武帝气的发抖,指着路远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胆敢在宫中松手?你是不是看朕对你太放纵了,以为就能无法无天了?”
路远也怒了,“你当真觉得我不会是不是?那就走着瞧,你就看着你能护着她到什么时候吧,反正我一定会杀了她的!”
“滚!滚!”成武帝嘶吼着,对着路远大骂:“滚出去!别……别让朕看见你!滚!”成武帝气的太阳穴突突的疼,他觉得要是再敢路远这么吼下去,他真的会下旨处死路远的!
但是,他更明白路远不可以死,因此他在尚且能控制自己之前让路远赶紧滚!
不过,就算成武帝真的气的控制不住要处死路远了,路远也不会畏惧的,他现在有武器在手,成武帝想要杀了他,也不是件容易事。
因此,路远的语气已经强硬,“你真的不打算处死贤妃吗?”